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一進院子,就抽著鼻子狂嗅,跟大黃嗅臭屎那范兒倒是象個十足十。
“你這死鬼,除了會貪杯,你還會點什么!你有點出息好不好,這么多人看著呢?!比龐鹱诱冒扬埐巳空糜脟鼓ㄖ殖鰜?,看見三叔那得性樣兒,不由分說就是一能數(shù)落。
“這有什么,都是自己人,那個不清楚你老公我的得性?!蹦樒ず顸c多好,能活出自我來呀,要是活在別人的眼光里面,那多累人。
“就你沒臉沒皮的,趕緊洗洗去,吃飯?!比龐饘蛡€家伙的厚臉都已經(jīng)麻木到習(xí)慣了。
“新酒出爐,大家都嘗嘗?!崩蠗铑^讓啞巴端了一小壇子剛蒸出的谷酒,給每個人都倒上小半碗,先嘗為快嘛。
“這酒可是我釀出去的,和吳力這小子釀的比怎么?”
“好!這憑這香味兒都能聞出來比小力釀的好?!?br/> “光聞著香沒毛用,老三你品品再做下比較?!?br/> “那我就先品品?”
“甭說有的沒的廢話,趕緊的?!?br/> 老楊頭和三叔那一唱一合老模樣,讓大家看的都是一樂,這兩老小子,一個急不咧唧的,一個擺明了我在逗你玩。
剛才三叔嘗過吳力的新酒,感覺比起往年的新釀的好出一兩個檔次來,這老楊頭的釀的酒剛一進口,便拍了把床。
“好酒!真它乃乃的夠勁兒!燒酒就是要這味才算是燒酒嘛!老楊頭沒想到你還有這么一手呀,看不出來呀!要是你釀酒賣怎么的也能多耕翻好幾百塊肥田來著吧!”
“嘿嘿,想釀好酒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老三即然說好,那這事兒就準(zhǔn)成了!”
“什么事情搞的這么神秘,說來給大家伙聽聽唄?!?br/> “秘密,不告訴你們?!崩蠗铑^說完這話,便隱敝的扯了扯吳力,便轉(zhuǎn)身向蒸鍋走去。
吳明白這老家伙有事對自己講,便讓大家伙隨意大口喝酒,大塊吃肉,自己看看酒蒸的怎么樣了去。
“小力,你喝過這兩種酒后,有什么看法?”這里就他們倆加燒火的啞巴,可以放心的說話了。
“得承認,你釀的確實比我那瞎釀出來的強不少?!?br/> “有你這句話就好辦了!咱們來做筆賣買?!?br/> “什么賣買?”
“我把配方賣給你?!?br/> “你傻呀你!這么好的方子不自己用,賣給我?”
“你才二呢!就沒見過象你這樣子把生意往外推的土財主?!?br/> “那我不二算了!什么條件,合適我就買了?!?br/> “都二的沒治了,還不二算了!條件有兩?!?br/> “別磨唧,直接開價,合適就買,不合適就扯蛋球球一拍兩散,好東西留著傳給啞巴去?!?br/> “這還不都是為了啞巴嘛,要不能我老楊頭才不干這賠本生意呢?!?br/> “說了,直奔主題,弄那么多前戲干嘛!怕我欲求不滿嘛!”
“狗屎!第一個條件就是給啞巴起一幢一廳兩直超過一百十平的兩層樓房,要包裝修水電和一套家俱。你先說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這個條件,咱們再談第二個條件?!?br/> “行,沒問題,不就是二十來萬的事情嘛,我以為多大一回事兒呢!”
“好,這個條件我算你答應(yīng)了哈!那再說第二個條件!幫啞巴物色個姑娘,這啞巴娶媳婦下訂金聘禮辦酒席甭管花多少錢,你都得給包圓了?!?br/> “我靠,你是他爹還是我是他爹!這事情不是你該為他*心的嘛,咋還賴上我了呢!”
“甭跟和羅嗦,一句話,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br/> “切,不就是十來萬塊的事情,答應(yīng)就是了!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事先聲音,先給你一萬也就是三萬的定金,等我親自用你的秘方釀出酒來,還是今天這個味兒,再把那九成給你?!?br/> “我要錢干嘛,那多麻煩!你用方子釀出酒來了,直接請老三把啞巴的老房子抓子,你出錢讓老三包工包料把房子弄起來就好,備齊了家電后,再幫啞巴找一個媳婦,你出錢請王婆把事全程*辦妥當(dāng)就好了,到時候包個大點的紅包給王婆,這事情不就全部了結(jié)了嘛?!?br/> “你上下兩嘴唇一張一合,這事情就輕飄飄的辦好了,既然是這么簡單的事情,你怕什么麻煩,我把錢給你老人家,你去辦不是一樣簡單嘛。”
“一,我是你的包身工長年,要幫你守水庫看山,忙的很,沒那閑工夫去管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二,錢到我手里,我都很是懷疑是用到給啞巴做房子娶媳婦身上,還是我拿去用到女人肚皮上或者牌桌上去了。所以,你確定你這錢要給我老楊頭嘛!”
“我給你一臉口水!就你這六十上下老機機全軟的家伙,還能把錢用到女人肚皮上去,用到女人上面的嘴里去不差不多!那這是就這么定了,配方拿來,這張卡里有十萬塊錢,啞巴哥好好保管好,密碼是六個零,有時間你去把密碼改了,等選個好日子,把老房子給扒了,先把地基和第一層弄起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