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警方領(lǐng)隊抵達之前,那位三十多歲的阿拉伯裔男子已告辭離開,快步從葉天他們身邊走過,混入了人群之中。
看到這種情況,那位警方領(lǐng)隊并沒有追上去,而是抄起對講機通知手下,緊緊盯住那個來路不明的阿拉伯裔男子,自己則來到了葉天身前。
“斯蒂文先生,剛才離開的那位阿拉伯裔男子是什么人?他找你有什么事情嗎?能不能告訴我們?”
警方領(lǐng)隊低聲詢問道,并再次看了看那位阿拉伯裔男子的背影。
“卡爾警官,那位阿拉伯裔男子是什么人,我不是很清楚,自從我們來到柏林墻跳蚤市場,那個家伙就一直跟在我們后面,而且多次變換了裝束。
對于那個家伙的來意,我非常好奇,所以才讓手下叫對方過來,跟那個家伙聊了幾句,你們?nèi)绻胍私饽莻€家伙的身份,最好還是自己調(diào)查”
葉天微笑著低聲說道,并沒有透露那些阿薩辛派刺客的身份。
他之所以這樣做,原因很簡單,時機還不到,而且阿薩辛派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敵意,暫時還沒必要對付他們。
“好吧,斯蒂文先生,我們會調(diào)查那個家伙的身份,相信不難查出來,但我還是要強調(diào)一下,柏林是一座和平的城市,絕不容許任何人將這里變成戰(zhàn)場”
這位名叫卡爾的高級警官低聲說道,話中不無警告之意。
話音落下,葉天立刻以玩笑的口吻低聲說道:
“盡管放心吧,卡爾警官,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職業(yè)尋寶人,并非戰(zhàn)爭狂人,而且我也很喜歡柏林這座城市,根本不忍心破壞它的美麗”
“噗嗤!”
大衛(wèi)他們終于還是沒有忍住,失聲笑了起來。
而那位名叫卡爾的德國警官,則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卻又非常無奈。
接著又聊了兩句,這位德國警官就轉(zhuǎn)身離開,安排人手去調(diào)查那些阿薩辛刺客的身份了。
葉天他們隨即轉(zhuǎn)身離開這里,向下一個古董攤位走了過去,繼續(xù)瘋狂席卷各種價值不菲的古董藝術(shù)品。
轉(zhuǎn)眼的功夫,時間已來到下午三點半左右。
由于是初春季節(jié),再加上所處地理位置的原因,這時的柏林,白天相對比較短暫,剛剛下午三點多而已,暮色就已經(jīng)上來了。
距離柏林墻跳蚤市場關(guān)閉的時間已不遠,好在葉天他們基本逛完了這個著名的跳蚤市場,只剩下最后的幾家古董店和畫廊。
而且他們收獲頗豐,不必擔心帶著遺憾離開,在接下來的一到兩年內(nèi),都不必再來這個著名的跳蚤市場了。
說話間,葉天他們又推門走進了一間小小的畫廊。
緊隨其后進入畫廊的,還有來自德國文化部的兩個家伙和兩名便衣警察,以及來自柏林博物館島的三名古董藝術(shù)品鑒定專家。
這間畫廊的面積并不大,畫廊內(nèi)的展示墻和展示架上、以及地板上,掛著或擺著很多各種藝術(shù)風格的繪畫作品,基本都是油畫,還有一小部分版畫。
此外,這個畫廊還兼營繪畫用品,、。
比如油彩、畫布、各種畫筆等等,貨物琳瑯滿目,堆滿了畫廊里的空地,多少顯得有些擁擠。
就在葉天他們打量畫廊內(nèi)部情況之時,這間畫廊的老板已迎了上來。
這是一位大約六十歲左右的的德國男子,身形高大、面色紅潤,一臉硬擠出來的微笑,眼神中透著幾分忐忑不安的情緒。
來到近前,這位畫廊老板微笑著跟葉天打起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