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關于那些離奇失蹤的企業(yè)家有好幾個版本的猜測,其中贊同人數(shù)最多的就是被江家花錢雇用人去做事了。
誰讓這些人失蹤之前,剛被曝出一個個的都跟江家大小姐江思黛有過同房交易。
這些事當事人并沒有出來澄清,三人成虎,猜測愈發(fā)多。
方曉柔作為一個前公關人士,對這種事的嗅覺靈敏度是不需要過多懷疑的。她十分篤定這一切都跟江家有脫不了的干系,唯一有些奇怪的是,以江家的實力,壓根不足以把這一切都給掩藏起來。
警方追查了這么久,一點兒線索也無,足以說明有人幫著掃尾工作。
一旦被查個水落石出,指不定江家這位大小姐,還有牢獄之災。
“那些人不是還沒找到嗎?”白沐夏癟癟嘴,對于這種社會上的陰暗面,一向都缺少直面的勇氣,可是寫作素材又很缺失,以至于她現(xiàn)在每每聽說都要強壓著自己想要嘔吐的沖動。
真不敢想,看起來養(yǎng)尊處優(yōu)長大了的江思黛有可能真的經(jīng)歷過那樣一個人間煉獄。
“甭管找沒找到,江思黛沒有站出來澄清也是事實。”方曉柔冷哼一聲,明顯已經(jīng)認定了江思黛做過那樣腌臜的交易:“咱們也都不是第一天認識她了,都清楚,如果她真的是被冤枉的,一定會跳起來澄清。可是這一次,聲譽受到那樣嚴重的影響,她愣是沒有說一句話出來,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固然是有些奇怪,白沐夏也懶得以惡意揣測任何人。
物傷其類,對于女性,她多少有些護短性質(zhì)的體貼。
“算了,在真相出來之前,咱們還是別胡亂發(fā)言了。”白沐夏跟方曉柔一塊兒上了地鐵。
自從跟袁厲寒關系好了以后,白沐夏就很少乘坐地鐵了。冷不丁跟方曉柔一起,又有一種回到了數(shù)年之前,兩個人一同拼搏的時候。
“天吶,這不會是真的吧?袁總裁跟白編劇不是感情很好嗎?每天我在超話里追他們的恩愛視頻都快嗑死了。”
“可是這的確是擁抱著別的女人?。〔坏貌徽f,這女人是真的好正啊!”
“要命了,要是被白編劇看到,豈不是要傷心死了?”
“之前我看到一個帖子說,白沐夏跟袁厲寒只是表面恩愛,背地里其實都各玩各的,所以指不定這只是不小心被拍到了,曝出來了而已?!?br/> “我不相信!”
看地鐵上的那些人一個個的都跟瘋了一樣捧著手機碎碎念,白沐夏將口罩往上拉了拉,心跳如雷。她甚至沒有勇氣去打開手機。
又是什么緋聞?
還是方曉柔,火急火燎地打開手機看了,等看到熱搜榜上掛著的標題之后,腦仁都痛:袁氏集團總裁跟艷麗女郎公司門前約會!爆!
點進去一看,可不就是一個視頻嗎?視頻中的袁厲寒正跟一個妖艷的女人緊緊抱在一起。不難分辨,對方正是那個從賭城來的安家小姐安松筌。
天!什么情況?
不是說今晚要去郁元青家里吃飯的嗎?怎么好端端的,又跑到公司去了?還在公司門口跟那個女人緊緊擁抱在一起,這是當白沐夏是個死人嗎?方曉柔心里有火,蹭蹭蹭往上直冒:“你看?!?br/> 白沐夏往前湊過去,只一眼,就認出了安松筌。
她從沒見過像是安松筌那樣喜歡黃金的女孩子。
并且,她很有自己的風格格調(diào),能把黃金戴的尤為好看。白沐夏的心止不住地下墜,她的喉間涌起一股腥甜,兩眼昏花,要不是有方曉柔在旁邊攙扶著,她已經(jīng)栽倒在地。
“這肯定是那個女人故意的,袁總裁的為人,我們都知道的呀!”原本方曉柔還準備開罵,可是見白沐夏這副樣子,實在是于心不忍,只好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女方身上:“之前那個人到公司找袁總裁那么多次,每一次不都只能在大廳等著的嗎?足以證明袁總裁壓根不屑于搭理她啊!”
話雖如此,白沐夏這心里頭,還總是不安心,那種蒼涼的感覺,從她的腳底迅速竄到心里,逼得她眼淚漱漱落下,難受到了極點。
在此之前,白沐夏從不知道原來袁厲寒對她來說,已經(jīng)到了如此重要的地步。
“今天,我能去你那兒嗎?”白沐夏壓根沒勇氣回紅房子別墅。
盡管她心里清楚,那的確有可能是安松筌的計謀。
可是袁厲寒又怎么折返到公司的呢?她甚至沒勇氣打電話去問問郁元青。
到底她還是自卑的,打心底里覺得自己出身寒微,的確配不上袁家的子孫。
“你不回去好好問問情況了?”方曉柔覺得不妥,有些誤會非得當面說清楚不可,免得慢慢堆積,讓雙方都深受其害。
這可要不得。
“目前,我不太想知道真相。”白沐夏說著違心話,又怕自己被人認出來,剛過兩站就下了地鐵。
方曉柔住的那個公寓不算很遠,兩個人一路往回走。白沐夏格外沉默,腦袋里頭全是跟袁厲寒相處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