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家總裁正在跟夫人情濃蜜意,陸珩也很識相,垂眉低首,慢慢吞吞走進了辦公室。
這些天,陸珩一直都遠距離看著李家的一舉一動。依著袁厲寒的話說哦,稍微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是要來報告的。
“怎么?”袁厲寒抬眼看他,頗有幾分不耐煩:“有事?”
“爺,齊月婷被李家人帶著去醫(yī)院打胎了?!闭f起這事兒,李實還是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再怎么樣,那也是李家的骨血。
可是為了跟蘇家的婚約可以順利進行下去,齊月婷就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犧牲者。
當陸珩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都懵圈了。正所謂是虎毒不食子,李家還是那么注重血脈的大家族,可是這一回,竟然都沒有掙扎,直接帶著齊月婷去了。
看那架勢,分明是怕齊月婷不配合,才鬧出了這檔子事兒。
殘忍,實在是殘忍。
聽完這樁事的白沐夏,心口一顫,一種莫大的貝朗,朝著她的胸腔奔涌而來。
當然,齊月婷不是什么好人,知三還三,甚至還妄想母憑子貴??珊⒆拥降资菬o辜的,竟然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犧牲品。
“怎么會?”白沐夏直搖頭,心里把這樁事的始末,也猜想得七七八八了,可她還是想不通。傳聞中的李母十分強勢,按理說不會任人拿捏才對,甭管蘇家人怎么施壓,她也完全有法子保護區(qū)區(qū)一個齊月婷。
可是李母沒有這么做,反而更像是防賊一樣親自把齊月婷送到了醫(yī)院手術(shù)臺上。也不知道李家人是怎么想的,好歹也是自己家的骨肉,竟然能做到這份上。
“不是說李家人很注重血脈傳承的問題嗎?齊小姐雖然不是明媒正娶的李家少夫人,但是肚子里頭的孩子應(yīng)該的確是李實的沒錯吧?”白沐夏也不知道他們那群人之間的事情,但是就她對齊月婷的了解,也算是一個頂愛惜羽毛的人,絕對不可能跟別人亂搞。
“是李家的骨肉,要不然李家人也不會把她給接回去。這一次好像是因為蘇家小姐蘇婉施壓,李家人才這么做的。而且當?shù)氐男侣?,也都被壓下來了,鬧得還挺大的。”陸珩絲毫不加以修飾隱瞞,又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聽到最后,白沐夏都有些迷惘,難不成陸珩是跑到了m市親眼所見不成?竟然能描述得如此活靈活現(xiàn),真夠厲害的。
“夠了,出去吧!”袁厲寒見白沐夏的臉色越來越差,也知道她的脾性,朝著陸珩罷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被袁厲寒呵斥了的陸珩,二張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暗戳戳想著,自己今天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來說了,怎么著也算是一個有功之臣了,可是看自家總裁的樣子,怎么都不像是高興。
他情商本就十分堪憂,壓根想不到這次自家總裁不高興,完全是因為白沐夏的緣故。他懵圈地出了門,還很貼心地帶上了門。
“要是齊小姐安安心心演戲的話,指不定在這個圈子也會有一席之地?!卑足逑目吹贸鰜恚R月婷雖然天分欠佳,但是身上有一股子沖勁兒。
如果當初不想著一飛沖天,爬上李實的床榻,也不會落得今時今日這么凄慘的下場。
“道不同,不相為謀?!痹瑓柡故菦]有太多的感覺,別的女人的死活,跟他又有什么相干?
他想看到的是李家從此以后一蹶不振,徹底毀在李實手里。那個男人之所以會這么囂張,踐踏法律,也不過就是因為李家是從黑道上混出來的。
真以為這世道還跟以前那樣?袁厲寒冷笑,點了點白沐夏的小鼻子:“別想太多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齊月婷從開始密謀當李家少夫人那一天,就要做好計劃失敗的準備?!?br/> “她有沒有可能,沒想過當少夫人?之前她看李實的眼神,也是很不一般的,可能真的這是年少時候的喜歡?”白沐夏剛說出這么幾句,又覺得自己十分無聊。
對方是個什么心思,跟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事到如今,大概齊月婷已然成了一個攀龍附鳳不成,反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別想太多,要不要休息一段時間?我看你也太累了?!痹瑓柡畵е足逑牡娜彳浹?,心中微動:“我跟時總編也說過了,給你準假?!?br/> 額!說過了?白沐夏不禁有些好笑,袁厲寒口中的“說”,大概落到別人耳朵里頭,就跟威脅差不多。時磊最怕袁厲寒了,這個男人甭管說啥,他都會應(yīng)下來的。
劇本的確不需要太趕,所有的壓力都是白沐夏自己給自己的。
謀求合作的好導(dǎo)演一直都很多,時磊也一直都在幫著挑選好的合作伙伴。正處于事業(yè)上升期,白沐夏并不想在這個時候懈怠。
累就累一點兒,好歹是一直都在往前走的。只要她一路往上走,就能跟袁厲寒變成般配的伴侶,再也不會有人說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