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
只不過這是江家的老宅子,雖限制了這么些年,可到底是江家的祖產(chǎn)。別人又不能擅自使用,按照大眾所知道的那些來看,江氏集團運營的也還算是不錯,再怎么樣,也用不著賣祖宅來過日子。
所以,現(xiàn)在那里住著的人,十有八九不還是江家的人嗎?真夠稀罕的,江家人丁稀薄,還有一個能干的卻是養(yǎng)子,能住進去的壓根沒有誰。
畢竟,甭管是江家的老父親還是江家大小姐,都活躍在是商業(yè)圈和時尚界。加上最近江忱跟江思黛又要訂婚了,江家人肯定都忙成皮球了。
這么一想,陸珩的臉上又涌現(xiàn)出了那一抹發(fā)現(xiàn)陰謀詭計之后的膽寒心驚,張大了嘴巴,看著自家大boss,顫顫巍巍地問了一句:“江家人不會在那個老宅子里面養(yǎng)小鬼吧?”
生意人,為了保住自己商運亨通,的確也有不少人會想著養(yǎng)小鬼。
但是這靈不靈的暫且不說,還需要本人小心養(yǎng)著,誰請了小鬼回來,丟給倆保姆的?袁厲寒給了陸珩一個“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我就給你上一盤炒魷魚”的表情,不再多話。
南郊足夠僻靜,加上這些年地價也被炒得很高,開發(fā)商紛紛想著買地。
但是那邊的地產(chǎn)現(xiàn)在還是屬于國家的,還沒有正式開發(fā),所以算是一個清靜地。有不少富商,都會選擇在南郊度假。
那邊有幾個比較好的休閑區(qū)域,出入的人,非富即貴。還有一個溫泉會館,就在江家老宅子旁邊。
按照江忱的心機和城府,指不定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排了人在袁氏集團周遭守著了,就是為了看看他袁厲寒有什么異動。
為了不打草驚蛇,袁厲寒特地讓陸珩定了兩張櫻花溫泉會館貴賓室的票。
……
江家別墅。
關于江家養(yǎng)子跟江家正牌千金不日就要訂婚的消息,終于有了那么一丟丟的話題度。
之前沖上熱搜榜的白沐夏跟袁厲寒因為當事人絲毫沒反應,網(wǎng)友們大概也覺得沒意思,竟然也漸漸沒了聲音。
“江總裁雖然只是一個養(yǎng)子,但是年少有為,長得又溫文爾雅,我一閨蜜特別喜歡他。反正我覺得江家大小姐能跟這么好的人結婚算是造化了,誰不知道那位大小姐脾氣差?”
“竟然還有人說江忱高攀?有沒有搞錯???如果江忱不是喜歡江思黛的話,人家干嘛要為江氏集團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啊?人家要能力有能力,要人脈有人脈,要真的想自己闖出一片天,也是很容易的好不?”
“好好的一個男人,偏偏眼瞎。江思黛明顯是對袁厲寒戀戀不忘,她這么高調的一個人,要訂婚了,竟然只是發(fā)了一條微博?還官腔官調的,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她這是被迫營業(yè)?。 ?br/> “我覺得挺好的,眾所周知,這是一場單戀得果的游戲。祝福江忱,終于把這朵心不在焉的食人花給帶回家了。”
眼看著評論越來越多,江思黛徹底看不下去了,心亂如麻,合上電腦,歪在沙發(fā)床旁邊,一臉惆悵。
她的確是被趕鴨子上架了,只不過是她自己驅趕自己。為了忘記袁厲寒,為了讓別人知道,她過的不比白沐夏差,她勉為其難答應了江忱的求婚。
甚至于,她都不記得那是江忱的第幾次求婚。
在答應的那一剎那,江忱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幾乎落下淚來。真夠不容易的,那個時候,她也只有這一個想法,至于愛不愛的,什么都忘了。
當然,她也不在乎,反正只要不是跟袁厲寒在一起,她什么都可以,什么都無所謂。
更何況,江忱對她,的確很好。
看江思黛坐在一邊很發(fā)著呆,江忱心里又擔著一股子隱憂。他總擔心她不高興,往前走了幾步,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我看看是誰惹到我家小公主不高興啦?”
“沒有?!苯槛煊袣鉄o力地回了一句,渾身上下仿佛沒有一點力氣:“有網(wǎng)友說我是食人花?!?br/> “那多好,可以保護自己,我也能少點擔心?!苯揽傔@樣,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說出來的話,永遠讓人高興。
江思黛被逗得高興了一點,鼓鼓嘴:“別人可是針對你說的,大概覺得我以后會把你給吞了還是什么的?”
“那也沒關系?!苯姥劢敲忌叶际切?,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江思黛的身子,帶著十成十的愛憐和歡愉:“我是心甘情愿的?!?br/> 這該死的男人,說出來的話永遠都這么好聽。江思黛本來還念著袁厲寒的好處,現(xiàn)在再看面前的這個人,愈發(fā)覺得賞心悅目。
到底是自己的未婚夫,以后還是要長長久久過日子的。她心中微動,抱住了他的腰身,做出了一副依偎的樣子來:“雖然現(xiàn)在那兩個人還掛在熱搜上,但是我好像沒之前那么在意了。屬于我們的話題度雖然沒那么多,但我也心滿意足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