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夏夏?
意識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占有欲有多強(qiáng),白沐夏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感覺,心里軟綿綿,又帶著幾分極致的歡愉。
她是高興的,能得到袁厲寒這樣的男人全心全意的寵愛,當(dāng)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她紅著臉,低頭笑笑,想到她寫的那個屬于他們故事的劇本,心里更是柔軟一片。
“那個證據(jù),咱們用不上了嗎?”白沐夏指的是跟袁宜修交易得來的證據(jù)。
那人也算是大義滅親了,那樣要緊的東西,說叫出來就交出來了,看得出來,這是恨毒了蘇嬋娟。
可是等了這么些天,也沒看到袁厲寒的動作。白沐夏還有些納悶,說好的反擊,怎么遲遲不來?
“用得上,不過爺爺現(xiàn)在也在查,我倒是想看看爺爺能查到多少。后續(xù)我只要做個補(bǔ)充就好?!痹瑓柡畬μK嬋娟他們,可沒有想著要心慈手軟。只要老爺子要對他們動手,袁厲寒肯定會跟著遞刀子的。
多好的機(jī)會?想當(dāng)初蘇嬋娟可沒少欺負(fù)人,現(xiàn)如今她有了落魄的時候,不說別的了,心情愉快是無可厚非的。更何況,這還關(guān)系到日后繼承人的選擇問題。
事到如今,袁厲寒并不強(qiáng)求當(dāng)選繼承人。但是自己一手經(jīng)營的公司,為何要輕易拱手讓人?就算是讓,也不能讓那些人輕易得到,好歹是要付出代價的。
“之前聽二叔說的話,我還是有些怕,他們,仿佛很有勢力的樣子。”白沐夏雖然不怕事,但是也不想惹事。
做得太露骨,難免會被蘇嬋娟他們給盯上。他們認(rèn)識的人里頭,大抵都是旁門左派之流,什么正經(jīng)事不做,只會傷天害理。白沐夏害怕急了,但凡想想,就覺得脖頸發(fā)涼。
這要是讓袁厲寒處境危險,倒還不如中庸一些,什么都不做的好。
“勢力?”袁厲寒駭笑連連,知道自家愛人單純,但萬萬沒想到,她竟然這樣天真無邪,惹人憐愛:“能在袁家活到今天的,有幾個是沒有勢力的。我那個爸,跑到五湖四海去釣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在家,看起來是個閑散人是吧?”
“額嗯?!卑足逑狞c(diǎn)點(diǎn)頭,表示十分贊同。
不說別的了,單單就說她嫁到袁家的那么些年,見到自家公公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聽老宅子的老傭人說,那人喜歡垂釣,加上又不愿意看自己的孩子“自相殘殺”,所以很少在家里待著。
“他也是個有勢力的人,不說一呼百應(yīng),但也能分分鐘召集一幫人?!痹瑓柡闹敲?,從不拆穿。
加上那個男人越來越佛系,以前還會受到蘇嬋娟的蠱惑,對袁欽御各種幫襯,現(xiàn)如今也漸漸沒了。袁厲寒對那人也收斂鋒芒,不再敵對。
“啊?”白沐夏錯愕得不行,感覺自己活脫脫是個二傻子,嫁到袁家這么些年,對這檔子事兒,幾乎是一無所知。
她只當(dāng)自家公公沒什么才能,被蘇嬋娟管得服服帖帖。哪想到,他自己背后也培養(yǎng)了一批勢力,是有擁護(hù)者的。
這叫啥?低調(diào)到家了。
“高人不露相?!卑足逑哪刎Q起了大拇指,看著袁厲寒的眼神,又添了幾分擔(dān)憂:“爸……他會不會也幫著大哥他們?”
之前白沐夏所看到的,蘇嬋娟十分霸道,幾乎總攬大權(quán)。至于她家那位公公,看起來也不像是個管事兒的主兒,一天天的,逗鳥養(yǎng)花釣魚。
那么聽蘇嬋娟的話,后續(xù)再聽那人的,對袁厲寒做點(diǎn)什么,貌似也是分分鐘事情。
“不會?!痹瑓柡趾V定,冷笑兩聲:“蘇嬋娟跟袁欽御做的那些事,他未必是不知情的。雖然沒有到爺爺那里高密,但也犯不著助紂為虐。他是長子,當(dāng)初也被爺爺特意培養(yǎng)過,是知道利害關(guān)系的。時至今日,不可能讓袁家繼承人的位置落在一個沒有能力的人身上。”
哪怕那個人是他最最疼愛的兒子。
“那就好,那就好?!卑足逑倪@次放了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臉苦哈哈的:“就怕腹背受敵,防不勝防?!?br/> “這個局,對我們來說,是必勝局?!痹瑓柡苌僬f這樣篤定的話,現(xiàn)在敢這樣說,肯定是有很大的信心的。
知道他的脾性,白沐夏頓時就放下心來,沖著他點(diǎn)點(diǎn)頭:“我相信你?!?br/> “這么高興?”袁厲寒湊過去,肆無忌憚地攫取著白沐夏唇齒之間的甜美,心里歡喜更甚。
——
沒過兩天,沉寂了很久的季青青又被人挖出來新料。
正在寫稿的白沐夏聽著周圍同事感慨震驚的低吼聲,一臉懵逼。
不是一早都知道那個女人喜歡營銷自己了嗎?鬧出了什么事兒,也不稀奇才對。
“天吶,不會真是咱老板娘吧?”
“這個視頻太模糊了,看不太清??!”
“要死,這樣會不會被追究法律責(zé)任?我看那個人鼻青臉腫的,被打得也太慘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