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熠墨見她滿臉凝重,又想起今日,冷旎夭在緋煙宮說的那些話,到底還是上了心,無比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了,今后一定為你好好守身如玉?!?br/> 罌初挑眉:“那你還任性,發(fā)小脾氣,離家出走么?”
微生熠墨扁著嘴:“我會盡量忍耐壓制改變自己的?!?br/> 罌初這才滿足笑了笑,賞了一個吻給他:“這才乖?!?br/> 一個吻,微生熠墨哪里能滿足,直接按住罌初的頭,又是一番狠吻,而后才抱著她上了岸。
……
傾顏殿。
云念差點將整個宮殿翻個底,都沒有找到罌初,與微生熠墨的影子。
他陰沉著幽冷眸光,看向面色莫測的冷旎夭:“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對不對?”
“沒用了,就算找到他們,又如何,該發(fā)生的事情,已成定局?!崩潇回查]了閉眼,隨后,嘴角輕慢扯出,一抹愴涼又譏誚笑意來。
“告訴我,他們在哪?”
沒有親眼見到事實,云念哪里能甘心。
冷旎夭才不會告訴他,當即挑眉道:“左右你如何逼問,本公子亦不知道,要么你去問門口那個女人?”
云念冷冷睨著他:“你認為,她能開得了口?”
冷旎夭聳聳肩:“那就別無他法了?!?br/> 云念死死盯著他一會,全身縈繞極其危險的氣息。
“怎么,一言不和,想殺本公子?”冷旎夭神色清冷:“此時你殺了誰都沒用,外界一日,相當于墨的空間一年,你猜,如果他們幾日后再出來,會不會……?”
說著,他頓了頓,突然扯起唇角,極冷嗤笑道:“會不會連孩子都有了?”
“抱歉,我暫時還沒想要生孩子?!?br/> 冷旎夭這邊話音一落,一道沙啞到不成樣子的女音,忽然響了起來。
云念聞言一怔,驀地轉(zhuǎn)頭,循聲而望。
但見一襲妖紅衣衫的妖嬈絕色少女,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傾顏殿的房門口,而身邊站著的,儼然就是容貌越發(fā)艷烈的微生熠墨!
他們穿著一模一樣的紅色衣衫,不近不遠的看去,竟似一雙天造地設(shè)的璧人。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少女眉眼間,那掩不住的極致嫵媚靡色,與嬌艷紅腫的唇瓣之際——
云念暗紫沉色瞳仁,狠狠一縮,陡然心頭的劇痛,痛得無以復(fù)加。
縱使他沒有過女人,也能輕易看出,她這般惑人的模樣,到底意味著什么!
滿腔怒意激涌,原本強行壓制的腥甜之氣,再也抑制不住——
云念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低啞出了聲:“小初……!”
此時的罌初,已然恢復(fù)些體力,但雙腿還是禁不住發(fā)軟打顫。
微生熠墨單手攬住她的腰身,罌初便毫無顧忌的,倚在他懷中,目光落在云念慘白的臉上,以及唇角掛著的血漬時,眸底,仍是含了少許復(fù)雜之色。
“小喵兒?!蔽⑸谀佳垡话櫍粣偟臍庀?,蔓延。
腰間緊勒的勁道,有些痛。
罌初擰眉,心想定是他對她盯著云念看,而心有不滿了。
輕輕扶了下微生熠墨的胸口,腰間的勁道,才緩緩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