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候,還沒收工,袁厲寒就來了,說是袁老爺子要讓他們夫妻倆一起回家吃飯。
真夠稀罕的,袁家老爺子向來不喜歡他們這一房。
像是有家宴,他們倆也常常是不被邀請的那兩個。
看樣子是為了袁欽御的事情,白沐夏實在是不愿意摻和,猶猶豫豫老半晌:“我不能不去?”
“家族晚宴,你覺得呢?”袁厲寒湊到白沐夏的面前,意味深長地看了她兩眼,壓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這次去,我們權當個看客,這次的事情,已經引起袁家所有長輩的關注了,畢竟輿論發(fā)酵的那么厲害,如果再置之不理的話,會出事。”
也是,袁欽御吃回扣的事情連他自己都承認了,可是袁家老一輩的那些人,還是沒有做出任何舉動,仿佛就這么任由他就這么發(fā)展下去了似的。
網(wǎng)絡上也有不少不和諧的聲音出現(xiàn),無一例外都在質疑袁家老一輩的人想要護犢子。
雖說袁氏集團是家族企業(yè)不錯,可是公司的那些員工,大多都是外招的,靠著真才實學才能到袁氏集團上班謀生。
那些人因為袁欽御吃回扣,也不知道損失了多少提成。
如果不給袁欽御合理的懲罰,勢必會引起一大群人的不滿和質疑。
看樣子,今天又不能吃一頓安安穩(wěn)穩(wěn)的飯了。白沐夏苦逼地任由袁厲寒拉著手上了車,一路上都憂心忡忡。
吃飯的地點定在了袁家老宅子,這地方白沐夏很少來,基本上都是袁家老爺子一個人住,有點兒占山為王的感覺。
人差不多已經到齊了,有好幾位比較年邁的,白沐夏都沒看過。見袁厲寒也不吱聲,尋思著,那些大概是很厲害的人物,招惹不起。
今天的主人公袁欽御正坐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哪里敢抬頭?
“爺爺?!痹瑓柡足逑囊来胃依蠣斪舆€有其他長輩打了個招呼,隨后就帶著白沐夏坐在一邊,淡定到了極點。
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越是刺激袁欽御。他本來就心慌意亂,十分焦灼,這會兒看到袁厲寒洋洋自得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人都到齊了,我先說兩句。”袁家老爺子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知道袁欽御這次做的事沒辦法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好出面主持大局。這會兒見他對袁厲寒還帶著恨意,冷咳兩聲:“作為袁家人,欽御為了一己私利,損傷家族利益,這些事,大家應該也都清楚。”
“清楚。”大家齊刷刷地回了一句。
開什么玩笑?當天大家都在會場,還能有誰不知道這個勁爆新聞?
老太爺?shù)耐虏圻€沒結束,說了一堆袁欽御的惡行,末了又道:“這幾天我也想了很久,也不是說因為這一次的錯,就給他判了死刑。但是,袁氏集團是容不得他了,從今天開始,欽御不得隨意進出袁氏集團。誰求情也不管用,要么閉嘴,要么跟他語氣滾出去。再有,跟他一起謀求公司利益的董事,我已經讓他們照數(shù)賠償公司損失,并且滾出袁氏。”
這不就意味著,袁欽御后續(xù)的繼承問題也受到威脅了嗎?
眼瞅著蘇嬋娟跟袁光譽一張臉被氣得鐵青,還敢怒不敢言,白沐夏就更是滿意。
還是輿論壓力好啊,要不然袁家這些老一輩的人,鐵定還得繼續(xù)護犢子呢!
要不怎么說賠了夫人又折兵呢?白沐夏心里暗爽,面上卻也不敢表現(xiàn)得太過。眼瞅著一群把寶壓在袁欽御身上的人都黑了臉,白沐夏悄咪咪地瞅了兩眼袁厲寒。
不得不說,袁厲寒就是屬于那種沉得住氣的,鏟除了這么一個大禍害,他臉上也看不出半點歡愉。
不明真相的人,鐵定以為他跟袁欽御是好兄弟?,F(xiàn)在好兄弟遇難了,他高興就不科學了。
正在白沐夏神游天外的時候,就聽到了袁家老爺子點了她的名。
“那這件事就交給夏夏了,沒問題吧?”袁家老爺子笑瞇瞇地看著白沐夏,笑里藏刀,綿里藏針,分明是在為難她。隨后又道:“雖然你是自家人,但是該給的報酬還是一分不少?!?br/> 什么情況?白沐夏求救般地看著袁厲寒。他笑笑,當著大家的面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很是寵溺:“之前爺爺也說過,這是袁氏第一次拍微電影介紹和宣傳產品,所以一切都要盡善盡美。夏夏大概也沒想到爺爺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她,一時之間,不敢相信。”
“夏夏自己不是寫了劇本在拍電影了嗎?”袁老爺子看似什么都不管,可是家里的事兒,竟然摸得一清二楚。
此時此刻的白沐夏可算是徹底懵逼了。
什么意思?讓她寫袁氏微電影的劇本嗎?
開的什么國際玩笑,她寫自己的東西,自由發(fā)揮,天馬行空,怎么都行??墒亲屗齼喊私浀亟o袁氏集團的宣傳微電影寫劇本,限制的地方可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