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嘉心頭一跳,隨即冷笑出聲:“怎么,你別告訴我你現(xiàn)在才知道怕了吧?”
白沐夏搖了搖頭,“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請這個記者去旁邊呆一會兒,你覺得怎么樣?”
“你直接說你想怎么樣吧?干嘛要避開我?guī)淼挠浾撸慷伎扉_庭了,你有什么話不能在開庭的時候說的嗎?”計嘉有些警惕的望著她,懷疑她的用心。
白沐夏雙手環(huán)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計小姐,我在開庭之前跟你說幾句話,純粹是出于為了你好的目的,當然,你也完全可以選擇拒絕,只不過開庭之后,我怕計小姐會后悔!”
白沐夏表現(xiàn)的太從容了,就連半點的慌張都沒有,計嘉緊緊的盯著她看,現(xiàn)實想要從她的身上找到一些弄虛作假的痕跡來,可是沒有成功。
計嘉仔細想了想,好像從微博輿論爆發(fā)到現(xiàn)在,白沐夏都沒有轉(zhuǎn)變過這樣的態(tài)度,要不然就是白沐夏真的不在乎輿論,要不然就是她手中有至關(guān)重要的證據(jù),所以她才如此的胸有成竹。
“行!”計嘉轉(zhuǎn)頭朝那名記者看了過去,“不好意思,我跟她單獨說幾句話!”
記者眸光微閃,“這不太方便吧?這都快開庭了,有什么事情不能放在開庭之后去說?”
“我已經(jīng)做了決定,麻煩你了!”計嘉說道。
白沐夏等我忘記了,在那名記者身上,后者明顯不想離開,大概是事先被白謹心交代過的。
記者不甘心的說道:“那要不然這樣吧!你們說歸說,我在旁邊陪著你,你放心我的口風很緊,我只是擔心在開庭之前她會威脅你,有我在你身邊,她也不至于太過明目張膽!”
白沐夏笑了起來,“看來這次白謹心不小氣,給錢給足了?”
被說中了,記者有些心虛,干笑了一聲。
白沐夏轉(zhuǎn)頭朝著計嘉看去,笑容收了起來,冷聲說道:“我只給了你兩個選項,不然以我兩個人單獨談,不然我們上法庭再說,但這之后我們就沒什么事情可以談的了!”
計嘉咬了咬牙,對那名記者說道:“請你離開!”
計嘉既然如此堅持,所以那名記者只能是不甘心的離開了,白沐夏面帶微笑的看著那名記者。
“不好意思,我的要求是你從這個房間出去,在外面等著我們就好!”
那邊記者本來只是想站在墻邊,可是白沐夏特地提到了這一點,他也就只好開門走了出去。
計嘉的臉色微微發(fā)沉,“白沐夏,你到底故弄什么玄虛?你現(xiàn)在總可以說了吧?”
白沐夏將手機拿了出來,找到那天她和計嘉沖突之后段靜和發(fā)給她的那一份音頻文件。
段靜和當初將這份文件發(fā)給她是好意,她發(fā)的時候一定沒有想到這個文件,到后來會成為至關(guān)重要的一個證據(jù),也是白沐夏在微博上一直都沒有吭聲的底氣。
這份音頻文件完整的記錄了下來計嘉當時侮辱白沐夏和林美然那些非常難聽的話!
白沐夏將手機遞到她面前,然后點了播放。
從她的手機里面清晰的傳來自己的聲音,計嘉自然是記得自己說過的話的,只是微博發(fā)的太多,后來她也被洗腦了,就好像她真的成了職場霸凌的受害者一樣。
現(xiàn)在這一個錄音如同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臉上,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猛的伸手想要奪過白沐夏的手機,白沐夏手縮了一下,避開了她的動作。
“計小姐,你覺得我手里既然有這一份證據(jù),怎么可能只在手機上有存檔?所以很顯然你今天就在我砸了我的手機,也無濟于事!”
相比起白沐夏笑盈盈的模樣,計嘉的臉色就顯得十分蒼白。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你故意的,是不是?白沐夏,你耍猴呢?看著我發(fā)那么多的微博,又加你告上了法庭,你是不是心里很得意,所以在看我的笑話!”
“這話說的,”戴上了計嘉那雙怨毒的眼睛,白沐夏唇邊緩緩地泛開一抹微笑,“你做的這些事情,是我要求的嗎?你們想害我,現(xiàn)在反倒怪我用了一些必要的自保手段,讓你們害不成我?”
白沐夏的表情帶著幾分戲謔,計嘉的一顆心卻如墜冰窖。
“計小姐,如果我是你的話,就該在開庭之前,爭取用什么樣的方式和我達成庭外和解!”白沐夏輕笑了一聲。
計嘉很明顯的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愿意和我庭外和解?”
“那要不然呢?我何必在開庭之前跟你說這一番話!”
“可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那么針對你,你打算放過我?”計嘉十分的戒備,不相信白沐夏會有這樣的好心。
“其實歸根結(jié)底,你已經(jīng)離開了書寒文化,所以我們之間并不存在什么解決不了的矛盾。我針對你,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而且你在微博上的這些動作,不都是白謹心替你安排的嗎?我要針對的話就得針對她,針對你做什么?浪費時間嗎?”白沐夏好整以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