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子孫的婚禮,卻沒有袁家長輩,的確不像話。
盡管袁慶森從來都不是倚老賣老的那類人,但是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以長輩的身份應(yīng)了下來。
老太爺是個很固執(zhí)的熱,大概率看不上那位新娘的身份。但是如果嘗試著跟老太爺溝通溝通的話,其實還是有些勝算的。
“袁家真是有哦不少時候沒辦過喜事了,趁著這個機會,去去晦氣,也挺好的。你爺爺那邊,我去說說。至于你爸,大概也是要去的。”袁二叔只覺得袁宜修十分可憐。
好歹也是袁家的血脈,可是那人從小到大,就沒受過什么優(yōu)待。但凡是好的東西,都沒他的份。
盡管袁厲寒只是個私生子,但是袁二叔喜歡他、看重他,甭管什么都想著他,因而他在袁家的日子,過得并不差。
跟爹不親,娘不愛,叔不疼的袁宜修比較起來,還是幸運了許多。
“你們倆之前感情還算不錯啊,怎么突然之間,就不好了呢?”袁二叔只覺得十分奇怪,一早就想問了,只不過又怕以你為你自己多話,鬧得申請哪個愈發(fā)僵。
結(jié)果這倆人可好,面上客客氣氣的,可是內(nèi)里,一碼歸一碼,分得清楚明白。
“他之前為達目的,動過夏夏。我能忍受所有的事情,唯獨不能忍受這個?!笨粗约叶迥歉币馕渡铋L的模樣,袁厲寒接著又道:“二叔應(yīng)該知道這種感覺吧?你這些年一直都在國外,不愿意回國,無非就是逃避。你知道爺爺看重你,喜歡你,但是你不想傷了兄弟之間的感情,所以才說對袁氏集團沒什么興趣,平常也裝出一副沒什么能力的樣子??墒菑倪@段時間二叔管理袁氏集團來看,二叔有的是能力?!?br/> 何止是有能力,如果他真想打造出一個比袁氏集團更加強盛的商業(yè)帝國,也完全是有可能的事情。
但是他沒有。
被自家侄兒看透一切,袁二叔也懶得遮遮掩掩了。
“自家兄弟,最忌諱的就是這個。反正有你在,咱們袁氏集團也不怕沒人繼承,我給你爸的關(guān)系,還是一點兒沒受影響,這不虧啊!”袁二叔的三觀一直都是如此奇特。
要是換了一個人,哪里還管什么兄弟情,想著當(dāng)上繼承人走上人生巔峰,都能樂死了好嗎?
“二叔不后悔?”
“這有什么好后悔的,人生就是這樣,有得必有失。而且我這個人,就是喜歡逍遙自由的生活,這一天天的都待在公司,能要了我的命?!痹瀣F(xiàn)在只要一看到公司就煩,看到辦公室就悶,看到文件夾就氣喘,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不是為了以后能常常見到姚玉媛,他是怎么都不可能忍辱負重的。
看得出來,袁二叔不是故意煽情,更不是特地說出這樣的好話來讓人高興的,袁厲寒心里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感覺。
原本他也覺得袁氏集團不重要,如果袁宜修想要,他也是愿意雙手奉上的。自從那人暗中害他,袁厲寒也就看清楚了,這世間許多事,一個人付出可不能夠,非得雙方都好才成。
“二叔還真夠灑脫的?!痹瑓柡钦嫘呐宸瑳_著自家二叔笑笑:“趁著這次事件的東風(fēng),二叔可以將胡董事趕出袁氏集團了嗎?按理說,應(yīng)該容易了不少吧?”
今天一來,袁厲寒就聽到不少職員在茶水間議論。只說是胡董事背后的那些人,一個個的都怕了,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讓他們失去了工作。
袁氏集團的員工待遇實在是很好的,一般人都舍不得走。
擒賊先擒王,帶頭的那個都已經(jīng)被捉到了,剩下的,也就不必說了。
“不是說,胡董事后頭的那些人,都散了嗎?”袁二叔安排了不少線人,知道這個消息以后,激動得都快跳起來了。
苦心孤詣等了這么些時候,總算是看到了些許勝利的曙光。
后續(xù)只要胡董事被遣走,這事兒就算是完美收官了。
“還沒有?!痹瑓柡怯锌煽壳閳蟮?,直搖頭:“胡董事遠比我們想象中的有謀略,而且,真正幫扶胡董事跟袁欽御的人,都藏在暗處,壓根不可能會輕易冒頭。那些真正開口的,也不過就是虛晃一槍的小嘍啰,墻頭草,除去沒什么用?!?br/> 一聽這話,袁二叔更加惆悵了。
這都哪兒跟哪兒??!都在一家公司工作,鬧得就跟無間道一樣嚇人。
至于的嗎?
“他們這是吃飽了撐的吧?一個個的,不至于吧?咱們開的工資,也不低?。 痹暹@次是徹底看不懂了。還覺得小年輕們十分奇怪,這真要站隊,也該站在袁厲寒這一邊不是?跑去站一個董事,是什么鬼?而且,就袁二叔所知,胡董事這些年并沒有向外發(fā)展,也就是說,他自己名下是沒有公司的:“不對啊,他們站在胡董事那邊,能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