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傳來的灼熱滾燙,以及堅硬的觸感,讓罌初梭然一震。
緊接著,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手指合攏了攏。
這無意識的一抓,罌初的耳邊,立時響起一道蝕魂銷骨的悶哼低吟:“嗯……小喵兒……用點力……。”
剎那間,罌初覺得自己的耳朵,都特么要懷孕了。
但即使如此,她腦中僅存的一點神智,還是無比清晰的告訴她——此時,絕不是將自己交給他的絕佳時刻。
罌初緊緊咬著唇,抬眼看著臉上方,容顏精致俊美汝神袛,卻又像一頭魑魅蜮獸,緊盯到了嘴邊的獵物一般,灼熱肆意,仿佛下一刻,就能將她拆分入腹。
“你要冷靜……克制一點……?!?br/> “本尊冷靜不了,更不想克制,本尊想要你,想的本尊發(fā)疼。”微生熠墨低低地說道,濃濃姽香的氣息,全灑在她酡紅的臉上。
他緊緊抓住她的手,安撫著脹痛的蓬勃怪獸:“小喵兒,你一直都喜歡的,不要拒絕本尊,嗯?”
罌初竭力忽視手上被迫的動作。
但下刻傳來濕滑的黏膩之感時,她整個人都炸開了:“微生熠墨,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唔!”
一陣尖銳又微癢的痛意,從心口處傳來,罌初整個人微縮著,眼角瞬間紅潤起來。
“痛……嗚嗚!”
沒輕沒重的咬吮,讓罌初又痛苦又羞惱,連捏死微生熠墨的心都有。
微生熠墨看著滿面痛苦,又靡麗艷絕的罌初,輕吮著,撫慰著,含糊出了聲:“熠墨,喚本尊熠墨,小喵兒。”
罌初咬著唇,死活不愿意開口。
她雖然一直都明白,他對自己的慾望。
可沒有完全確認他非她不可,以及顏羞的事,還未解決的前提下,她是不愿意將自己交給他的。
但苦于一個月來,無論是莫空,還是紫修他們,都不知道,如何找出花神印記的法子。
顏羞雖然交給了夙湮,但難保她會回來找微生熠墨。
而她,又不能在他并不多信任自己的情況下,貿(mào)然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他。
原本想借冷旎夭的口,誰知,那狐貍索性每日一餐,吃完就走,根本沒有打算,將那事告訴微生熠墨。
她也只能等著,哪天找個機會,跟他提一提。
可是哪里會想到,微生熠墨居然這么禽獸,要強了她!
其實罌初哪里知道,微生熠墨之所以毫無定力,那是因為每天晚上,只能嘗嘗鮮,卻不能吃干抹凈,如今又被云念一番刺激,他想忍也忍不住了!
微生熠墨看著身下,女人惱怒痛苦的容顏,心底無形滋生出,更加想要殘酷蹂*躪的慾望,像看她盛放在身下,極致妖嬈的不能自己的樣子。
想看她哭,想看她漂亮小嘴里,吐出嬌軟的話語,像看她難耐痛哭著,向自己求饒,卻又想要他疼愛的模樣。
別問他為何知道這么多,他不會說,自己偷偷觀摩過男女敦倫的一幕。
因為那些人,實在太過丑陋不堪,臉上的表情,太讓人惡心,以至于他只看一次,就嫌惡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