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里,林曉曉的臉蛋還是紅的。
不同于以往出行的隨意,這一次不但是唐七跟著,哪怕不舍得放小丫頭走,可也知道她這一次是惱羞成怒了,楚冉只好派人護送她去縣城。
雖然知道古庭軒還不至于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兒來,但是楚冉還是不放心,寧可讓林曉曉高調(diào),也不能讓她有危險。
而這一次,林曉曉卻沒有拒絕,哪怕惱火楚冉,也沒有拒絕這種好意。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古庭軒到底是個多么危險的人物。
那是一個怎么小心都不是高估他的人,古庭軒的心狠手辣,林曉曉那是拿生命印證的。
楚冉那個混小子,怎么越來越無賴了。
林曉曉摸著發(fā)燙的臉蛋,深吸口氣,還是覺得臉燒的厲害。
方二妮坐在角落里奇怪的看著她,“小姐,你沒有事兒吧?”這天氣也沒有那么熱啊,怎么小姐的臉一直是通紅的?“小姐是不是病了?”自家小姐就是大夫,問出這話,她自己都心虛。
“哦,沒有。”林曉曉心不在焉的,想著楚冉,嘴角卻始終是有意無意的翹起著。
一點兒都不像是十四歲的孩子,大哥十四歲的時候哪有他這么多的心思?別說早兩年了,就算是如今的大哥,也沒有楚冉那小子的心思啊。
林曉曉可知道,別看楚冉如今一口一個“曉嵐哥”的叫著,實際上都是他在指點大哥,不說別的,就說這次縣試吧,也是楚冉指點的多,還說大哥肯定能夠通過縣試,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么肯定的想法,弄得跟神棍似的。
想到神棍,又想到了遠在朱雀國的司落塵,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樣了,國師做的可還順利?之前他那個組織一直用毒藥控制他們,也不知道這幾年他一直策反組織內(nèi)部的人,得手沒有?
思緒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打開,就有點兒收不住了。
直到唐七在馬車外面道:“主子,已經(jīng)到了?!?br/> 這是一個二進的小院,院子比甲山鎮(zhèn)上他們兄妹住的那個宅子小了許多,沒有花園,但是這院子里也開辟了一塊小菜園子,如今已經(jīng)翻整好了土地,顯然是要種東西的。
林曉曉一下馬車,平安嫂子就迎了上來。
“小姐來了啊,大少爺出去訪友了,要晚上才回來,小姐一路上累壞了吧,我讓春草去燒水?!绷謺詴杂信菰璧牧?xí)慣,只要條件允許幾乎每天都要洗澡,平安嫂子伺候久了,自然知道。
天氣還有些涼,林曉曉擺擺手。
“不用折騰了,打點兒水擦把臉就行,我是從田莊上過來的?!狈蕉莺吞破甙研卸Y搬進來,林曉曉接了春草遞過來的帕子擦了臉,就大字型的躺在炕上。
“大哥還好吧?”林曉曉隨口道:“我在這也待不了幾天,不用忙活?!碧锴f上的事兒不能不管,再說大姐這肚子也是愈發(fā)的大了,不能離開太久。這是大姐的第一胎,她緊張著呢。
“大少爺一切好著呢,跟幾位一起來縣城準備考試的學(xué)子走動的勤,這幾日又認識了幾個其他鎮(zhèn)子來考縣試的學(xué)子,今兒就是應(yīng)邀去的?!?br/> 平安嫂子給她泡茶,“小姐是知道的,大少爺不耐煩這些應(yīng)酬,可人家邀請了,若是不去,像是咱們拿著架子,所以云楓陪著去了。今兒去的是司記酒樓,奴婢想著也沒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