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哄她,我更在意她的安全?!鼻赝跤鹕焓肿隽藗€請的手勢,讓她開門,淡淡地說道:“陳懷仁是一位封號斗羅,而我只是一名小小的魂帝,我沒有任何實力可以保護(hù)她。”
許久久輕輕一笑,“你真的是很在乎她啊,真羨慕?!?br/>
“……”沉吟了一會,秦王羽淡淡地說道:“她是我在這個世界的一切?!?br/>
聽了這話,許久久一愣,美眸微微一垂,歉然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習(xí)慣了?!?br/>
走進(jìn)房間里,秦王羽十分熟絡(luò)地坐在了真皮沙發(fā)上,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見此,許久久美眸中掠過欣喜之色,說道:“你還真是不計較禮節(jié)?!?br/>
“禮節(jié)?”正在喝茶的秦王羽瞥了她一眼,“這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再說我們都這么熟了,你會介意嗎?”
許久久笑著搖了搖頭,“不會?!?br/>
“咳咳!”秦王羽直接被嗆到了,他原本只是想拉低一下自己在許久久這里的印象分,沒想到卻把自己給卡脖子到了。
“久久還是明說吧。”
許久久俏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之色,“在你告訴我們說陳懷仁加入了圣靈教之后,漫依奶奶就去探查了一番圣靈教,卻被一個神秘強(qiáng)者給逼退了。”
我是該說你們在作死呢?還是在作死呢?活著不好嗎?
唉~秦王羽為自己有這么個豬隊友而感到腦殼疼。
“你還記得大賽開幕式上,那個為日月帝國發(fā)聲的神秘人嗎?”
“記得啊,怎么了?”許久久一臉茫然道。
“那就是龍皇斗羅,龍逍遙,兩百年前便已經(jīng)名揚大陸的絕世強(qiáng)者,和我仙去的老師穆恩并稱為黑白圣龍的那位。”
“什么?。??”許久久好似被針扎了一樣,猛然從沙發(fā)上跳起。
沒有在意她的反應(yīng),秦王羽繼續(xù)道:“早在那天我就已經(jīng)跟你們說過了,龍皇斗羅已經(jīng)加入了圣靈教,哪怕他不為圣靈教做些傷天害理的事,但他還是會看在死神斗羅葉夕水的份上保護(hù)他們的年輕一代?!?br/>
“所以我不知道我應(yīng)該怎么說你們了,你們要是想找死可別拉上我啊,我怕死得很。你是星羅帝國的,有封號斗羅貼身保護(hù),我可沒有?!?br/>
聽了他的話,許久久有些尷尬地吶了吶朱唇。
“王羽有什么對策嗎?”
秦王羽一臉古怪地看向她,“這事你問我?”
“你知道的比較多嘛。”許久久有些尷尬地說道,又帶著許些撒嬌的意味。
尷尬是尷尬作為掌控著一個大國情報處的公主,她懂得居然還沒一個身靠學(xué)院的學(xué)員多。
“沒有?!鼻赝跤鸷敛华q豫地?fù)u頭,“隨其自然吧。不過久久要是相信我的話,聽我一句勸,不要再做什么不自量力的事了,絕對的力量不是我們能夠以卵擊石的?!?br/>
“另外,距離大賽結(jié)束也沒幾天了,好好準(zhǔn)備一下后路吧?!?br/>
……
“冬兒!”來到王冬兒房間前,秦王羽敲了敲門。
可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