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好女兒,也就是白謹心。
現(xiàn)如今的白謹心,已經淪為還債機器了。她再怎么會使手段,再怎么會拉攏手底下的那些大佬,也抵不過白復生一天天的債臺高筑吧?
不錯,這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石柏頓時就覺得自己到這邊的任務完成了,十分滿意。
“李小姐,后續(xù)還要靠你關照了?!笔卣J真地想了想,隨后又道:“我們總裁說了,事情辦成之后,還會有一份大禮?!?br/> “好。”李紅梅已經跟袁厲寒達成了共識,至于那份厚禮,她也是十分喜歡的。只不過看著面前這人傻呆呆的樣子,多少有些同情。
真是個柯藍的男人,這被自家總裁賣了都不知道吧?
可憐,實在是可憐。真不愧是袁厲寒啊,能做到把人賣了還有人給他數錢。
不錯,不錯。這經營之道,簡直牛批。
坐在對面的石柏,哪里知道李紅梅心里的小九九?也就是被她看得頭皮發(fā)麻,笑得十分尷尬,悶不吭聲喝著紅酒。
正苦澀地維持著自己這些客戶的白謹心,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她無力地看著正在賭桌上豪賭的白復生,厭惡更甚。
這世上要是可以用意念殺死一個人的話,第一個去世的是白沐夏,第二個去世的,一定是她的親生父親白復生。
這個賭莊也夠奇怪的了,別的疊碼仔賺的錢,壓根不需要為自己的任何親屬還賭債,可是她不可以!李紅梅也很少見人,大部分時候都是在背地里指點江山。
在白謹心越是想問個所以然的時候,李紅梅的行蹤就越是變幻莫測。
而且,整個賭場的人,都跟她保持著一個十分安全的距離,平常也不會說許多廢話,甚至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她。
這些年來,白謹心過得也算是十分順遂,加上情商高,知道如何討好一個人,所以喜歡她的人還真就不少。求學這些年,被一群人阿諛奉承著,哪里吃過什么苦頭啊!
今時不同往日,到底還是被人自家親爹給坑了。不僅如此,白謹心還知道,自己之所以會淪落到這一步,完全都是袁厲寒在背后操控的。
多可怕的男人!
多該死的白沐夏!
哪怕在國外,白謹心也能看到那些觸目驚心的新聞,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白沐夏仿佛就成了一個很了不得的名人。
動輒就能上熱搜,這也就算了,幾乎每一次上熱搜都是因為大喜事兒,多稀罕吶!以前她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自家那個妹妹還有當錦鯉的體質呢?
她正苦哈哈地想著,冷不丁聽到一聲嚎啕大哭。
因為是突然事件,她被嚇著了,懵逼地抬起頭,當看到自家那位很不爭氣的父親正可憐兮兮坐在一邊嗚呼哀哉的時候,白謹心的心跳還是漏跳一拍。
莫不是?又輸光了?
今天可是被他搶走了五百萬的籌碼!全輸光了?這才兩個小時而已!白謹心不死心,如同瘋了一樣撲了過去:“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你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了?”
“輸了,輸光了!”白復生厚顏無恥地望著自家這個被迫當了疊碼仔的女兒,雙手討要:“謹心,你可是爸最好的女兒,你再給我一百萬,我一定能贏的,這一次一定能贏的!”
這都多少次了?要是真能贏的話,也等不到今天。
看著他那副樣子,白謹心一陣嫌惡,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爸?你現(xiàn)在還配當我的爸爸嗎?你不幫我就算了,你還害我!你跟著那群人一起害我!我們沒有錢,你聽不懂是吧?我們沒有錢!你輸掉的那些,都是我拼了老命才賺來的,你竟然這么輕而易舉地送到別人的腰包里面去,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我嗎?”
一時之間,白謹心完全崩潰了。
以前多少還覺得是有盼頭的,可是現(xiàn)在,看到自家這位父親的德行,她突然之間意識到,想要翻盤,真是難于登天。
“我肯定能贏回來的!”白復生已經賭紅了眼,誰的話也都聽不進去了,只知道自家女兒不給自己面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他這樣謾罵,實在是過分到了極點:“我可是你親生父親,要是沐夏的話,肯定會愿意拿錢給我的?!?br/> 聽到”沐夏”這兩個字,白謹心不怒反笑。
這年頭還真是人人都愛極了做夢。
誰不知道白沐夏已經跟他們斷絕關系了?要是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愿意掏錢,那才是真的傻瓜。
更何況,就算是白沐夏愿意,袁厲寒能愿意嗎?那個男人,是最最最護犢子的。
“怎么?當初被打擊得不夠,現(xiàn)如今還這樣做夢嗎?”白謹心毫不留情面地站起身子:“你有本事就去別的地方搞到籌碼啊,在我這里,我是一毛錢都不會給你的?!?br/> 她抹著眼淚,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