“不想知道本座找你做甚么?”
微生熠墨剛想追過去,就聽見紫修突然說了一句。
他驀地轉(zhuǎn)過身,精致的眉頭微蹙。
紫修淡淡一笑,反手一攤,一塊金黃色的石頭,赫然出現(xiàn)在他的手心里。
微生熠墨瞳仁微縮,定定看著那塊石頭片刻,突然像似想到了什么,滟漣雙眸第一次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他猛地轉(zhuǎn)身想要離開。
紫修揮袖一拂,一道金黃色的結(jié)界,籠罩整個花海。
微生熠墨面色陰鷙,猩紅著雙眸,雙手,一下又一下的,重重砸在金黃色的結(jié)界璧上。
不是說了不會離開么?
不是說會等他回來么?
不是說了愛他么?
為什么還要騙他?
為什么?
他一定,要向她問個清楚!
“你走不掉的,死心罷。”
微生熠墨充耳未聞,繼續(xù)用力的砸下,直到鮮血一滴一滴落下,原本修長精致的玉骨指節(jié)上,皮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
鼻尖嗅著空氣中,濃重的血腥氣息,紫修雙眸閃過一絲復(fù)雜,淡淡的開口道:“她不希望你傷害自己?!?br/> 手上的動作一頓,微生熠墨怔怔回過頭來,嗓音極盡沙?。骸八€會替我心疼么?”
“呵呵——!”微生熠墨涼涼一笑,眉眼間染上尖銳的冷戾:“那個狠心的女人,難道不是已經(jīng)走了么?!”
她不但狠心殘忍,還很眼瞎。
他對她的好,他為她一點(diǎn)點(diǎn)改變,難道她都看不見么?
紫修抬手一拂,金黃色的龍脈石,赫然穿透進(jìn)入微生熠墨的身體里:“煉化龍脈石之后,你會重新恢復(fù)的法力,而她,到時會在雪域等你?!?br/> 紫修說完,見他神色黯冷而寒戾的模樣,輕嘆了一聲:“你與她,總要走到那一步,她比你勇敢?!?br/> 話音一落,隨著一道紫光,紫修消失在結(jié)界里。
微生熠墨重重閉上陰沉駭人的血眸,露出森森白骨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孤寂凄涼的周身,縈繞著漫天蓬勃的戾氣。
仿佛天地間,除了死寂,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
可是,下一刻,他抬起鮮血淋漓的手,輕輕觸上那似乎還殘留她氣息,緊抿的優(yōu)美精致到極致的唇瓣,反而輕慢溢出一抹寒戾的笑意來。
“調(diào)皮的小喵兒,我會找到你的?!?br/> ……
另一邊,罌初簡單收拾一下,便御劍離開若耶溪山,直奔姽婳樓。
可是到了姽婳樓,除了老鴇子王遇暫任管事以外,荼蘼與花葬還有冷狐貍他們,都未在樓中。
罌初前后一想便知。
前幾日,她突然接到罌霜的來信,說萬俟聞乾準(zhǔn)備在雪域,為罌霜與萬俟卿洛他們,同時準(zhǔn)備婚禮大典。
而她接到信的時候,罌霜以及游歷歸來的罌月、容子衿以及司徒麟軒,全都已經(jīng)提前趕往雪域。
罌初先前尚不知其中內(nèi)情,但此時卻已明白,這一定是冷狐貍的計謀。
至于什么計謀,罌初雖然想不到,但總覺得跟微生熠墨解開封印的事情有關(guān)。
尼瑪,不會是解開封印還需要大批的人,作為祭祀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