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算計不算計的問題,對于袁家來講,一點也不陌生。
這些年來能在袁家活下來,并且有了自己事業(yè)的,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像是袁欽御,他背后有蘇嬋娟的所有力量支持,發(fā)展什么的,也比其他人要更好、更容易得到。袁厲寒努力了這么些年,兢兢業(yè)業(yè),沒有誰不說他是個精英人才。當(dāng)然,這也跟他自身城府極深有關(guān)系。
至于袁宜修,看起來是袁家子孫中最弱勢的一個,可是他在國外盤踞了那么些年,各個行業(yè)都有他的產(chǎn)業(yè),足以見得此人的雄心壯志。
要不是用一些特殊手段,壓根查不到袁宜修名下的任何產(chǎn)業(yè)。這樣一個人,哪怕身子的確羸弱,也不耽誤他成為一個心機boy。
“近些年,你的確發(fā)展的很好?!痹诵藓莺莸乜人粤藘陕?,用著一個近乎悲憫的眼神:“要不是因為這個,我也不會算計你。袁家繼承人的位置只有一個,這些年,我過的什么日子,你也清楚?!?br/> 親媽不疼,親爹無用。所有的好資源全部都是袁欽御的,說不憋屈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后來心態(tài)扭曲,報復(fù)心極重,連帶著對他一心一意的袁厲寒也不放過。
“你怎么知道夏夏喜歡抱時?”袁厲寒最在意的還是這件事。
有人把主意打到白沐夏身上去了,這才是袁厲寒最無法忍受的。跟他真槍真刀地去爭去搶都不要緊,但是讓白沐夏身陷險境,絕對不行。
“弟妹的房間,只有抱時的全集。甚至連抱時的采訪,都收藏的好好的。如果不是特別崇拜喜歡,大概也做不到這地步?!痹诵抟膊徊刂粗?,知道袁厲寒把這里頭的事兒,大部分全都查得一清二楚,愈發(fā)坦蕩。
反而是癱坐在地上的季青青,臉色慘白,仿佛很不愿意接受這么殘酷的事實一樣。
作為昔日的金牌編劇,被曝出所有的作品都是找的代筆?,F(xiàn)在又當(dāng)場被袁宜修承認(rèn)她是被安排假冒成抱時。
好在白沐夏心態(tài)平和,加上給自己早已做過心理疏導(dǎo),差不多也都清楚了這里頭的事兒,格外淡定。
季青青抱著腦袋,窩成一團(tuán),一雙眼睛滴溜溜地看著面前這群人。
“真正的抱時大神在?”白沐夏無奈地嘆口氣,目光落在季青青身上:“你跟抱時之前是?”
“關(guān)你什么事兒?”季青青冷哼一聲,別過面孔:“是他自己蠢,信人話,幫人寫東西。干嘛要怪到我頭上?”
她心里發(fā)虛,眼神也跟著飄忽起來。
仿佛還在固執(zhí)著不肯認(rèn),呆坐在一邊,眉頭緊鎖,像是想到了某些不堪的往事。也不跟袁宜修打招呼,跌跌撞撞地出了門。
坐在病床上的袁宜修,看著只是笑笑:“勵寒,我們之間,以后能這么簇?fù)碓谝黄鹫f話的機會,是越來越少了吧?”
這還用說?袁厲寒的臉色漸漸和暖了不少,而后又點點頭:“有很多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頭了。我還以為二哥是知道的?!?br/> 在袁家,信任這東西本來就很金貴,一旦破壞,再也不會復(fù)原。
“二哥好好休息吧,我們先走了。還有,以后有什么事兒,盡管沖我來。我家夏夏只知道寫劇本,其他的事情從不多管的。二哥要的無非就是袁氏集團(tuán),這是袁家男人之間的事兒,不要牽扯到女人身上。二哥也知道我的脾氣,如果后面再有一回,我不會顧念兄弟之情的?!?br/> 臨走的時候,袁宜修依舊是面帶笑意,看起來實在是嚇人。
一出門,白沐夏就忙不迭地說道:“跟二哥挑明了說,真的沒事嗎?會不會被報復(fù)?“
“想太多?!痹瑓柡嗣哪?,心里揣著隱憂。
別人或許不知道,可是他卻是很明白的。袁宜修可比袁欽御難對付得多。
那個人,暗中圖謀這么多年,什么都受著忍著,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事情。越是這樣的人,就越是難對付。
突然之間,抱時的消息又石沉大海,白沐夏心里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畢竟是自己追隨了這么多年的偶像,本來還以為可以靠近一點了,哪里知道,還是在做夢。
小劇場系列徹底被封,本來宜青傳媒還想著走網(wǎng)絡(luò)這個渠道,也能大賺一筆,哪知道網(wǎng)友對于找代筆的事情反應(yīng)那么大,不買賬不說,還天天@有關(guān)部門,希望他們可以對宜青傳媒整改。
至于季青青,記者訪談會什么的,是想都不需要想了。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為了躲避那些想要博得頭條的記者,季青青也算是煞費苦心。也不敢再去醫(yī)院探病,反而躲到了鄉(xiāng)下。
當(dāng)被報道出來以后,白沐夏看著倒是沒什么感覺,時磊卻是高興得發(fā)了瘋。
“總算有人做點什么了。”他美滋滋的好一陣,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擴(kuò)大:“現(xiàn)在的網(wǎng)友,都比較有眼力見兒。知道此風(fēng)不可長,這才出來抵制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