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都中午了,還是一點(diǎn)兒消息都沒有,林曉曉干脆讓大姐做飯順便照看林曉憶,她則出去繼續(xù)尋找。
林曉曉順著大路往村外走,突然迎面遇到了司落塵。
“林曉曉!”司落塵本就是一張冷酷的臉,這會兒愈發(fā)顯得冰冷。
林曉曉詫異,“是有消息了嗎?”也沒有在意他那張冰塊臉。
司落塵靜靜的看著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眉宇間不經(jīng)意就帶了些憂慮。
他說,“林曉曉,強(qiáng)如一國之君也有很多自己不能左右的事兒,何況你我這樣的人。生命有序,你我都不是普通人,不要學(xué)那些凡人一樣做些小家子氣的事兒,那樣只會讓我瞧不起你......”讓我覺得自己看錯(cuò)了你,喜歡錯(cuò)了人!
當(dāng)然了,后一句話他沒能說出口,卻多么想親口告訴她。
其實(shí),他最想告訴她的是,“林曉曉,你至少還有我!”可是偏偏,這話就更不能說出口。
林曉曉:“......”說的什么鬼?
“你要說什么?”林曉曉蹙眉,覺得今天的司落塵怪怪的。
司落塵:“......”難道自己說的還不夠明顯?“我是說,這個(gè)世上的事兒其實(shí)就是這樣,很多時(shí)候我們覺得很不好的事兒,其實(shí)隨著時(shí)間的流逝就會淡了.......”
林曉曉都要抓狂了,“說人話!”磨磨唧唧的,當(dāng)自己很閑嗎?
“林曉曉?!彼韭鋲m的聲音有些空靈,“我的人在河邊找到了這個(gè)?!彼氖志従弿谋澈罄@過來,手心躺著一只泥濘的繡花鞋。他十指纖長,白皙勻稱,和那滿是泥污的繡花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林曉曉此時(shí)卻沒有欣賞的心情。
“這是我娘的鞋。”她一把抓起那只鞋,仔細(xì)的確認(rèn),沒有錯(cuò),就是上個(gè)月大姐才新給娘做的鞋,這上面的石榴圖案還是因?yàn)槟镉辛松碓刑匾饫C的。
河邊,河邊......
林曉曉失魂落魄的往河邊跑去。
怎么會,娘不會的,娘肯定不會想不開的,娘怎么能拋下我們自己先走了呢......
淚水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糊住了視線,眼前一暗,林曉曉仰頭,只能看到模糊視線中,司落塵有些高大的身影。
她哭著問,“司落塵,你說,我娘怎么可能拋下我們不管呢,她肯定沒事兒對不對?”她哭得像是個(gè)孩子,明明那么難過,卻不肯發(fā)出哭腔,眼淚就那么撲簌簌的往下落。
為什么,為什么我剛剛感受到家的溫暖,你就要離開我呢?
司落塵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中的大手狠狠的攥了一下,又澀又漲的,疼的他眉頭都擰了起來。
他很想告訴她,還沒有找到尸體,就不一定的事兒。可那處地方他親自查看過了,明明就是人滑下去的,別管竇氏是不是真的自尋短見,人卻是掉到了湍急的河水里無疑。
不同于劉家窩堡這條支流的溪水,那條大河的水流一直湍急,別說竇氏一個(gè)身體不適的弱女子,就算是他掉到那條河里怕是都不容易活命。
看著林曉曉明明那么傷心,卻又努力站直了身體,司落塵就有一種想要擁她入懷里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