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最后還是同意了。
那邊的事情拖不得了,畢竟,真要出了什么事情,作為負(fù)責(zé)人的趙大山有很大的麻煩。
“行,來吧,說不定真要你這個賭神出手!”
這話自然是開玩笑的。
趙大可不怎么相信葉玄的話,賭神?那有什么容易啊,當(dāng)初他也曾經(jīng)想學(xué)會厲害的賭術(shù),叱咤風(fēng)云,縱橫天下。
可到了這個圈子后,趙大山才明白一件事,想要賭術(shù)界的高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許多人終其一生,也只是入門而已。
葉玄口中說的賭神,趙大山當(dāng)成一個笑話對待。
…
搖篩子的臺前。
一位美女荷官臉色有了一絲不安。
而美女荷官面前的臺子前,坐著一個年紀(jì)三十左右的年年人,面前堆著籌碼,少說有上百萬,身后圍著一群人。
“開啊!”
“快開啊!”
“肯定是大的!”
美女荷官打開蠱鐘,三四六,十三點大。
“太厲害了!”
“又對了,哈哈哈。老子壓了三千塊!”
“你三千算什么,老子直接壓了一萬!”
“我也壓了五千!”
身后的人興奮起來。
那個年青人臉色沒什么變化,帶著微微上揚的嘴角,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當(dāng)中一樣。
“再來!”
年青人把所有的籌碼推到了‘大’上面。
“哇,這里好像有三百萬?。 ?br/>
“這要是中了,那就是六百萬了!”
“太厲害了!”
……
趙大山很快到了。
“山哥,就是那家伙,應(yīng)該是賭賭術(shù)界的高手,手段很厲害,短短時間,連續(xù)壓中了八次了,桌面上一共有五千萬籌碼了!”
趙大山一到,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人上來,他是這里技術(shù)顧問。
“我們的顧問去了嗎!”
“剛上去!”
趙大山看過去,臺上的美女荷官換成了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人。
“快開!”
“連續(xù)八次大了!”
“第九次估計還是大?。 ?br/>
…
中年人打開了蠱鐘,臉色頓時變色了。
四五五,十四點,又是一個‘大’字。
年青人手上的籌碼變成了一個億。
任誰都知道,如果這個年青人再壓一次的話,那真是驚天豪賭了。
“山哥,我們查出來了,這位是賭術(shù)界排名一百七十的林飛!”又一個小弟過來低聲說道。
“馬上把那人請到貴賓室!”
趙大山坐不住了。
任由對方橫掃下去的話,今天賭場不知道要輸多少錢。
一個賭術(shù)界一百七十名的高手,橫掃他們一個縣城的賭場,那是喝水吃飯一樣的輕松,沒任何的壓力。
趙大山很清楚賭場請來的坐鎮(zhèn)的高手,目前為止排名只是在二百名左右,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在這種地方,趙大山無法趕對方離開,那么只能去貴賓室商談了,這也是賭場最擅長的辦法。
“貴賓室,我沒興趣,還是篩子好玩??!”
那年青人笑了笑,“怎么輸不起嗎!”
“人家喜歡篩子,為什么要上去啊!”
“是啊,你們輸不起??!”
“玩篩子,繼續(xù)玩篩子!”
身后的人都起哄者。
他們跟著年青人贏了一大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