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下,一派熱鬧。
看樣子,這次時磊要心甘情愿地大出血,請公司全體人員吃頓飯了。
至于黃心艾,她大概是很久沒有這么被人呵護過了。白沐夏暖融融地笑笑,心里被填的滿當(dāng)當(dāng)。本來還想著寫一寫劇本的,但是周圍都是熱熱鬧鬧的祝賀聲,白沐夏心神搖曳,滿腦子竟然都是袁厲寒。
那男人,分明就是一只妥妥的公狐貍精。
勾人,實在是勾人。
對江氏集團的報復(fù)是從當(dāng)天下午開始的,強勢打壓收購,不過才一個多小時的功夫,旗下兩家公司易主。
要是在以前的話,袁厲寒想這么做,也沒這么容易。可是現(xiàn)在,江氏集團凋敝,遠不如從前繁榮,生意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江忱也是無能為力。
眼看著袁厲寒還要繼續(xù)大刀闊斧地干,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江思黛這才知道害怕。
之前她也聽人說過,今時不同往日,他們江氏集團哪里還有以前的風(fēng)光。以前,她總是不信,可是現(xiàn)在,卻由不得她不信了。
“你看著我做什么?”注意到江忱的目光,江思黛頓時就炸了,蜷縮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都瑟瑟發(fā)抖,明顯是在害怕:“這又不是我的錯,又不是我讓袁厲寒報復(fù)咱們的。我只是花了一點錢,讓那些人不去看電影,這有什么錯?”
“我要帶你走?!苯勒f得認(rèn)真,明顯是想得很清楚了:“可能沒有在江家時候富貴,但是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走?去哪里?”江思黛依舊懵懵懂懂,壓根不知道后續(xù)會經(jīng)歷什么,只是覺得苦悶,小臉苦哈哈的:“我就是不懂,為什么厲寒要那么護著白沐夏。她也就是寫了幾部劇本而已,長得雖然算是清秀,但是遠算不上絕色。哥,我跟白沐夏誰好看?!?br/> 到底是個沒腦子的小丫頭,都火燒眉毛了,竟然還有心思跟人比美。
“你?!苯篮敛华q豫,怔怔地看著她,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等我送你走了,我還要回來?!?br/> “什么意思?”姜思達揚起眉毛,這會兒才發(fā)覺哪里不對頭。
面前這個男人,竟然是要把她送走。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又是從小到大嬌養(yǎng)著的,本來就很金貴。聽到要被送走,心都涼了半截子。
到了現(xiàn)在,她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按照江父的脾氣,肯定能把她打死。江思黛想著江氏集團從無到有,自家的老父親奉獻了畢生所有。原本都要跟袁氏集團試肩比肩了,結(jié)果一夕之間,大廈將傾,指不定袁氏集團都要被袁厲寒給吞了。
“那些小公司,沒了就沒了?!苯槛觳皇芸刂频剡煅?,明擺著是不愿意走。江忱已經(jīng)收到了江父的許多電話,他知道,那人暴怒,想把江思黛給帶回去。
一旦帶回去,這丫頭可就沒這么好了,可不得為這件事負(fù)責(zé)?指不定還會折損尊嚴(yán),讓她親自登門,給白沐夏道歉。這丫頭心高氣傲到了極點,要是能受得住這樣的委屈,那才出鬼了。
“爸不會這么想?!苯腊攵字碜?,細細看著江思黛的眉眼:“我的小丫頭,不是不漂亮的。只是眼睛里只有一個袁厲寒,傷心傷肺的,也讓我難過。你放心,等這個事情過去以后,爸那邊讓我去說,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br/> 此言一出,江思黛更是泣不成聲。她哪里能想到,袁厲寒已經(jīng)成了一個魔鬼,說干就干,絲毫不猶豫。
就為了區(qū)區(qū)一個白沐夏,他竟然拿錢坐莊,絲毫不計較輸贏的樣子。
明明,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戲碼。袁厲寒到底是哪里不對勁,怎么能為了一個女人,什么都不管不顧了呢?她實在是不明白,暗暗想著,當(dāng)初自己愛上的那個男人,殺伐決斷,一門心思只為了自己的前程。
今時不同往日,袁厲寒已經(jīng)成了別人的丈夫。小心翼翼的,正一門心思為別人罩下一片天來。
多可笑,明明她愛了袁厲寒許多年,愛到連尊嚴(yán)都不要。
“那你怎么辦?”江思黛第一次把江忱當(dāng)成是一個愛慕自己的男人來看,心臟有些抽痛:“我對你那么壞,你干嘛還要在我身邊待著?外頭那些人說的話,你都聽不見?”
外頭的人說,江忱就是一個實打?qū)嵉奶蚬?。為了博美人一笑,什么都顧不上了?br/> “聽不到,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小思黛,我是你的哥哥,以后還是你的丈夫,我得護著你?!苯肋@抱住江思黛柔軟的身子,心下澄明。
想要對付袁厲寒,非要找人合作不可。要不然單單憑借著他,完全不夠格。
那個男人,在暗地里,已經(jīng)成長成了商海中的王者。
“謝謝你?!苯槛炜拗鴵涞乖诮赖膽牙铩?br/> 終究,她還是任由江忱把她送出了城。她曉得,自己那個老父親暴怒,想要提溜著她去袁家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