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面精鐵盾牌分量很重,通體鏨刻著精美的紋飾和圖案,而且沒有刀劍劈砍留下的痕跡,很顯然,這并非一件實用兵器。
據(jù)我判斷,這應(yīng)該是一件禮儀用品,就像現(xiàn)代社會的禮賓槍一樣,只出現(xiàn)在一些重大的禮賓場合,而非你死我活的戰(zhàn)場之上。
如果大家對斯圖亞特王朝有所了解,那么就會知道,鏨刻在這面盾牌上的紋飾和圖案,帶有典型的斯圖亞特王朝特征。
而且這些紋飾與圖案的級別很高,并不是什么貴族都能使用,只有伯爵以上的貴族,才有資格使用這些特殊的紋飾與圖案。
在一些斯圖亞特王朝的古董藝術(shù)品上,往往能看到同樣的紋飾與圖案,而且那些古董藝術(shù)品一般都非常重要、意義特殊!
正是基于這種判斷,我才確定這是一件與斯圖亞特王朝密切相關(guān)的古董文物,我之所以出手拿下這面盾牌,原因也在于此“
葉天繼續(xù)面帶微笑進行講解,清朗的聲音回蕩在薩雷亞廣場上空,縈繞在現(xiàn)場每一個人的耳邊。
進行講解的同時,他也不時高舉手中的精鐵盾牌,向所有人展示這面二百多年前的古董文物,以便讓大家看的更加清楚一點。
聽說這面蘇格蘭圓盾是斯圖亞特王朝遺物、而且是頂級貴族的私人物品,弗雷西斯眼中立刻閃過一片懊悔之色,眼珠子都快紅了!
此時的他,后悔的心頭都在滴血,卻又無可奈何。
他心里很清楚,不論這面蘇格蘭圓盾價值幾何,已經(jīng)徹底與己無關(guān)了,自己只能在一旁干瞪眼看著、只有徒自羨慕的份!
現(xiàn)場也變得更加熱鬧了,幾乎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哇哦!居然是斯圖亞特王朝高級貴族的物品,必定價值不菲,毫無疑問,斯蒂文這個家伙又大賺了一筆,真是個幸運的混蛋!”
“斯蒂文這家伙實在太夸張了,不但眼光無比犀利,而且無所不知、無所不精,什么古董藝術(shù)品能逃過這個家伙的眼睛?。?br/>
毋庸置疑,之前他購買的那些古董藝術(shù)品,每一件都是價值不菲的寶貝,薩雷亞廣場終究還是沒有逃脫被瘋狂洗劫的命運!“
議論紛紛的同時,大家看著葉天的眼神全都充滿了羨慕、乃至是嫉妒,還有幾分恐懼!
對那些在薩雷亞廣場做生意的古董商來說,面對這樣一個心狠手辣且無所不能的頂級專業(yè)人士,能不感到恐懼嗎?
至于廣場上那些來自蘇格蘭的游客和富豪,每個人的眼神都炙熱無比,都緊緊盯著葉天手中那面蘇格蘭圓盾,恨不能據(jù)為己有。
一片議論聲中,葉天抬起右手輕輕向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看到他的這個動作,大家立刻停止了議論,現(xiàn)場隨即安靜了下來。
葉天放下右手掃視了現(xiàn)場一圈,然后繼續(xù)朗聲說道:
“剛才拿到這面蘇格蘭圓盾的時候,我就判斷出了它的鑄造年代,這面蘇格蘭圓盾應(yīng)該鑄造于1740年至1750年之間,前后不會相差太多。
至于鑄造地點,就更好鑒定了,它出自愛丁堡的一位著名工匠之手,具有濃郁的蘇格蘭風情,這多盛開的薊花,就是那位工匠的個人標識。
同樣的薊花標識,在那位工匠其它留存于世的、有限的幾件作品上,我們也能看到,這就是最好的證明,說明這面精鐵盾牌來自蘇格蘭“
說著,葉天就指著盾牌邊沿的一朵薊花,向現(xiàn)場所有人展示了一下。
站在內(nèi)圈、距離較近的眾多圍觀者全都看到了那朵薊花,頻頻點頭不已!
當然,近在咫尺的弗雷西斯也看到了那朵薊花,他眼中的悔意更濃了、也透著無盡的欽佩。
此時他才知道,對于這面蘇格蘭圓盾,自己基本可以說一無所知,被斯蒂文撿漏一點都不冤,誰讓自己的水平不夠呢,走寶是必然的!
即使今天斯蒂文沒有出現(xiàn)在薩雷亞廣場,這面珍貴的蘇格蘭圓盾遲早也會落入其他人手中,被別人撿漏,總之不會屬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