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黛頭發(fā)毛毛躁躁的,不知道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哭了多久,眼睛腫得跟什么似的,整個人憔悴不堪,十分的狼狽。
江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心中有些難以克制的心疼,但面上沒有半點的流露出來。
“江思黛,我真該把你現(xiàn)在的這份尊容給拍下來,讓外人好好看看,一向驕傲肆意的江思黛,失戀之后會是什么樣的一個鬼德性?”
這句話戳中了江思黛的痛處,江思黛惡狠狠的瞪著江忱,“你今天就是來給我找不痛快的是吧?江忱,你以為你算什么?。磕氵€真把自己當一號人物了,是不是?別給臉不要臉,滾?!?br/> 江忱眉心蹙了起來,周身散發(fā)著一股寒意。
江思黛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明明是有些害怕,她又不肯在江忱面前低頭,于是就梗著脖子瞪著他。
江忱腳下轉了個方向,江思黛還以為他終于要走了,真沒想到他是走向了窗戶,直接將窗簾全部拉開。
室外的光亮一下子就灑落進來,江思黛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江忱,你瘋了是不是?”
江忱轉過身,背對著窗外的光亮,“江思黛,哪怕你今天直接死在這個房間里,你覺得你能難為得了誰?除了讓爸爸嘗一遍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苦楚之外,你覺得還有什么意義?”
江思黛睜開眼睛適應了一下光亮,逆著光她看不清此刻江忱的神色,可絲毫不耽誤她對江忱表現(xiàn)出兇狠的不善來。
“你果然就是狼子野心,咒我死是吧?你甚至以為我死時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繼承我們江家了,做夢去吧你。在我死之前,我一定留一封遺書,跟爸爸說明是你害死我的!”
江忱略覺得有些頭疼,江思黛抓重點的本事確實有些高強。
“是可惜了,我的狼子野心竟然沒有實現(xiàn)。”江忱不急不徐的說道。
江忱拿出手機撥了一通號碼出去。
“找人上來把小姐的房間打掃一下,另外把梁醫(yī)生請過來,給小姐檢查下身體?!?br/> 江思黛扯著嘴角笑了一下,“江忱,你這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吧!我這里還用不到你的假好心,你又想在爸爸面前演戲呢?”
江忱半年都不為所動,江思黛忍不住直接站了起來,想要把江忱給推出去!
江忱扣住了她的手,江思黛用盡了力氣掙扎,可是都不能掙扎開來,江思黛直接就在他的手上撓了一下,立刻就是十分鮮明的五道印記。
江忱輕嘶了一聲,江思黛惡狠狠的瞪著他,“你給我松手,這個是我的房間,你要表現(xiàn)什么兄妹情深去外面表現(xiàn)去,別在我面前礙我的眼?!?br/> “江思黛?!苯赖穆曇舫亮讼聛?。
江思黛有些緊張忐忑,可不想在他面前弱了氣勢,依舊是兇狠的看著他。
“江思黛,你要是如此下去,江家大小姐這個名頭你可以直接丟掉了。”
江思黛怒氣涌出,手朝著江忱抓了過去,想要故技重施,只是江忱的動作更快,直接握住她的手。
江思黛的兩只手都在他的把控之中,徹底沒有了掙扎的余地。
“江思黛,你但凡還有那么點的驕傲,不然直接就放下這段感情,灑脫一點,也算不丟了你江家大小姐的名頭。不然直接去找袁厲寒問清楚,要是有機會,你就繼續(xù),要是沒有機會,就早點死了這個心?!?br/> 江思黛一雙眼睛有些發(fā)紅,“江忱,你就見不得我好是吧?袁厲寒有老婆,你是讓我上趕的去做小三嗎?”
“原來你也知道?!苯雷旖俏⑽⒌墓粗瓷先ビ袔追值某芭?。
江思黛一下子就炸了,“江忱,你就是個王八蛋?!?br/> 江忱神色沒有半點變化,只是說道:“如果我跟你說,袁厲寒和白沐夏的婚姻很有可能是假的呢?”
江思黛愣住了,“你這話什么意思啊?”
江忱松開了手,江思黛立刻就退了幾步,和他保持了距離,“趕緊說,別在我面前賣什么關子?!?br/> “袁厲寒和白沐夏結婚三年,從未同房過。也就是前幾天蘇嬋娟設計了他們,讓他們不得不在一個房間過夜。”
江思黛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江忱的話還不至于是空穴來風,可是她語氣卻依舊是不善的,“江忱,這些你怎么知道?你難不成還能趴人家床底?”
“言盡于此,江思黛,你要是想讓別人看你笑話的話,你盡管?!?br/> 江思黛冷哼了一聲,她心中又生出幾分希望來,對啊!她為什么不直接去找袁厲寒問個清楚?到底是死是活?她總該有要個答案吧?
“該怎么做我自己知道!江忱,我想麻煩你從我的房間出去,這是我的私人空間,非常不歡迎你!”
江忱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她,確定江思黛又恢復了精神,他才微微松了口氣,只是想到江思黛接下來又可能追著袁厲寒跑,他心頭就有些發(fā)沉。
江忱轉身出了房間,江思黛在他背后重重的哼了一聲,這才扭頭進了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