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櫻的話,井野的思緒被成功轉(zhuǎn)移,轉(zhuǎn)過頭來,掐了小櫻一下,笑聲說道:“現(xiàn)在你還感覺到疼嗎?是誰每天晚上都發(fā)出那種叫聲的,好像很是舒服的呻吟呢……”
被井野調(diào)戲,小櫻面色羞紅,嗔怒到:“什么呻吟舒服的,哼,就知道欺負(fù)我?!?br/>
“哎呦,我哪敢欺負(fù)你啊,我說的是事實?!?br/>
“什么事實,真不知羞。”
小櫻越發(fā)的不好意思,竟然是低下了頭,伏在了佐助身邊,不想被井野看到自己面紅耳赤的樣子。
“喲,害羞了,咯咯,小櫻你可真可愛呢?!?br/>
嬌笑一聲井野脫離佐助的身邊,和小櫻打鬧起來,似乎忘記了先前的苦悶與嫉妒。
“咯咯,佐助快來,幫我按住小櫻,誰讓她擅自奪走你的第一次的,我要好好教訓(xùn)她一下?!本皨尚χ瑢σ贿叺淖糁魡镜溃坪跽娴南胍獞土P自己的好姐妹。
看著二人在病床上嬉鬧一團,佐助也起了一股欺負(fù)小櫻的心思,笑聲說道:“小櫻,既然是井野的要求,那我就不客氣了,接招吧。”
佐助幫助井野將小櫻的手腳縛住,緊接著,井野伏上小櫻的身子,壓在她胸前,兩個人的胸部均被壓成一團。
俯視著身下的小櫻,井野咯咯一笑,“小櫻,你的身子還真是軟呢,難怪佐助那么喜歡壓在你的身上?!?br/>
“壓,壓在身上……”想起這句話的含義,小櫻瞬間霞飛雙頰,雙眼也變得水汪汪的,陡然,竟是變得有了幾分的嫵媚。
好美,看到這樣的小櫻,井野心頭突然泛起一陣沖動,鬼使神差般,吻中了小櫻的唇舌,柔軟濕滑的感覺在二人之間回蕩。
井野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心思,她的唇舌還真是舒服呢……
下午,白,鳴人,卡卡西,自來也等木葉忍者都過來了,看望住院的佐助。一時間,并不十分寬敞的治療室更顯狹窄。
幸虧探望的人群沒有再次停留太長時間,見佐助毫無病狀,道了聲注意修養(yǎng)便離開了,嘈雜的治療室安靜下來,只剩下白,井野,小櫻,鳴人四人尚陪著佐助。
看到鳴人也留了下來,小櫻指了指她們,又指了指鳴人,面色上露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怎么了,小櫻?”
鳴人很是天然呆的問道。
小櫻大感頭疼,鳴人怎么不開竅呢,當(dāng)即說道:“現(xiàn)在是我們的私人空間,你要在這里當(dāng)電燈泡么?”
才領(lǐng)會到小櫻的意思,鳴人大感尷尬,知道自己繼續(xù)打擾下去就真的惹人生厭了,當(dāng)下嘿嘿一笑,離開了醫(yī)院。
終于清靜了,佐助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因為消息通知的比較遲,所以白下午才來看望佐助,看到佐助確實沒事,心中的石頭放了下來。這個世界上,最關(guān)心她的人就剩佐助一個了,如果佐助出什么意外,她將痛不欲生。
在病床上躺了半天,實在難以忍受醫(yī)院的環(huán)境,佐助要求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