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夏從東方磊的辦公室里一出來,立刻就和站在門外的任慕年大眼瞪小眼。
幾秒鐘的安靜時間過去之后,白沐夏微微瞇起了眼睛,“你偷聽?。俊?br/> 任慕年就如同是被踩了腳一樣,一下子跳了起來,“誰偷聽了?小爺我怎么會做出那么有失身份的事情?”
白沐夏的臉上寫著狐疑兩個字,“是嗎?”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人品!”任慕年痛心疾首的控訴道。
白沐夏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懷疑的說道:“你確定你有那個東西?”
任慕年的臉色微微一黑,白沐夏嘴角勾了勾,直接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背對著她,任慕年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他就說嘛!
雖然袁厲寒和白沐夏結婚是三年前的事情,可是這三年間袁厲寒和白沐夏幾乎從未公開露面過,哪怕是需要帶家屬出席的一些宴會,袁厲寒不是形單影只,就是直接帶陸珩一起,不然外界也不會一直認為袁厲寒是單身!
所以實際上這兩人的婚姻幾乎是形同虛設,有跟沒有也差不多?
以白沐夏的個性,會接受這樣的婚姻,肯定是因為她和袁厲寒之間有什么協(xié)議!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他要撬墻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是不是?
任慕年突然一愣,他怎么會想到要撬墻角?他瘋了不成?
只是意識到袁厲寒和白沐夏的婚姻只是形式之后,他就控制不住心頭的喜悅。
白沐夏焉巴巴的靠在椅背上,幽幽的嘆了口氣。
“你這算是劫后余生嗎?”段靜和側頭看向她,
白沐夏又嘆了口氣,“應該算是吧!”
“對了,剛剛任大少爺來了,我告訴他你去副主編的辦公室了,他就找你去了,你們沒碰到嗎?”
“碰到了,這不是來了嘛!”白沐夏朝著門口剛剛進來的那道身影努了努嘴。
任慕年笑的那叫一個春光燦爛,直接就到了白沐夏旁邊的位置坐下,撐著腦袋靠在桌子上,笑容滿面地看著她!
白沐夏將打印好的劇本放在他的桌子上,“任慕年,你發(fā)燒了?”
“哈?”任慕年愣了一下。
“不然你這么奇奇怪怪的看著我干嘛?”白沐夏將袖子捋高了一些,手臂在他面前晃了晃,“干嘛對我笑成這樣?你心里憋著什么壞主意呢?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看看!”
任慕年的臉色微微一黑,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他將劇本拿了起來,“這就是新的內(nèi)容?”
“你先看,要改可以!給我一個改的方向!比方你說你希望劇本突出你的什么優(yōu)點,只要你敢說,我就敢寫!一切以金主愛好為準!”白沐夏微微點頭。
任慕年翻看了一下劇本,白沐夏對于劇本的態(tài)度倒是一點都不敷衍,修改內(nèi)容不是胡編亂造的,甚至比她原來寫過的那幾個版本要更好一些。
只是任慕年下意識的又想挑刺,“我覺得……”
才說了三個字而已,他就突然卡殼了一下,終于想起了今天來的正事。
“我覺得……你今天的劇本說不定就可以過了!”
這次輪到白沐夏有些意外,她狐疑地盯著東方磊看了幾秒鐘,“不是天下紅雨,就是你想搞事情!”
“白沐夏,你這完全就是對我人格的一種侮辱!”任慕年極其委屈的說道。
白沐夏根本不為所動,“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誤會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不用懷疑,你就是!”白沐夏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
任慕年目光幽幽的望著她。
白沐夏扯動了一下嘴角,“行??!你要是真的不想搞事情,劇本內(nèi)容直接定下來,你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再見!我就不送了!”
“……我這邊還真的是有那么一件事情!”
看著他滿臉受挫的樣子,白沐夏沒有半點的心慈手軟可言,“說吧!你到底想干嘛?”
“我聽說你有一個閨密,名字叫做方曉柔,對嗎?”
白沐夏點了點頭,望著他的目光更多了幾分狐疑,“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幫我打個電話給你閨蜜,我有話想要跟你閨蜜說!”
任慕年也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去新聞社門口堵人的,但方曉柔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的行徑確實讓他有點心驚肉跳,要是一碰面她現(xiàn)場就來個表演的升華,他簡直是要瘋的節(jié)奏。
打電話他倒是也試過,奈何方曉柔一個沒談攏直接就掛了電話,這電話就再也打不進去了。
白沐夏微微瞇起了眼睛,“你想干嘛?”
她飛快地將人從上到下地打量了一下,“你對我姐妹莫非抱有什么非分之想不成?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任慕年臉都綠了,誰對方曉柔抱有非分之想了,要是他知道那天會正好撞到他媽的傷口上,他死也不能去接受那一場的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