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白沐夏滿口牙膏沫的時候,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急急忙忙的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果然手機屏幕上出現(xiàn)的是漢堡的名字。
白沐夏將手機切了起來貼在耳邊,用一側(cè)的肩膀頂住,她匆匆忙忙的走進了衛(wèi)生間,將嘴里的泡沫吐掉了,“喂?”
“夏夏!”漢堡的情緒詞匯有些不太妙。
白沐夏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漢堡這又是怎么了?
“唉!”漢堡長長的嘆了口氣,非常清晰的傳達出來“我不高興”的信號。
她抽了一張洗臉巾擦了擦臉,“怎么了?”
“唉!”漢堡又嘆了口氣。
白沐夏微微挑眉,“能不能正常說話?那不然我掛電話了,反正我也猜不到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夏夏,你這么對待你的朋友,你心里過的去嗎?”漢堡控訴的說道。
“嗯……”白沐夏遲疑了一下,“好像也沒什么過不去的!”
“夏夏,我簡直就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漢堡語氣中的控訴直接翻了番。
白沐夏忍不住就笑了出來,這一大清早的,這哪來的一個戲精?
“說吧!誰又招惹你了?”
“夏夏!”
“哈?”白沐夏很是茫然。
“我說的是我老婆,白沐夏!”漢堡輕哼了一聲,說道。
白沐夏回想了一下她和袁厲寒昨天分開的情況,好像就氣氛挺好的,她什么時候招惹他了?
“她竟然更喜歡袁厲寒!”漢堡憤憤然地說道。
白沐夏:……她發(fā)誓,她絕對沒有說過她更喜歡袁厲寒,這本來就是同一個人,怎么分得清楚到底喜歡誰???這不是一個悖論嗎?
“她還親了袁厲寒!”
“……”白沐夏無話可說,開玩笑,什么叫做她親了袁厲寒,明明是袁厲寒主動動的手好嗎?
“簡直就是太過分了!”漢堡一字一頓的說道,以此來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不滿。
“老實說……”白沐夏當(dāng)真就非常的無奈,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跟老母親差不多了,“她親你還是親袁厲寒,都沒有任何區(qū)別吧?”
“怎么可能沒有區(qū)別?”漢堡一下子就炸毛了,“你不覺得我這樣很吃虧嗎?”
白沐夏臉上沒有半點的表情:“……我不覺得!”
“你怎么這樣?你到底是誰的朋友?”漢堡氣鼓鼓的說道。
“我想這個問題我得考慮一下再回答你!”白沐夏故作遲疑的說道。
于是話筒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白沐夏嘴角微微的上揚,十分平靜的說道:“你要是沒什么話要說的話,那我就掛了?”
“你變了!”漢堡義正言辭的說道。
白沐夏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好嘛,那就當(dāng)是我變了好了!那你這些問題讓我真的沒有辦法回答呀,不然你指望著讓我給你什么回答呢?你給我個提示?”
“你應(yīng)該說……”漢堡還真有提示,“為了不讓自己吃虧,你也讓你老婆親你一次!”
白沐夏嘴角抽搐了一下,所以鬧了半天,漢堡的重點就在這里呢!
想的美!
白沐夏在心里輕哼了一聲,“我可沒忘記上次你跟我說的,你和白沐夏連個證都沒有,你喊她老婆的時候,應(yīng)該也不至于這么理所當(dāng)然吧!”
“遲早的事情!”漢堡語氣十分肯定,“我們是最適合彼此那一個!”
白沐夏有些莞爾,她帶著幾分故意的說道:“對于你來說,她是最好的那一個,可是對于她來說,你就一定是嗎?”
她本來也就是開玩笑的,可是偏偏漢堡卻沉默了下來。
“怎么了?”白沐夏忍不住問道。
“我還真不一定是!”漢堡深吸了口氣,“今天她和另外一個男人刷爆了微博和朋友圈,這是連我都沒有的待遇!”
白沐夏愣了一下,過了好幾秒鐘才反應(yīng)了過來,她要不是昨天接到了方曉柔的那一通電話,這會兒肯定是跟不上漢堡的思路的。
反正這位的角度十分清奇,現(xiàn)在刷爆微博和朋友圈的,頂多是任慕年吧,好像跟她關(guān)系不大,而且無論是視頻和照片里面,她后來就確認(rèn)了一下,她也就是露了小半個肩膀而已,這種能算是合照嗎?
“不好意思,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白沐夏果斷裝傻,“昨天晚上刷爆我朋友圈的,好像是任慕年的照片吧!”
“你肯定沒有仔細(xì)看那張照片!”漢堡撇了一下嘴,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等等??!”白沐夏裝模作樣的說道,“我重溫一下我的朋友圈,看看是不是昨天我錯過了什么?”
于是稍微等了十幾秒鐘之后,白沐夏才繼續(xù)說道:“這也算是合照嗎?任慕年身旁的人就連臉都沒露,你厲害了,這你都能猜的到是白沐夏?”
“哼,她化成了灰我也認(rèn)識!”漢堡有些得意洋洋地來了一句。
白沐夏的臉立刻就黑了,“恕我直言,你這句話聽著怎么就那么不對勁呢?”
于是話筒里短暫安靜了一分鐘之后,漢堡十分瀟灑的說道:“我的表達方式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明白我要傳達的那個意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