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用敬畏的目光看著宋飛,光在五大門派百萬大軍的注視中,在眾多祖師的殺機(jī)下,能夠保持如此從容,淡定,并且談笑間調(diào)侃一清祖師,光是這份氣度,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都做不到。品
別說迎接百萬大軍的目光,光是祖師的一個眼神,都足以讓大部分的修士心驚膽戰(zhàn),不敢抬頭與之對視了。
這年輕人,剛剛崛起在修真界,光這一份膽識,就遠(yuǎn)超大多數(shù)人。
一清沒有因?yàn)樗物w的話而發(fā)怒,反而淡淡地笑道:“岳天羽,既然我們已經(jīng)不死不休,就不如來一場大戰(zhàn)了結(jié),對你我雙方都痛快,何樂而不為?!?br/> “哈哈哈,正合我意。”宋飛在大笑,“那么,你們一起上吧,百萬大軍,我視爾等如土雞瓦狗。”
修士們大怒,他們是五大門派的弟子,每一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在修真界不管誰見了他們都要喊一聲師兄,想當(dāng)初慕容雪等人的行為,就足以說明這些大門派弟子是如何的囂張跋扈。
一個個天驕之子,又如何甘心忍受宋飛的辱罵,一個個殺氣外溢,凝聚而成的殺氣狠狠地涌向宋飛,沖擊宋飛的心神。
殺氣,一種玄之又玄的存在,他卻可以影響人的心神,而如今百萬修士的心神,可以直接讓意志力弱的直接心神破碎,神識消亡。
宋飛站在虛空之中,冷冷地笑著,冷哼一身,臉上露出濃濃的不屑。
即便是百萬大軍的殺氣又如何,對于宋飛來說,他強(qiáng)任他強(qiáng),清風(fēng)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但是對于周圍的旁觀者來說,這些殺氣讓他們心神巨震,意志低弱的人忍不住口中吐血,心神震傷只能遠(yuǎn)遠(yuǎn)地避開,免得殃及池魚。
百萬大軍的殺氣沖擊無果,在所有祖師的預(yù)料之中,一清臉上仍然掛著淡淡地微笑道:“岳天羽,難道你不曾想過,化干戈為玉帛嗎”
宋飛大笑:“就算我想化,你們五大門派愿意嗎”
“不愿意”一清道,“你殺我門人太多,這個仇必須要報,否則我五大門派,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br/> “那還廢話什么”宋飛冷冷地道,“上吧,看誰先上來受死。”宋飛冷喝道。
一清笑道:“在大規(guī)模的戰(zhàn)斗前,我們有門人希望能夠了結(jié)私人恩怨,想親手殺敵為情人報仇,恐大軍過后,無法享受私人報仇的快感,不知道岳天羽你給不給機(jī)會”
“私人恩怨。你說是要單挑嗎”宋飛微笑,“想借此摸清我擎天劍派的實(shí)力好,我給你這個機(jī)會。”
“岳天羽,來來來,跟老夫單挑,讓老夫扭下你這小畜生的頭顱?!奔t須紅發(fā)的司徒烈立刻囔囔著道。
他的話讓一清的眉頭微皺,暗道這司徒烈太沖動了,你若是折損,我們這邊豈不是要造成極大的損失
“司徒道兄,不要挑戰(zhàn)岳天羽”一清傳音道,從剛才宋飛輕易對抗殺氣之中,一清就感覺到了宋飛的實(shí)力有些不一般。
司徒烈卻仿佛沒聽見一清的傳音一般,化作一道紅光沖到戰(zhàn)陣的前方,這一片有數(shù)千公里的緩沖帶,足夠兩人來一場生死對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