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視一眼,柳川道沒有說話,只是哼了一聲。
而何管事嘿嘿笑了一聲,像極了一只成精的老狐貍。
他們都很清楚,青山宗很特殊,可如今式微,地位越來越低,不少人早就虎視眈眈了。
就如張恒帶來的人,說是要提親,不過是想侵入青山宗,先行占據(jù)位置而已。
“老何,”
柳川道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何管事也忙收斂了笑聲,認真無比。
“青山宗不能失守,這是我們的責(zé)任?!?br/>
他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不是他這個宗主一個人的職責(zé)。
青山宗一旦失守,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那絕對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我知道?!?br/>
何管事點頭,“你放心,我老何就是死了,都會幫你守著,幫歷代宗主守著?!?br/>
他回答得很堅定。
青山宗里,并非是他柳川道一人說了算。
內(nèi)院外院,甚至是長老,就沒有幾個,是真正為了青山宗的,柳川道哪里會不知道?
平日里,一個個道貌岸然的人,暗中早就不知道,跟哪些勢力勾結(jié)起來,一旦等到好的時機,他們會毫不猶豫,暴露自己的野心!
柳川道所能信任的人,只有何管事。
“若是我守不住,”
柳川道深吸一口氣,“我這把骨頭,也就留在這里了。”
何管事沒有說話,只是眼眶有些紅。
青山宗如今實力低微,若不是余威還在,特殊地位還在,恐怕早就被人蠶食了。
他抿著唇,沉默許久,帶點點頭:“那我這把骨頭,也留在這?!?br/>
兩個人相視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調(diào)整好了情緒,柳川道揮了揮手:“行了,按計劃行事吧,盡人事,聽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