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既然不是回來爭家產(chǎn)的,那么就一切好說。蘇嬋娟暗暗想著,這人雖然喜歡亂搞事兒,但是說話一向都是言出必行。
既然這樣,她也就不必各種提防了。
隨后又覺得哪里不對頭。
聽袁慶森這意思,分明是打算幫著袁厲寒??!這還得了?袁厲寒已經(jīng)夠有勢力的了,一群人都幫著他。要是再加一個袁慶森,不就成了王炸組合?這以后,要是再想讀袁厲寒做點什么,怕是都難了。
這么一琢磨,她心里又開始慌張起來,暗戳戳地看了一眼自家大兒子。
比起袁宜修,蘇嬋娟還是更愿意把自己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袁欽御身上。母子之間好歹有了這么些年的情誼,自然是不同的。
要是能讓袁慶森幫著他們,那勝算簡直不要太大。但是具體的話該怎么說,蘇嬋娟還沒有想好。眾所周知,袁慶森是個怪人。一般的交易,壓根不能入他的法眼。
本來還想著他要是真喜歡美人的話,她也是不難找出一溜不同風格的美女去孝敬一番。
但是看他對華玉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算是給了蘇嬋娟一個警醒。這位大爺,把自己身邊的女人就當成一個小玩意兒。那她就算是找到一個天仙,也沒辦法籠絡(luò)他不是?
眼瞅著那華玉還很沒分寸地想要坐在袁老爺子跟前,袁慶森給她使了一個眼神,讓她渾身一顫,趕忙去了另外一個長桌。
這一桌子都是袁家人,哪里就輪得到區(qū)區(qū)一個華玉呢?畢竟今天來了這么多人,華玉想要處處出風頭,也不是很難理解。一旦引起了這些大佬的關(guān)注,以后可就不是一點點的好處了。
“這華玉是想出名想瘋了吧?真是誰都敢得罪。我看袁二叔壓根不在乎她,她不會還以為自己這是了不起吧?真行,還想跟袁家人坐一桌?”方曉柔就沒見過這樣別致的奇葩,免不得要多看幾眼的。
聞言,任慕年頭都不抬,笑笑。
那些女明星,最怕的就是沒有熱度。甭管誰能讓他們名聲大振、發(fā)光發(fā)熱,可不得抓牢了?像是袁慶森這樣的,能多抓住一天是一天,過了這么村兒,可就沒這個店了。那華玉,鐵定是這么想的。加上現(xiàn)在又傳出一個選角風波,讓原本一些想跟華玉合作的導演、制片人,都對華玉有些望而卻步的意思了。
在這一行待過的人,無壓力襪都會知道某些傳聞的影響威力有多大。華玉也不例外。她大概也有些后悔,之前沒有見好就收,出演白沐夏劇本的女二號。
“今天來的人里面,個個都是有權(quán)有勢的大老板。華玉要是能在其中一個的大boss跟前混了個眼熟,以后都好說話?!比文侥陮τ谶@里頭的行情還是很明白的。而且,華玉的外貌的確還算是不錯,不排除某些大佬喜歡美女。以后等袁慶森把華玉給丟了,那些人還是會毫不介意地撿起來。
就算給不了什么特別好的資源,一般般的資源,也是不成問題的。這華玉,分明是不想耽誤自己的前程,未雨綢繆呢!
“她現(xiàn)在跟袁家二叔在一起,還需要在別人跟前混個臉熟嗎?”方曉柔冷哼一聲,加上也對此人跟白沐夏站的過節(jié),不免有些先入為主的偏見:“長得人模狗樣,怎么人品三觀就那么不行呢?真是可惜了。這么好看的一張皮囊。”
后續(xù)倒也沒出什么幺蛾子,華玉也收斂了不少,謹言慎行,更不敢繼續(xù)在袁老爺子跟前晃蕩。
酒醉人散,袁老爺子更加精神,甚至還開了一場家庭會議。白沐夏的原計劃是,吃完晚飯立馬跟袁厲寒回去的。結(jié)果計劃擱淺,又很苦逼地坐在袁家老宅子的大廳里面,苦哈哈地被迫營業(yè)著!
“你常年愛國外待著,手底下的產(chǎn)業(yè)都在國外?!闭f到生意場上的事情,袁老爺子精神矍鑠,一點兒也看不出是個年逾古稀的老人家:“要想為咱們袁家做點什么,不放直接進公司上班?”
這話暗示性意味十分濃郁,除了白沐夏跟袁厲寒,在場的人都屏息凝神,一臉緊張。袁慶森也看得懂在場人士的復雜心理,假裝很為難、認真考慮的模樣:“也不知道弟妹怎么想?”
他愣是把這個問題的決定權(quán)丟給了蘇嬋娟,仿佛只要她一聲令下,不讓他去袁氏集團“發(fā)光發(fā)熱”他就絕對不去一樣。
一時之間,蘇嬋娟成了在場最矚目的焦點。幾雙眼睛齊刷刷地都在她身上掃射著,袁厲寒倒是無所謂,氣定神閑地喝著茶碗里上好的普洱茶。他明白蘇嬋娟,更了解自己這個看起來無藥可救的浪子二叔。他們二人對陣,蘇嬋娟就沒得看了。
老爺子明顯不高興,冷哼一聲:“你弟妹還能有什么想法?袁家的產(chǎn)業(yè)多,你要是想去袁氏集團,就讓厲寒給你安排安排。厲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