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球球那點小團東西,哪里經(jīng)得起微生熠墨動怒后的勁道,身子直接撞上墻壁,所有的骨骼全部斷裂,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吾主……?!卑浊蚯蛱撊跆ы?。
卻見微生熠墨攬上罌初的腰肢,身形一轉,將她按在腿上,抬手挑起她的下頜,便小心翼翼的舔*舐著。
罌初清晰感覺背臨針芒,想著在場的莫空、云念等人,哪里還在意傷口是否疼痛,連忙吸了吸鼻子,想要從他腿上下來。
微生熠墨將她緊緊摟在懷里,不讓她離開。
罌初只好手腳并用,一邊扭著身子,一邊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直到清晰感覺臀下的異樣之感,耳邊傳來一道難耐悶哼:“小喵兒,別動……?!?br/> 按著別的女人,早就聽話不動了。
罌初卻紅著臉,一個閃身就逃離開,抬手一摸,嘴角上的傷口,已經(jīng)沒有了。
敢情方才她感覺不痛的時候,傷口就已經(jīng)愈合了,那他還抱著自己舔,定是故意在云念面前秀恩愛罷。
真是個心機老污boy!
罌初狠狠瞪了微生熠墨一眼。
微生熠墨走到罌初面前,擁著她,低頭看向氣息虛弱的白球球:“你走罷,回四哥那里。”
“吾主……?”白球球不敢置信看著他,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是你的女主子,你以下犯上,本尊豈能留你?”微生熠墨面色清冷。
“她不是,吾的女主人是羞姐姐,吾主為羞姐姐命名的宮殿,為羞姐姐動用心頭血煉玉護身,吾主做這么多事,如今卻為了這個女人傷吾,難道吾主不愛羞姐姐,不愛小白了么?”
白球球顯然難以接受這個事實,聲色俱厲,字字句句滿是不甘與指責。
云念與莫空對此,顯而易見的看戲行為,心里亦在偷著樂。
微生熠墨眉頭一皺,剛想再度出手,罌初伸手攔住他:“你什么都不說,它不知道事情真相,對我有成見也是理所當然?!?br/> 微生熠墨頷首,居高臨下睨著白球球:“小喵兒才是本尊的救命恩人,顏羞是冒牌的,今后你若再敢動她一根毫毛,休怪本尊不給四哥的面子弄死你?!?br/> 罌初拍拍他的手,想要將白球球從地上抱起來。
微生熠墨攔腰就給她撈回來:“你還碰它,就不怕它再撓你一回?”
“放心,我自有法子?!?br/> 罌初輕笑,抬手拿出一粒丹藥,塞進白球球嘴里。
那丹藥入口即化,白球球只得目呲欲裂道:“汝給吾吃的什么鬼東西,汝這個狠毒的女人!”
“這還用問,當然是讓你乖乖聽話的丹藥?!?br/> “毒婦,毒婦,有本事,汝殺了吾!”白球球猩紅著貓眼。
罌初好整以暇站起來,傲慢睥睨著它:“我如今,還尚未同意嫁給你家尊主,并不是什么婦人,再者,殺了你多無趣,我就喜歡在那些討厭我,卻弄不死我的小東西面前轉悠,你能奈我何?”
微生熠墨將罌初攬在懷里:“小喵兒,我們明日便成婚罷。”
云念心下一刺,再也忍耐不了,驀地起身:“小初。”
罌初聞聲而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