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內(nèi)茲離開了酒店,帶著滿腔怒火。
對那幫紐約來的混蛋他沒轍,軍事承包商那幫混蛋他更沒轍,至于羅斯福海軍基地,根本想都不用想,連人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走進電梯的馬丁內(nèi)茲,憤怒到了極致,也憋屈到了極點!
“給我盯死這些混蛋,一秒鐘都別放過!他們肯定在策劃什么大事,老老實實待在圣胡安還則罷了,如果膽敢惹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馬丁內(nèi)茲咬牙切齒地嘶吼道,透著一股殺氣。
但自己真能對付那些混蛋嗎?他卻沒有幾分底氣,拿什么去對付?
“明白,我們一定盯死那幫家伙!”
幾名警員低聲應道,同樣嚴重缺乏底氣。
套房門口。
聽著電梯那邊傳來的嘶吼聲,威爾遜無奈地苦笑著說道:
“斯蒂文,你這家伙真是太狡猾了!很顯然,我們被利用了,成了你對付圣胡安警方的擋箭牌!”
“我說的都是事實??!這幾天我們一直待在羅斯福海軍基地,在練習潛水!”
葉天攤開雙手一臉無辜狀,繼續(xù)睜著眼說瞎話。
面對這種人,威爾遜還能說什么?只能違心地點頭附和。
“好吧,的確是事實,你們一直待在羅斯福海軍基地!”
“威爾遜,你們的消息真是夠靈通啊,我們剛剛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呢,你們就找了過來,有什么事嗎?”
“樓下就有我們的人,消息當然靈通了,找你確實有事,我們是為出海探索馬拉加公主號沉船而來“
“我猜就是這事,這里不是談事的地方,進屋談吧!”
說著,葉天就打開另外一間套房的房門,帶著威爾遜他們走了進去。
這層樓半數(shù)客房都被他包下了,有的是地方談事。
馬蒂斯和彼得隨后跟了進來,關上了房門。
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下之后,威爾遜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
“你們怎么離開卡塔赫納的?能說說嗎?聽說在卡塔赫納古城2號路,有兩個黑幫分子被干掉了,但任何人都沒聽到槍聲,那是你們干的嗎?”
“我們坐游輪離開的,當時正好有一艘豪華游輪途徑卡塔赫納,我們找機會上去了,所以直到今天才回來,之前一直在加勒比海上漂著呢!
至于死掉的兩個黑幫分子,說實話,我真不知道是誰干掉的,反正不是我們!不過這種人渣死了是好事,哥倫比亞至少多了一份安全!“
葉天信口胡謅道,將所有事情推的一干二凈。
至于威爾遜信不信這番話,他根本不在乎,愛信不信!
信你才見鬼了!狡猾的混蛋!
威爾遜暗自咒罵一句,隨即馬上轉(zhuǎn)移了話題,沒做任何糾纏。
“聽拉塞爾回來說,你從席爾瓦家里帶走了兩幅油畫,一幅是你花500美元買的,一幅是席爾瓦隱藏在天花板里的頂級藝術品。
據(jù)說那是文藝復興時期西班牙著名畫家格列柯的作品,如果真是,那肯定價值連城!而且我還聽說,你打算高價收購那幅頂級油畫!“
這事沒法否認,拉塞爾他們當時就在現(xiàn)場。
葉天沖威爾遜和拉塞爾分別點了點頭,非常痛快地承認了這事。
“沒錯,確實有這樣兩幅油畫,其中一幅的確是西班牙著名畫家格列柯的作品,我非常確定自己的判斷,絕對沒錯!”
威爾遜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喜色,以及羨慕之色,還有幾分貪婪!
“那兩幅油畫帶回圣胡安了嗎?能否讓我們開開眼?我對頂級藝術品很感興趣,想欣賞一下文藝復興時期的名畫,接受藝術的熏陶!
還有一點令我很詫異,怎么沒看到席爾瓦跟你們一起回來?據(jù)我所知,他是跟你們一起離開自家住宅的,他去了哪里?“
葉天的臉色變了,變得非常難看,眼中甚至流露出幾分痛苦,還有些許遺憾!
稍作沉吟,他才痛心疾首地說道:
“非常遺憾,你看不到那兩幅油畫了,離開卡塔赫納時,不小心發(fā)生了一些意外情況,那兩幅油畫掉進了海里,已經(jīng)徹底毀了!
多美的兩幅藝術品啊,毀掉實在太可惜了!尤其那幅格列柯的油畫,絕對算得上頂級藝術品,放在當今藝術品市場,起碼價值幾千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