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文藝工作者,又都是十分低調(diào)的人,不愿意被輿論左右,隱藏他們彼此的隱私,也并不是什么難以理解的事情。
要不是那些媒體人士一直追根究底,各種胡亂猜測,依著郭成金的脾性,大概也不會召開記者發(fā)布會。
看著自家二叔如此震驚的模樣,袁厲寒大致也能想到后續(xù)網(wǎng)友們的吃瓜表情了。
依著袁厲寒對市場以及這些輿論媒體的了解,后續(xù)大概率都會各種吹捧郭成金以及朱元歌。畢竟當初抹黑得太狠,現(xiàn)如今也正是要補償一二的時候了。
與愛你說會影響白沐夏,倒不如說會給她帶來更大更正面的關(guān)注度。
只要是對她好的,袁厲寒全都照單全收。
“那他們年紀也差得不少吧?”袁二叔還是震撼,瞪大了眼睛,老大不敢相信:“人世間的緣分,當真是妙不可言。誰能想到,郭成金會娶到那樣的嬌妻?”
袁二叔最是欣賞美人,但是他并不是什么老色胚,對女性十分尊重。這樣夸贊朱元歌,可見是絲毫不被之前的那些丑聞影響,袁厲寒笑笑,也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覺得有一絲絲的自豪感。
“不多,幾歲而已。只不過郭成金老相。”袁厲寒一早就知道這些事,只不過絲毫不感興趣。
哪知道還真有人堅持不懈,非要知道真相不可。
等開完記者發(fā)布會,勢必又有一場風波。袁厲寒十分平靜,又在想著自己的小丫頭。
比起圈內(nèi)那些人亂糟糟的,他家小丫頭,儼然是個干凈的香餑餑。因為錦業(yè)且有勢力,求合作的人是越來越多。
照現(xiàn)在這個趨勢發(fā)展下去,后續(xù)求合作的人,只怕是無休無止,無窮無盡了。至于白沐夏,會是業(yè)內(nèi)最受歡迎,最為年輕的編劇。
“照這么說的話,那還真是?!痹逍πΓ粗约抑秲?,欲言又止。沉吟半晌,他還是忍不住,接著又道:“知道你跟沐夏感情好,可是以防萬一,我還是要提一句,可千萬不能做什么讓沐夏傷心的事情,她現(xiàn)在也有了自家的事業(yè),什么事兒都堆在了一起了,也忙,你可要多體諒。”
以前的袁二叔,可不會這樣心細、苦口婆心。
“二叔這是被安松筌給刺激到了?”袁厲寒想到安松筌,也是滿心厭煩。
安家在賭城,多少也是有些地位的,現(xiàn)如今又盯上了李紅梅的賭莊。暫時性沒動作,不代表以后也不會有。
加上那人又開始對白沐夏下手,防不勝防。
“那可不是嘛!安家是什么樣的人家?也就是近些年,他們低調(diào)了不少,所以很多人都不太知道了。事實上,他們家做了很多年陰溝里的買賣,跟警方更是打了很多年的交道。但是一家子狡詐多端,這些年又多了各方‘高人’相助,所以藏著掖著更嚴實了。”
言下之意就是,犯罪但是沒有證據(jù),無法緝拿歸案。
“沒想到,二叔還對這些事這么了解?!痹瑓柡辉敢舛嗾f,更懶得多花心思,剛準備去小廚房做飯,又被袁二叔給攔住了。
“關(guān)于蘇嬋娟的那些傳聞,已經(jīng)影響到咱們公司的聲譽了吧?”
的確,關(guān)于蘇嬋娟跟胡董事出軌事件的討論度越來越高。公司里頭的那些人,明面上自然不敢說什么,可是暗地里,已然把這事兒當成茶余飯后的主要談資了。加上袁氏集團一直都沒有發(fā)布任何澄清新聞,幾乎把這傳聞給坐實了。
聲譽固然是有些影響,但是并不算十分要緊,袁厲寒個人也是不在意的。只不過想到后續(xù)跟別人談合作,總要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好在袁宜修已經(jīng)去了m國,不必在國內(nèi)看這樣的鬧劇。
聽說,袁欽御自從事發(fā)以后,再也沒出過老宅子。至于老太爺,每天心情不佳,身體健康狀況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些許問題,目前正在調(diào)養(yǎng)。
至于當事人蘇嬋娟,不滿婚姻財產(chǎn)分配問題,還在負隅頑抗,怎么都不愿意離婚。
麻煩事還真是處理不完。
“沒影響太多?!痹瑓柡浜咭宦?,知道這就是蘇嬋娟的目的。
現(xiàn)如今她已經(jīng)豁出去了,壓根不想著保全自身聲譽,只想牟取更多利益。
“你真把你在袁氏集團的股份都給了沐夏?這倒也不是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事兒了,要是以后你們倆鬧得不好,沐夏可就成了袁氏集團最大的股東了,那你?”袁二叔到底是袁家人,自然也是要深切地為袁家人的利益著想:“你這也太瀟灑了。”
“在袁家這么些年,沐夏吃了很多苦。而且跟我在一起,她壓力一直很大。我在盡我全力讓她有安全感,所以二叔,有些事,不要在沐夏跟前亂說?!?br/> 天,這不就是以前那些昏君會做的事情嗎?袁二叔心里苦,又不敢說太多,憋憋屈屈,處理文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