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用力的一拍手,忍不住便道:“劉家那些人不僅自己去了,還叫上了不少族人......”
四大家族在榕城根深蒂固,族人遍布榕城,劉家在其中又是最勢大的,他們這是要故意給沈琛施壓,知道沈琛的護(hù)衛(wèi)軍大部分都在城外趕不來,想要趁機(jī)一舉先把人給要回來。ww.la
可是這些后生們恰好就是沈琛現(xiàn)在最要緊的保命的籌碼,陳大老爺緊張至極,急忙問:“先別說這些沒用的!那現(xiàn)在事情怎么樣了?!”
“還僵持著呢!”管家也急急忙忙的說:“侯爺厲害著呢,錦衣衛(wèi)出手,先就整治了幾個鬧的最厲害的,可是我看那場面,恐怕控制不住!”
管家有些憂心:“劉家也似乎豁出去了?!?br/>
陳大老爺瞬間就明白了。
劉必平現(xiàn)在等于已經(jīng)跟沈琛徹底翻臉,要是不殺了沈琛,這件事就會被沈琛無限放大,明天巡按御史就能往京城送奏章。
偏偏現(xiàn)在局勢又都是對沈琛最有利的。
所以現(xiàn)在,劉必平是故意放縱甚至是攛掇劉家那些人來的。
他們不介意把這件事鬧大。
因?yàn)橹灰蜩∷懒?,一切就都好說-----到時候就說沈琛跟榕城的世家大族相處不好,沈琛太過咄咄逼人,急功近利云云,再不濟(jì),甚至直接只用意外的理由就足夠了。
人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的出來,尤其是劉必平這樣的人。
陳大老爺一把拽開了管家,道:“去,找人!能帶上多少人便帶上,去驛館!”
他們已經(jīng)是站在沈琛身邊的了,等于已經(jīng)跟沈琛是一條線上的,要是現(xiàn)在沈琛完了,以后他們也會被秋后算賬。
沈琛不能倒,他們就得幫沈琛撐過今晚。
管家吞了一口口水,見陳大老爺一副堅(jiān)定的態(tài)度,便立即應(yīng)了一聲是。
陳大老爺恨不得能插上翅膀飛過去,沈琛要是撐不過今天,那一切功夫就都白費(fèi)了,只要那些人劉家能成功帶走,今天的事,他們就能賴過去,再跟之前一樣,推幾個例如胡先生之流的小蝦米出來擋災(zāi)背鍋。
而真到了那個時候,可就一切都晚了。
只是他雖然急,卻也沒有辦法,終究是等到管家把人都帶齊了,才馬不停蹄的趕去了驛館。
好在他到的時候還不算晚,通往驛館的那條街都被堵住了,說明人依舊是沒能攻進(jìn)驛館去的。
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幫不上忙-----前頭人實(shí)在太多了,他們要過去很是艱難。
正著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前頭的人潮忽然如潮水一般的開始往后退,陳大老爺反應(yīng)極快,看見前頭開始動彈便急忙讓人閃避,就算是這樣,底下還是不少人閃避不及被踩在了地上。
好在陳大老爺帶來的人都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很快就找到機(jī)會掙扎著爬了起來,有兩個傷的重些的,陳大老爺便讓人先扶了他們避進(jìn)旁邊的店鋪里。
街邊的人越退越快,陳大老爺眉頭緊皺,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好容易抓住了些人,那些人又都說不清楚,他便不由更加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