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入畢松口中的,是一顆療傷的丹藥,正如先前月華宗所宣傳的那樣,傷者會被賜予丹藥,幫助恢復傷勢。
畢松的這一顆丹藥被吞入口中,原本還在流淌的鮮血頓時開始停止,最明顯的要屬受傷部位的肌膚,雖然這顆丹藥無法做到生死人肉白骨的程度,但是剛剛受傷的部位,還是比較明顯地開始復合,只留下一條條明顯的傷痕。
而畢松原本消耗掉的法力,也開始了小幅度地提升,加上他修煉的又是能夠自我療傷的木系道術,這傷勢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成大問題了。
王詩詩看著畢松的傷口,淡淡地道:“月華宗的丹藥確實有奇效,不過這顆丹藥,明顯無法能夠再生器官,比如斷手斷腳之類的傷勢,這顆丹藥恐怕無法復原。雖然不知道月華宗是否會賜予更高品級的丹藥,但是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盡量避免傷殘性的傷勢?!?br/> 對于王詩詩的智慧,眾人還是非??粗氐模退闶乔厥?,也是點點頭,便是支持王詩詩的言語。
接下來,柳青青小聲地詢問秦石虎道:“二當家,那老頭如此不要臉,我們如何對敵?”
王詩詩也道:“那老者的長劍不消耗法術,且威力巨大,我修的是水之道,他的金線,正好是我的克星?!?br/> 秦石虎又把目光掃下其余幾人,秦少峰和雷柱兩人蠢蠢欲動,想要上去比試。
不過王詩詩又道:“少峰哥和雷叔叔雖然實力比畢松高上一籌,不過你們都是硬朗的風格,恐怕與他對敵并不取巧。”
秦少峰握緊劍道:“就算不敵,我也要上去試試?!?br/> 雷柱也道:“哼,就算我輸了,也不讓那個老家伙好過?!?br/> “哈哈哈,讓我來?!本驮诒娙擞懻摰臅r候,大山羊突然大聲道,“這老頭太不要臉了,老子早就想狠狠地揍他,交給我吧?!?br/> “你?”王詩詩和秦石虎都有些遲疑。
大山羊雖然這段時間練得很勤,但是,他練的只是凡間的拳法。這不滅金身的奧妙,迄今為止,除了宋飛外,也只有大山羊一人知道,而且為了以防萬一,擔心幫派里的人無意中說了出去,讓人知道擎天劍派有超越仙級的功法存在,恐怕擎天劍派就算是一個堪比月華宗的大門派,也能分分鐘讓人給滅了。
所以大家還都不知道大山羊所練的拳法是不滅金身的法訣,甚至連這是練體的法訣,都沒有人知道。
所以此刻大山羊請戰(zhàn),大家都猶豫了。所有人理所當然的認為,大山羊,是肉身境五人之中最弱的。
大山羊立刻看出了眾人臉上明顯的不信任眼神,大聲吼道:“別小看我,我練的,可是最強大的法訣?!?br/> 拳法是最強大的法訣?眾人不信,就連擂臺上的裁判和對方金城派的人,臉上都露出一絲絲饒有意味的笑意。
王詩詩把目光投向秦石虎,秦石虎淡淡地道:“既然大山羊這么熱心,就讓他上吧。”此刻的秦石虎,心里挺沉重的,宋飛臨走前說要肉身境奪得第一,沒想到轉眼間在第一場擂臺上,就碰到了一個很難戰(zhàn)勝的強敵,自我感覺到有些辜負了宋飛的期望。
在秦石虎眼中,誰上都沒有勝算,與其讓雷柱秦少峰,王詩詩幾人上去,倒不如讓大山羊上去,再試一試水,或許能夠尋找出老者金蛇劍的缺陷。
是的,大山羊此刻在眾人的眼中,只是試水用的。畢竟只是肉身六階,雖然力氣大一些,可是在老者大量的金線面前,他的力氣,根本無法發(fā)揮出來,唯有深厚的法力才能對敵。
大山羊得到秦石虎的允許后,立刻興高采烈地對擂臺上的裁判作揖,對著裁判擠出他所認為的最和善笑容道:“那個前輩,請稍等我一會,一會就好?!?br/> 還沒有等裁判回答,大山羊就快速跑了起來,而他所跑的方向,竟然是金城派所在的擂臺下方。
裁判看著有趣,倒是沒有催促大山羊趕緊上臺,至于擎天劍派的其余幾人,正在想著對付老者的對策,此刻也顧不得大山羊亂跑了,反正,裁判不催,他們自己也不著急。
“嘿嘿嘿?!睅讉€起落間,五百米距離已被大山羊跨出,大山羊跑到金城派的附近,金城派其中的年輕女孩頓時笑起來:“你們幫里沒人了嗎?怎么派你這么一個修為低下的人過來。”
“嘿嘿,我是很強的。”大山羊笑,這句話,被人自動地無視了。
然后,大山羊在眾人驚異地目光中,從金城派附近登上了擂臺。而從此地登上去之后,距離老者的距離,只有十步之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