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初拿出玉玦,默念幾句口訣,對著玉玦喚了一聲:“師傅。”
遠在若耶溪山的紫修,拿起腰間佩戴的玉玦:“怎么,一日不見,乖徒兒就想為師了?”
罌初眉眼落寞著,淡淡開口問道:“他……怎么樣了?”
紫修眉頭一挑,嗤笑道:“你既下定決心離去,何必要擔心他如何。”
罌初拿著玉玦,走入偏僻的角落里,邊走邊道:“早走晚走,都是要離開,但還是忍不住有點擔心他?!?br/> 紫修頓了頓,嘆聲道:“他知道你離開之后,又發(fā)瘋又自殘,差點沒弄死自己。”
罌初沉默了片刻,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痛,嘴唇蠕動了動,不緊不慢的說道:“幫我轉(zhuǎn)告他,三日后,罌霜與萬俟卿洛在雪域舉行婚禮,我在云家等他?!?br/> 紫修輕嘆一聲,欲言又止:“初兒,若你選擇留下的話,或許……?!?br/> 或許什么,紫修沒有接著說下去。
罌初卻接著他的話,淡淡說道:“師傅,我是必須要回去的?!?br/> 若是不知顏羞并非他救命恩人之事,若是微生熠墨一樣是她的大墨墨,或許……
呵!
但或許,沒有或許,因為她實在沒有辦法,用這具身體去愛他。
她有她的驕傲與尊嚴。
“好,為師明白了?!?br/> ……
罌初關(guān)閉了玉玦,緊接著就進了赤魘空間。
她在藏書閣找到了巫梵:“小梵,你做什么?”
巫梵一聽罌初的聲音,立馬就將手中的書冊藏起來,猛地轉(zhuǎn)過身,抱住了罌初的腰身:“姐姐,姐姐,小梵好想你?!?br/> 罌初攬著高她一頭的巫梵,拍了拍他的后背:“小梵,過些日子,姐姐就可以帶你走了?!?br/> “要去姐姐的故鄉(xiāng)么?”巫梵垂眸看著她。
罌初松開手,對他點點頭:“對,姐姐的故鄉(xiāng)。”
巫梵一臉欣喜:“只要跟姐姐在一起,小梵去哪里都可以?!?br/> “好,姐姐給你做好吃去。”罌初牽著巫梵的手,拉著他離開的藏書閣。
巫梵突然拉住罌初的手,有些揣揣不安:“姐姐不會給小梵做一頓飯之后,又要消失不見了罷?”
罌初搖搖頭:“不會,姐姐這回在這里呆一個半月(外界的一天半)陪小梵好不好?”
“好,姐姐說話一定要算數(shù)!”
罌初勾唇笑了笑,捏捏他的臉蛋:“算數(shù),若是不算數(shù),我讓你打手心。”
巫梵當即搖頭:“小梵疼姐姐還來不及呢,才不舍得打姐姐?!?br/> 罌初看著他,突然有種吾家小兒初長成一般的感慨。
抬頭摸摸他的頭,罌初嘿嘿笑道:“小嘴真甜?!?br/> 話音一落,巫梵驀地湊上自己的嘴巴,嘟著唇:“來罷,姐姐可以嘗嘗,小梵的嘴兒有多甜?!?br/> 罌初見他又以前那般,眉頭微皺:“小梵,我有沒有說過,嘴不可以亂親的,我是你姐姐,不是愛人!”
“可小梵也愛姐姐啊?!?br/> “那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小梵喜歡就好啦。”巫梵一臉無辜。
罌初面上有些不悅,剛想說些什么,巫梵便察言觀色的改口道:“好啦,是小梵不好,惹姐姐生氣了,姐姐就做一大桌好吃的,撐死小梵罷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