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夏想也不想的就搖了搖頭,“沒有!”
袁厲寒握住了她的手,“我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出了什么問題了,夏夏,你害怕嗎?”
這些天袁厲寒其實了解過人格分裂這方面的東西,也知道這種事情存在極大的風險性,因為誰也沒有辦法預(yù)料到會不會有一天突然有一個非常危險的人格出現(xiàn)?這可能是存在的。
袁厲寒十分專注的望著白沐夏,他其實清楚,如果是為了白沐夏好,他應(yīng)該解決掉自己身上的問題,再繼續(xù)和她在一起。
可是他知道他的小姑娘有多好,怎么舍得現(xiàn)在就放手?如果萬一他身上的問題解決不掉呢?
“袁厲寒,你害怕嗎?”白沐夏回握住了他的手。
袁厲寒愣住了,想過所有她可能的答案,都沒有想過她會問他害不害怕!
袁厲寒心頭的某一處突然就柔軟了下來,所以這樣的一個姑娘,他怎么能夠不喜歡呢?
“你在,我就不怕!”袁厲寒直接將人攬進了自己懷里。
袁厲寒覺得無論現(xiàn)在自己的情況糟糕到了什么地步,都一定舍不得傷害白沐夏。
白沐夏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微微急促的心跳聲,像是對他承諾一樣,“我一直都會在!”
“傻姑娘!”袁厲寒不由得輕笑起來。
袁厲寒大手揉亂了她的頭發(fā),換來她一聲嗔怪,他這才心滿意足的收了手,“走了,吃水果的時候記得想我!”
白沐夏愣了一下,袁厲寒的話題是不是轉(zhuǎn)的太快了一些,不過吃水果的時候記得想他?
所以袁厲寒故意買這么多水果,還有這種功效的?
白沐夏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好??!”
袁厲寒這才轉(zhuǎn)身出了宿舍,白沐夏回頭看著角落邊堆高的那幾箱的水果,她的嘴角不由得勾了起來。
……
袁厲寒握住了車門把手,從他身后傳來了一道嬌軟的聲音,“袁三少!”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神色漠然的朝著身后看了過去。
許瓊快步走到了他面前,她是將充電器落在了自己的宿舍里,所以中途回來取東西的,卻沒想到撞見了袁厲寒牽著白沐夏手的那一幕。
她下意識的就躲了一下,直到袁厲寒出來,她才終于上前。
“我能不能問一下?”許瓊妝容十分素雅,她平時就往茶藝裝打扮,再加上一些特定的動作,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清純無辜。
“你跟姐姐什么關(guān)系???”
袁厲寒波瀾不驚的問道:“姐姐?”
許瓊側(cè)過腦袋捋了一下耳邊的碎發(fā),“就是沐夏姐姐呀!我是姐姐這部戲的女主角,我叫許瓊,袁三少可以跟姐姐一樣,叫我小瓊的!”
許瓊這段話透露出來的意思就好像她和白沐夏的關(guān)系十分親近一樣,只是袁厲寒從來沒有在白沐夏的口中聽過關(guān)于她的任何消息。
“有事?”袁厲寒眉眼淡漠的說道,他顯然對許瓊的問題并不感冒,也不想要做任何的回答。
許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裝乖賣巧這種方式在其他的男人面前無往不利,卻沒想到袁厲寒根本不吃這一套。
許瓊很快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我就是有點好奇想問一下,免得我以后在稱呼上面出了錯。之前我看任少和姐姐的關(guān)系也挺親密的,所以你們兩個誰才是和姐姐真正交往的那一位???”
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是萬一我喊錯了姐夫,那還真的是一件蠻尷尬的事情了!”
她這句話透出來的意思是白沐夏和任慕年十分親近,親近到讓她產(chǎn)生這樣的錯覺。
袁厲寒平淡的聲音響了起來:“說完了?”
他的反應(yīng)完全不在她的預(yù)料之內(nèi),許瓊的表情有些僵硬,“袁三少,你是不是不高興啊?我說的這些你千萬不要誤會啊!我沒有別的意思,這是有些弄不懂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而已!”
袁厲寒面上毫無波瀾,“是嗎?”
他毫無溫度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許瓊心頭微微收緊,不由自主的生出了幾分的懼意。
袁厲寒坐上了車,當著她的面直接將車門給帶上。
車在許瓊的面前開走了,就連半點的猶豫都沒有。
許瓊的一張臉變得鐵青,以前她憑借著自己的美貌無往不利,而現(xiàn)在接連在任慕年和袁厲寒受挫,讓她感覺糟糕透頂!
只是這兩人都是她得罪不起的,所以她就算心中有很大的意見,也許是強忍了下來!
……
袁厲寒買的水果確實是太多了,所以白沐夏干脆分出了一些,尤其是本就不容易存放的葡萄之類的東西,叫了場務(wù)幫忙搬到了片場去。
這算是給大家加餐了,換場準備的空隙,榮舟懶洋洋的躺在躺椅上面,一口一個葡萄吃的津津有味,“這水果不便宜吧?白編劇也終于有老板的模樣了,要不然明天繼續(xù)?”
白沐夏直接遞了一個白眼過去,“不好意思,財力有限,繼續(xù)不了了!”
“那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