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這樣坦然讓別的女人去找自己的丈夫,白沐夏也算是頭一個了。
可越是這樣,安松筌心里就越是沒底。
她從來不愿意做沒把握的事情。
“倒是不知道該說你們夫妻感情深厚,不怕有人挑撥,還是該說你們之間本來就沒什么感情,所以無所謂。”
安松筌一開口,就格外討人嫌。
“我跟厲寒的感情,不需要向任何人去證明。倒是安小姐你,那樣篤定我跟厲寒感情不好,倒是不知道是從哪里看出來的?臆想太過,也是一種病,早點去治療比較好?!?br/> 狠,真的狠!方曉柔就差沒拍手叫好了。
很不錯,自己一首培養(yǎng)出來的黑玫瑰閨蜜正式出道。
還知道懟人了,真不愧她苦心孤詣對白沐夏耳濡目染了這么些日子。
“你敢這么跟我說話!”安松筌越想越氣,揚起手,作勢就要打。
好在白沐夏是個練家子,也算是身手敏捷,側(cè)過身子,躲了過去。好巧不巧,還直直地捏住了那人的手腕:“安小姐,不是所有人都會被你欺負到,別人我不知道,但至少我不會。我們之間本來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也實在是沒什么利益糾紛,按理說,不該鬧得這么不體面的。啊,你說你喜歡我的丈夫,那是你的事情,沒辦法,我丈夫優(yōu)秀,追求者很多,我也不怕就多你一個?!?br/> 這也是實話。
多一個安松筌有什么好怕的,以后袁厲寒的追求者,只怕更是只多不少。要是他們的感情因為第三者破滅,也就真沒什么可惜的了。
白沐夏一向清醒,此時此刻更是如此。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如果我成功了,你就成了棄婦了?!卑菜审懿幌嘈牛@世上本來就沒什么真正坦然淡定的女人。
特別是像白沐夏這種,原本一無所有,現(xiàn)如今好不容易才得到這些,就更不愿意松手了。
“擔心什么?你要是真有辦法,也不至于先從我這入手。”白沐夏倒是有些同情面前這個女人了,跟當初的江思黛一樣,精神貧瘠,十分可憐。
哪怕家里有權(quán)有勢,也照樣有各種各樣的不快活。
貪心不足蛇吞象,各種不如意交織在一起,大概整個人都是昏沉沉的。
明明是來逛商場的,還有心思跑到正室面前耀武揚威,這精神也太空虛了吧?亦或者是說,安松筌本來就不是為了逛商場,而是來堵她的?白沐夏聳聳肩,愈發(fā)覺得這些事非常麻煩。
“我們走吧!”白沐夏側(cè)過身子,拉著方曉柔揚長而去。
“哇塞,你剛才簡直也太贊了吧!簡直開了掛,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戰(zhàn)斗力這么強?剛才那條黃金蟒臉色都綠了?!狈綍匀嶂共蛔〉貢胫鴦偛诺膽?zhàn)況,心里美滋滋:“本來我還挺擔心的,怕你不知道反抗,怕你吃虧。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我小瞧你了!你這戰(zhàn)斗力,很可以嘛!”
白沐夏看著方曉柔那么夸張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被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了,我要是再那么佛系的話,就真要被人騎到頭上來欺負了。”
“要不要跟你們家袁總裁說說這事兒?”方曉柔十分激動,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朝著安家開炮了。
之前她在調(diào)查那家的時候,多少也感覺出了一丟丟的不尋常。
這要是正經(jīng)的生意人,許多東西必定都是公開透明的。
可是安家沒有,事事隱藏,各種遮掩。
以至于她甭管用什么手段,壓根查不出什么實質(zhì)性的東西來。臟如李家、李實,也是亂糟糟,可是真要下決心去查,還是能查到一些實質(zhì)性的東西的。
可見安家的水有多深有多臟。
“不過跟安家,還是要避得遠一點,要不然的話,受到波及就不好了。安家人都很奇怪,從老大到老小,都怪。對了,他么家的成員關(guān)系,我還是今天一早查到的,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他們連這種事也藏著掖著。”
一般人家,的確不會可以藏著這檔子事兒。
白沐夏又想到了白謹心,那個女人,至今還不知道在哪里呢!依著她的性子,只怕要投靠在賭城最厲害的人家。
莫不是安家?把木樨下甚至不敢深想下去,心跳如雷,也沒心思繼續(xù)跟方曉柔逛街,繞來繞去,還是去了公司。
一進門,就看到有一個窈窕淑女背靠在案幾上坐著,穿著合身的白襯衫,正跟黃心艾說著話。
“這看背影就是一個美女,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們這公司,美女挺多的?!狈綍匀峥粗莻€背影,沖著白沐夏笑笑:“穿著最簡單的白襯衫背影都這么好看,不簡單。”
莫不是朱元歌?白沐夏心里一咯噔,趕忙走上前。
一看,可不就是朱元歌嗎?
這個時間點,她不是應(yīng)該在劇組的嗎?而且,看她跟黃心艾聊得那么高興,倆人莫不是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