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小姑娘有關,那你坐在這里發(fā)什么呆呢?”鄧蕾懶洋洋的問了一句。
“我哪有發(fā)呆?”
“你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都快坐了20分鐘,這還不算個發(fā)呆?那你告訴我怎么才算?”鄧蕾十分不客氣的拆他的臺。
任慕年瞥了她一眼,“我就是在想一件事情!”
“和白謹心有關?”
任慕年有些詫異的看著鄧蕾:“媽,你怎么知道的?”
鄧蕾撇了撇嘴,“最近跟你走的最近的除了她,還能有誰?不過當個朋友就算了,你對她別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
“媽,你之前不是挺喜歡她的嗎?”
“白謹心確實各方面都還挺優(yōu)秀,可是她父母是白復生和萬媚云!”
任慕年笑了起來,“媽,什么時候你都有門第之見了?”
“什么門第之見!”鄧蕾直接瞪了她兒子一眼,“我說的是人品!”
“可那是萬媚云和白復生,關謹心什么事情!”
鄧蕾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傻兒子,“言傳身教,我不是說歹竹一定出不了好筍,只是這樣的父母,怎么可能教養(yǎng)出真正單純無害的孩子?”
任慕年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媽……”
“我事先說明,我對白謹心沒有任何惡意,這是我見過的人多了,才覺得她身上有些違和感,或許是我感覺錯了也不一定,所以我不反對你和她當朋友,但你要是想讓她給我當兒媳婦,總該稍微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吧!”鄧蕾有些散漫的說道,一邊在觀察任慕年的反應。
鄧蕾經(jīng)過的事情比她這個兒子多多了,到了她這個年紀,看事情已經(jīng)很少去看表面,還是看白謹心做了什么,又獲得了什么?
就好像白謹心從來沒有主動的要求過任慕年幫她做什么,可是白謹心能成為現(xiàn)在微博上的營養(yǎng)網(wǎng)紅師,顯而易見,她家的傻兒子幫了不少的忙。
翩翩好處她享受到了,人情一個都不用認,所以要不然就是白謹心真的單純沒有心機,不明白其中的人情世故,要不然就是這一切都是白謹心計劃好的。
好在鄧蕾說不想讓白謹心當自己兒媳婦的時候,任慕年因為表現(xiàn)出什么抵觸的情緒,所以鄧蕾心中差不多有了底,他兒子恐怕還沒開那個竅呢!
“說吧!今天到底什么事情讓你這么苦惱?我今天難得有空,可以幫你稍微分析一下!”
任慕年看著鄧蕾,他遲疑了一瞬,說道:“白謹心有個妹妹?!?br/> 鄧蕾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假寐,“這件事情應該沒人不知道!”
畢竟當年白復生和萬媚云做的那些事情并不講究,而白謹心的年紀比白沐夏還要大一點,這就是明擺著婚內出軌的證據(jù),反正怪讓人看不上眼的!
“我最近投資了一個劇組,編劇就是她的妹妹白沐夏,所以這兩個人我都認識,我覺得上一輩的事情沒必要讓下一輩摻和進來,所以我就想說組個局,將這兩人都請過來好好的聊一聊,說不定也能增加一下彼此的感情!可是白沐夏比我想象的要抗拒多了!”任慕年沒有說白謹心害林美然流產(chǎn)的那件事情,畢竟還不確定。
鄧蕾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上一輩的事情沒必要讓下一輩摻和進來?”
他媽的語氣有點微妙,任慕年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對??!這不是你教我的嘛,雖然你和堂叔他們的關系不好,可你也沒阻止過我跟堂哥堂弟他們玩在一起啊!”
鄧蕾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望著任慕年。
她毫無征兆的出了手,任慕年一下子疼的臉色都變了。
“媽,你下手輕點,我耳朵要斷了,輕點輕點!??!”
任慕年瞬間就重溫了一下小時候的記憶,在他家,他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他媽,畢竟家里就他這么一個孩子,只有他媽舍得對他下狠手,他到今天沒有長歪,他媽居功至偉!
任慕年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等到鄧蕾覺得夠了,她才將手松了開來。
她盯著任慕年,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剛剛說什么來著?我可能沒聽清楚!什么叫做上一輩的事情下一輩不要摻和進來?”
任慕年默默的往沙發(fā)的角落挪了過去,盡量跟他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免得他媽一下子就失控了。
“媽,講道理!你確實是沒阻攔過我跟堂哥他們在一起培養(yǎng)感情!”
“那是一回事嗎?我倒不是不知道我兒子心大到這種程度!是不是等到哪天,你爸在外面的情人帶著私生子過來逼我下堂,你還要跟人家稱兄道弟的,畢竟上一輩的事情,你們小輩摻和什么?”鄧蕾冷笑了一聲。
她的話一下子就讓任慕年有了畫面感,哪天他爸在外面的私生子回來,他還要跟人家稱兄道弟,那他簡直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傻子!
任慕年不覺有幾分心有戚戚,可突然就反應了過來:“媽,老頭子哪里敢在外面有什么小情人?他哪有那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