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整個云家莊喜氣洋洋,熱鬧非凡,兩對新人雙雙走近廳堂。
所有人都是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唯獨兩名新郎,冷著一張臉,滿臉悲戚,活脫脫去奔喪的模樣。
微生熠墨隱在暗處,看著已然拜完堂的男女,眸色深諳:“還沒找到她?”
錦歌還未回話,就見一襲妃色身影,緩緩走了進來:“恭祝哥哥、表哥大婚之喜?!?br/> 話音一落,兩對新人驀地身形一震,神色卻大有不相同。
罌霜蠕動著嘴唇,剛想說些什么,就見司徒麟軒走了過來:“三兒遠道而來,想必累了,來人,還不快送三小姐去休息?!?br/> “是。”
罌霜與萬俟卿洛,見罌初被婢女扶著離去,心里有些不放心,剛想抬腳跟過去,就被一群護衛(wèi)攔住。
“婚禮尚未完成,你們要去哪?”坐在上位的曜辰國主,面色一冷,不怒自威。
罌霜遲疑,剛想說些什么,就被萬俟菁娉一把拉?。骸氨竟鞑粶誓闳ァ!?br/> 另一邊的萬俟卿洛也被罌嫣緊緊拉住胳膊:“表哥,你不可以丟下嫣兒?!?br/> 司徒麟軒冷冷看著罌初離去的身影,目光陰沉森涼。
……
長廊上,兩名婢女扶著罌初回房休息,剛走進一個拐角,一陣紅光掠過,罌初就被微生熠墨攬在懷里。
“剁去她們的雙手?!?br/> “是?!卞\歌淡淡頷首。
微生熠墨帶著罌初來到冷旎夭住的院子,將她抱著丟進溫水里,想去洗干凈她身上那些人的氣息,卻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他伸手去扒她的衣衫,見罌初絲毫未動。
微生熠墨眉頭微皺,定定看她片刻,眸色一凜。
修長大手,反手一扣,一道白光閃爍,原本泡在水中的罌初,一下子就消失在他的眼前。
“分身術(shù),呵,真是好得很,紫修到底是沒白教你!”微生熠墨冷冷瞇起陰鷙血眸,“砰”地一聲,打在浴桶上。
“叩叩!”
下一刻,房門被突然敲響,祭凜聲色微急的聲音傳來:“不好了,尊主,荼蘼不見了。”
微生熠墨冷冷緊擰著眉,昭顯著暴戾的怒氣:“讓旎夭把人帶到絕崖?!?br/> 哼,等解除了封印,他倒是要看看,區(qū)區(qū)一個雪域,到底能奈他如何?!
……
另一邊,罌初一襲白衣,怔怔坐在凳子上,神色呆愣。
“此言可是真?”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如今未能完全掌控佛曈的能量,只能勉強承受得了魂魄,而你先前使用過安魂之法,如今魂穿異世,亦只能用最極端的法子——剝魂之術(shù)?!?br/> 荼蘼沒有絲毫隱瞞,全部坦言相告。
罌初眸光一暗,謹慎問道:“如果我?guī)б蝗嘶厝?,那邊沒有他的軀體,他的魂魄又會如何?”
“這……貧僧不知?!?br/> 罌初癱坐在凳子上,摁了摁隱隱作痛的眉心。
小梵怎么辦?
如果她離開,還能回來的話,她倒是可以將他暫時留下,可若是她回不來了呢?
罌初一時間有些難以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