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山宗的弟子,可不是那么好殺的!”
大長老握了握拳頭,“誰殺我青山宗弟子,就得付出代價!”
“來人!”
大長老直接吼道,“把洛楓長老他們的院子包圍起來,這件事,我倒是要親自問問他們,是什么意思!”
“是!”
眾前殿弟子,親自前去執(zhí)行命令。
其他長老一個個沉著臉,大長老發(fā)話了,這等于是他們青山宗的態(tài)度。
柳川道故意問這一句,自然就是這個意思。
大長老的態(tài)度很重要。
哪怕他是宗主,青山宗內(nèi),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江唯,你什么眼光?竟然會認(rèn)為張院長不是兇手,結(jié)果呢?”
柳宗冷笑一聲,不忘這個時候挖苦江唯,“他自己承認(rèn)自己殺了羅恒,這臉打的,好響啊!”
他滿臉嘲諷和冷意,看著江唯坐在那,滿心不服。
這么多人看江唯出風(fēng)頭,現(xiàn)在好了吧?
張恒寧愿玩死自己,都要讓江唯丟丟臉。
聽著這冷嘲熱諷,江唯沒說什么,只是笑了笑,繼續(xù)喝自己的茶,他懶得跟這種小孩子一般見識。
跟他計較,那都是掉價。
而柳川道聽了,轉(zhuǎn)頭看了柳宗一眼,眼底的失望,更重了。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今天要不是江唯,張恒哪里會招?
當(dāng)然,這也不算張恒招了,是被江唯的計謀,硬生生就地正法一樣,根本就不給他解釋和狡辯的機會。
就像江唯說的,既然都知道他是兇手,那就不需要什么證據(jù)了,直接殺了都行。
如此干脆利落。
就算是柳川道跟何管事,都沒想到江唯會早就算計好了一切,他們更沒想到,江唯會以這種方式,讓張恒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