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初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靜靜看著他穿透人心的眸子,挑眉譏誚道:“還不都是因?yàn)樽鹬髂貋砹嗣??!?br/> 微生熠墨眸色微沉,一雙滟漣幽深的血眸,冷冷與她對(duì)視了一會(huì),勾著唇,倏爾笑道:“小喵兒,你這一身刺,可是真是不討喜?!?br/> “請(qǐng)尊主不要這樣稱呼我,我有名字?!崩洺醮驍嗨脑?,聲色冷漠的糾正。
那三個(gè)字,只有她的大墨墨,才配稱呼。
“呵……?!蔽⑸谀p慢勾著唇,毫不在意地抬起她的下巴。
當(dāng)罌初意識(shí)到他的動(dòng)作時(shí),俊美如斯的面容,已然來到她的面前。
待他正欲再度湊近時(shí),罌初驀地偏過頭去,冷漠疏離:“尊主,請(qǐng)自重?!?br/> 微生熠墨動(dòng)作一頓,嘴角的笑意卻未斂去。
他像只極度危險(xiǎn)的獸,緩緩埋進(jìn)她的肩窩,輕輕嗅著她身上清新的薄荷氣息,低低的笑聲,從喉中緩緩溢出:“連吻都不讓吻了啊,你以前不是喜歡的緊么?”
罌初身形一震,內(nèi)心有種難以言喻的復(fù)雜情緒,在急劇迸發(fā),卻又無處可發(fā)。
片刻之后,罌初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松開緊握的雙拳,抬手推開他。
緩緩對(duì)上他的眸子,輕輕啟唇:“他是我的大墨墨,而你是高高在上的尊主,既然我們彼此不喜歡,就不要裝作一副深情的樣子,你不累,我嫌累。”
微生熠墨倏然沉下的眸色,如濃稠深淵的血海,無邊無垠,晦暗莫測,一瞬不瞬凝視著她的臉。
“你再說一遍?”
罌初毫無懼意迎上他的眸子,映出易容后的那張臉時(shí),他眸中未有絲毫厭惡之色。
她呼吸漸涼,空蕩的心,也涼了一塊,溫軟的語調(diào),口齒異常清晰:“只要尊主愿意聽,屬下說多少遍都可……唔!”
話音未落的瞬間,微生熠墨突然勾住了罌初的后腦勺,猛地逼近。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洶涌而來。
頃刻間,便掠奪去她的呼吸。
罌初驟然一怔。
沒有預(yù)期到的吻,讓她整個(gè)人有些慌亂,下意識(shí)掙扎著,想要從微生熠墨的腿上掙下來,卻被他死死勒住了腰身,牢牢扣緊了頭顱,不容她一絲躲避,撬開她緊咬的貝齒,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罌初鼻頭一酸,一下子紅了眼眶。
熟悉的氣息,卻不再是熟悉的他,但她卻又無法抗拒。
漸漸的,她不在掙扎,乖順的趴在他懷里,任他予取予求。
彼此氣息交融的時(shí)候,微生熠墨清楚察覺到,她的柔軟與慢慢回應(yīng),口齒中的香甜清新,那令他著迷的味道,忍不住攝取更多。
他像只不知饜足的獸,更加狂野,貪殘地掠奪她的甜蜜。
這個(gè)吻,就像最初的啃*噬一樣,異常兇狠,像似在確認(rèn),更像是在發(fā)泄,掠奪的很急切。
罌初吃痛,倒吸了一個(gè)涼氣,卻倔犟的忍住,不讓自己發(fā)生一絲一毫的聲響。
微生熠墨似有所察覺,慢慢變得溫柔起來,細(xì)細(xì)描繪著她的唇形,輕柔的吮*吸著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