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旎夭定定睨著罌初,妖嬈狐貍眸中,閃過一抹深諳幽光。
半晌,唇角蠕動了一下:“……?!?br/>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隨著一道高挑修挺的妖紅身影,款款而入,原本并不寬敞的廚房,顯得更加狹窄逼仄。
罌初隨手拿起菜刀,揚(yáng)了揚(yáng):“做菜啊,冷狐貍說要幫忙,你又來這里做什么?”
說白的意思是,他什么都不會,來廚房湊什么熱鬧?
微生熠墨看著她隱隱嫌棄的表情,不悅皺皺眉:“你不是剛跟那小子吃過早膳?”
罌初一怔,隨后立馬反應(yīng)過來,挑眉道:“我跟冷狐貍商量一下,晌午吃什么不行么,你還真是管的寬。”
微生熠墨受不了,她的對自己惡劣的態(tài)度,有些小委屈地抿抿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不是么?”
微生熠墨被罌初反問的一噎,隨即懊惱地道:“本尊今晚要睡你……房間里的沙發(fā)?!?br/> 罌初聽到他前半句話,差點(diǎn)拿不穩(wěn)菜刀。
聽見后幾個字的時(shí)候,忍不住出了聲:“那沙發(fā)有人要睡?!?br/> 見罌初說起這個,微生熠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自古男女有別,你怎么能與他同屋,他不是有自己的房間么?”
“原本是有,不過被某些幼稚鬼弄壞了?!崩洺鯍吡搜鬯南律恚p嗤:“你也是男的,所以抱歉,我們不適合同居一舍?!?br/> 微生熠墨皺眉:“以前你不是夜夜抱著本尊睡么,如今又矯情什么?”
罌初白了他一眼:“那還真不好意思,我就是個矯情的女人,不喜歡,你可以走啊。”
微生熠墨氣極,霸道而執(zhí)拗地道:“本尊不管,本尊一定要睡你屋?!?br/> 罌初這回連話都不說,徑自放下菜刀,就往外走去。
然而在路過微生熠墨的時(shí)候,腰肢就被他手臂一撈,緊緊禁錮在懷:“你還沒有答應(yīng)本尊。”
這種帶著小委屈的口吻……
罌初身形梭然一怔,恍惚覺得此時(shí)的微生熠墨,與她的大墨墨,似乎重合在一起。
然而,下一瞬,她抬眸如水瀲滟的桃花眼,緩緩對上朱砂熠色的血眸:“男女有別,請你自重。”
自重,自什么重?
昨晚都差點(diǎn)把她吃干抹凈了,眼下還跟他提自重?!
微生熠墨怒上心頭,想用行動去證明,宣示自己的身份與立場。
下一瞬,在罌初反應(yīng)過來之前,強(qiáng)勢扣住她的后腦勺,猛地低頭精準(zhǔn)攫取她微微驚訝的粉唇。
罌初想要掙脫。
然而,縱使她此時(shí)的身高,比先前那副身體高出許多,但相對于一米九多的微生熠墨,她無疑可以用嬌小來形容。
罌初無論使出多大的力氣,男人那強(qiáng)而有力的雙臂,簡直就是銅墻鐵壁,絲毫撼動不了半分。
冷旎夭看著眼前毫無顧忌的熱*吻男女,眉頭皺的死緊。
“你們好歹注意一下場合!”
微生熠墨恍若未聞,開玩笑,他好不容易能一親芳澤,又怎么會輕易松口!
他異常熟練的撬開她的唇齒,掃蕩每一寸柔軟的腔壁,輾轉(zhuǎn)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