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雄臉色通紅,氣的身體都有些顫抖起來,在場這么多人看著,冷霜研居然公然拒婚,以后自己的面子往哪放?陸家的面子往哪放?
“不識抬舉!”
陸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壽宴還沒開始,他就先后遭到蘇彥文和冷霜研兩次拒絕,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在濱海打拼三十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只手遮天般的人物,什么時候這么丟臉過?今天要是降不住眼前兩個后輩,以后還怎么在濱海立足?
“看來我老了,我的話不頂用了!”
陸閆指了指蘇彥文,又指了指冷霜研,冷冷道:“蘇老弟,小姑娘,我陸某人看得起你們,所以才讓你們坐在我旁邊,可你們居然對我這么不敬?!?br/>
“今天是我的大壽??!你們卻縷縷打我的臉,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把你們怎么樣啊!”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鴉雀無聲,陸閆一直都是笑面虎的作風(fēng),很少面對面和人翻臉,今天當(dāng)場發(fā)火,可見心里多么氣憤。
宋輝桀桀笑道:“陸哥,你還跟他們廢什么話,一刀一個,宰了算了!”
蘇彥文淡淡笑道:“諸位還請稍安勿躁,小南,你為陸大哥準(zhǔn)備的壽禮呢,還不拿出來給陸大哥欣賞一下?!?br/>
秦九州翹起二郎腿,悠悠點(diǎn)燃一支煙,看著宋左兩位大哥道:“兩位老大,我勸你們不要淌這趟渾水,你們?yōu)殛懠移此榔椿?,可陸家卻做了一大堆對不起你們事,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