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臺正對著各個駐地,隔著擂臺的對面,高高地擺放著一張張寬大的太師椅,這些太師椅此刻漂浮在空中,有高有低。最中間的主位擺放在最高處,然后其余位置依次排開,位置也依次降低。
而那些排列低一些的位置上,已經坐滿了靈境修為的修士,這些人都是附屬門派的掌門,七玄門的紅丘堰和蒼葉宗的徐椒意也都是混在人群中,此刻看到白老等人降落,紛紛站立起來,朝白老等人行禮。
此時此刻,隨著諸位高手的降落,五大長老,白老,青老,火老,黑老,藍老四人隔著中間的主座以及身邊的兩個位置坐下。
中間空著三個座位,然后依次是月華宗門派內的其他長老,這些地位比白老等人稍低的長老們跟藍松古,傅劍,安昊這些人混作在一起,倒也顯得月華宗跟這些門派極為友善。
修為到了元嬰,其地位也跟著水高船漲,月華宗也不再把這些掌門當成下屬看待,特別是月華宗這些長老們,已經開始平等地跟這些元嬰境的掌門交流。
而隨著白老等人的落座,天空中,也同時飄落了位年紀稍大,穿著干干凈凈灰色衣袍的老者,該老者來到眾人面前,對著白老等人抱了抱拳,然后走到座椅前下方的一個圓臺上,頓時對著月華宗范圍內的所有修士道:“諸位道友有禮了,在下沐風,請諸位與我一起,恭迎司馬宗主!
所有人一聽,頓時站立起來,包括白老等人,全部都從椅子上站起,然后抱拳,微微躬身,宋飛等人也不例外,由宋飛帶頭,對著天空抱拳躬身,大聲地道:“恭迎司馬宗主!
別的不說,光是當初碧煙柔的救命之恩,就足以讓他對司馬哲行晚輩禮,更何況宋飛也著實佩服司馬哲的胸襟,如此大氣魄之人,自己自問是做不到。
“恭迎司馬宗主!鄙先f修士高聲大喝,聲音如同天雷滾滾,震耳發(fā)聾,如同臣子們迎接他們的帝王一樣,而在這里,司馬哲就是這里的帝王,而且,凡俗更是有上百個凡人的國度被月華宗直接或間接地掌控,可以說,在凡間,司馬哲還是帝王中的帝王。
有如此威勢,卻也是司馬哲該有。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以一人之力,托起一個如此大的門派,司馬哲也確實該享有如此的恭敬。
而且,這絕對不是形式,月華宗下屬門派眾多,其領地內附屬門派中的附屬門派更是如過江之鯉,數(shù)不勝數(shù),這一次恭迎,就是為了體現(xiàn)出司馬哲的威嚴,讓人人懷有敬畏,這是帝王所需的必須手段,萬眾臣服,更能威懾小人,正當是身為月華宗應當體現(xiàn)的威嚴。
天外一道銀色的流光射過,眾人只覺得流光一閃,便已消失不見,眾人都沒看清楚流光的軌跡,便已看到到,最中間的三個位置,已經坐上了三人。
中間一人,看似四十來歲,穿著凡間書生的服飾,雙手空空,臉上含笑,如同一個儒雅的君子,正是宗主司馬哲。
他的左邊,是個公認比天仙還要美麗,所有人心中最完美女神,穿著綠色裝束的碧煙柔。
司馬哲的右邊,是個穿著銀色鎧甲,把整個人包括頭都包裹住的修士,外人甚至看不清這名修士的性別,更別說他的年齡了。
宋飛心中一動,此人既然能夠坐在司馬哲的身邊,應該就是掌管眾多銀甲軍的首領了。
月華宗三個最重要的機構,清風堂是毫無疑問的第一,堂主碧煙柔掌管情報,更是對于月華宗勢力范圍內的所有修士有生殺大權,其威勢,僅次于宗主司馬哲。
第二便是銀甲軍,掌管著月華宗眾多的銀甲修士,乃是月華宗的主戰(zhàn)力量,其地位自然不可小示。
至于排名第三的機構秘寶殿,雖然非常重要,不過那些人都是喜歡煉器煉丹的修士,負責秘寶殿的緲邶和李若然夫婦,更是一心投在自己的喜好上,對于這種比斗的場面沒有什么興致,這一次沒有前來。
隨著司馬哲的降臨,宋飛發(fā)現(xiàn),此地的氣氛,明顯有了很大的不同,每個人看向高高在上的那個位置時,突然多了一絲的敬畏。
如同看向帝王一般。
這就是權勢,雖然司馬哲不在乎權勢,但是不可否認,在這片巨大的勢力范圍內,他擁有著絕對的權力,且無人能夠反駁。
月華宗勢力范圍內有數(shù)十億的人類,數(shù)十萬修士,元嬰期的修士有數(shù)十人,而玄境,只有一個。這修為,就相當于數(shù)十億人族修士中的第一人。由此可見,突破玄境,是多么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