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華玉是袁二叔的人!
想到這層關系,白沐夏就有些頭痛。
投鼠忌器,要是做的太過,指不定袁二叔會不高興?,F(xiàn)在老爺子又那樣信任袁慶森,白沐夏壓根不想給袁厲寒添麻煩。
越是到了這種時候,白沐夏就越是猶豫。袁家老爺子,誰敢招惹?怕不是想死嗎?
現(xiàn)如今,臣服袁老爺子都成了一種政治正確。白沐夏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加上現(xiàn)如今又到了爭奪繼承人之位的白熱化階段。
越是這樣,白沐夏就越是不敢輕舉妄動。
嚇人,實在是嚇人。
“華玉背后就是二叔?!卑足逑哪罅四笏拇笳?,一臉猶豫:“我不想給你添麻煩?!?br/> “放心?!痹瑓柡畨焊晃窇肿约夷俏欢?。
當然,這也跟袁二叔向來好說話有關系。
對于女人,那人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既然如此,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可就真是膿包了。
大概也是知道袁厲寒不會善罷甘休,華玉一早就跑到袁慶森跟前贖罪。
盡管也知道袁慶森大概率不會幫襯自己多少,但是他們在表面上至少還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方太難堪,另外一方也是要遭殃的。
“我已經(jīng)警告過你一次了,我讓你不要招惹袁厲寒,我說過了吧?”
“說過了,我只是看不慣白沐夏的處事作風。她穿著片場的衣服跑到盛氏娛樂去,這不是跟我耀武揚威是什么?我一時之間氣不過,才打人的?!闭f著說著,華玉就開始的,一臉悲憫:“我這有什么錯?我只是想出一口惡氣而已,我也沒有別的意思?!?br/> “你把她給打傷了?!痹瑧c森氣得不輕,心知袁厲寒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冷著面孔:“你闖了禍,還不知道錯,還有臉跑到我這里來自說自話,嗯?”
“我也是沒辦法了?!比A玉越說越害怕,渾身上下瑟瑟發(fā)抖:“袁厲寒肯定不會放過我的,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你不能不管我,你不能!”
“我的女人?”袁慶森聽著覺得可笑,哈哈大笑:“華玉,我早就告訴過你了,我的女人多著呢,至于你?不過就是我的小玩意兒。你要是聽話一點,我就讓你在我身邊多待一段時間,你要是不聽話,我就不能留你?!?br/> “別!”華玉發(fā)了瘋,扒拉著自己的腦袋瓜兒,心口發(fā)疼:“你之前說過會給我前程的,你說過的!”
“那也是以你聽話為前提的,難道不是?”跟華玉說道理,袁慶森都已經(jīng)說捐了,這樣一個人,能走到今時今日這個地位,也算是奇跡了。
后續(xù)袁厲寒會做什么,袁慶森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都是袁家人,心狠手辣這一點,誰也不遜于誰。
區(qū)區(qū)一個華玉,不過就是一個玩物,動了袁厲寒的寶貝疙瘩,哪里還有什么活路?
“你走吧!”袁慶森只覺得她是個天大的麻煩,多留她一秒,后續(xù)一定會被原理可汗懷疑他們都是有一伙兒的。冤,實在是冤!
“我不走!”華玉叫出來,捂著面孔,一臉不忿:“你之前說過會幫我,難道都是假話?”
“我說過幫你的確不假,我也幫過你不少了,難道不是?你得到的那些資源,哪一樣不是因為我得到的?”袁慶森一向不愿意跟一個女流之輩談論這些得失問題,總覺得有些不太體面??墒沁@丫頭言行舉止十分瘋狂,壓根說不清楚道理。
反正甭管說什么都是錯,還不如趕緊斷了這層關系。
“你現(xiàn)在招惹的事袁家人,剛好,我也是袁家人。你跟袁家人作對,還指望我?guī)湍???br/> “那是白沐夏!”
“那也是袁家的媳婦?!痹瑧c森在這方面還是很拎得清的,朝她橫了一眼,愈發(fā)不耐煩:“滾出去?!?br/> “這就是你們袁家人的道義?好,好好好,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你了。咱們就往以后看,看誰更無情?!?br/> 見華玉氣呼呼地去了,袁慶森才松了一口氣。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挑選情人的眼光。原本就想著找個乖巧的,聽話的,能帶的出去的。最好還有那么一丟丟影響力,能讓他這個在國外當了數(shù)年之久透明人的袁家二爺有點曝光度,好歹要讓外界人士知道有他這么一號人吧?
結果跟華玉好上了,這人卻是個瘋婆娘。
現(xiàn)在捅了這么一個大簍子,還得他出面收場。
可讓袁慶森最沒有想到的是,還沒等他出面找到袁厲寒說說好話,那人就主動找上門來。說的話也讓人氣得跳腳。
“華玉在你這里吧?”他目光冷冷的,森森然:“把她交出來?!?br/> 氣勢洶洶,大有殺人的意思。看樣子,在此之前,他已經(jīng)到處找過華玉了,只不過沒找到,所以差直接沖到了棠梨路來。
袁家人都知道袁慶森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