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怕金軒之會的成為自己的阻力,齊月婷多少有些不愿意,梗著脖子,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抵抗。
她現(xiàn)在是蘇嬋娟跟前的紅人,甚至是寵女,以后是能當(dāng)女一號的。
可是一旦讓金軒之到了公司,到了蘇嬋娟跟前,以她長袖善舞的能力,只怕只有壞事沒有好事。
甚至是取而代之,也是很有可能的。
越是這樣想,她心里越是煎熬??僧?dāng)著蘇嬋娟的面,也不好說太多,只是苦笑。
隔壁聽墻角的白沐夏聽著這話外音,暗暗想著,這蘇嬋娟是準備用數(shù)量取勝?找一大群烏合之眾,組織成一支最不靠譜的隊伍,然后出奇制勝?
還是說,想要用旁人的人脈,給自己鋪路?
到底不是長久日夜相處的人,白沐夏對蘇嬋娟的了解也十分淺薄,這個時候壓根猜不出來她想做什么。
倒是方曉柔,用自己做公關(guān)數(shù)年的經(jīng)驗開始說事:“這是想要博眼球吧?有了個娛樂公司不難,可要是出奇制勝,卻是很難的。黑紅也是紅,她是想走這條路吧?”
“不至于吧?”白沐夏皺著眉頭,小臉苦哈哈的,這可完了,以后還不知道能創(chuàng)造出多可怕的作品來侮辱大眾的視聽:“如果真是這樣,那會影響到袁家的名聲嗎?”
“當(dāng)然會了。”方曉柔聳聳肩,倒是很不以為然的:“現(xiàn)在她完全跟袁家綁在一起,就算是離婚了,那別人說的也是袁家的前任大夫人?!?br/> 也是,老太爺當(dāng)初雖然下了命令,只說是不許蘇嬋娟繼續(xù)跟袁家接觸、捆綁,可是以她的脾性,能做到這份上,真是千難萬難,可能性幾乎為零。
“不過也沒什么,網(wǎng)友就算是議論,也不過就是隨口說幾句而已,不會鬧得太過分的。”方曉柔本來就是人間清醒的類型,越是到這個時候,分析得就越是頭頭是道,讓人很是認可:“你放心好了,蘇嬋娟的名聲已經(jīng)臭了,跟她在一起的,也都是一些惡臭的人?!?br/> 所以,掀不起什么大風(fēng)大浪。
那頭的齊月婷忽而抬起頭來,陰惻惻地笑了兩聲:“好,我會盡力試試看,我之前聽說那位金小姐是個怪人,行為處事乖張,跟她交流很有困難?!?br/> “有這回事?”當(dāng)初蘇嬋娟一個勁地嫌棄她,倒是從未想過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冷不丁聽到齊月婷這樣一說,心里多少有些猶豫,瞪大了眼睛:“真的?”
“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饼R月婷做出一副很無辜乖巧的模樣來,而后又道:“不過我會盡力去查查看,如果真的是那樣難以相處的人,還是算了吧?”她用的是一種打商量的語氣。
盡管是這樣,依舊有很深很緊迫的感覺朝著蘇嬋娟壓了過來。
公司剛剛成立沒多久,合伙人胡冠昌已經(jīng)跑得無影無蹤了,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蘇嬋娟自己在經(jīng)營的,完全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找別的可用的“人才”。金軒之固然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可有知名度、話題度。
前陣子靠著在白沐夏講座上的舉動剛火了一把,盡管很多人唾棄,但到底是個名人。
“就算是難以相處,給她一些好處,大概率也不會太難說話。”蘇嬋娟猛然意識到,坐在自己面前的齊月婷,并不跟她的長相那樣單純無辜,忽然有了幾分警惕之心:“這樣吧,跟她聯(lián)系的事情,還是我自己來吧?!?br/> “這樣的事情,還是我來吧!”齊月婷有些緊張了。
如果讓蘇嬋娟親自出馬的話,跟金軒之要是建立了很深厚的情誼,這事兒豈不是全完了嗎?她是個實在人,很知道這里頭的彎彎繞繞,哪里肯這樣?
“你來?”蘇嬋娟盯著她那張小小清秀的面孔,帶著一抹懷疑的冷笑:“你要是真的做好了為公司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準備,我倒是會很放心。但你畢竟是個小年輕,又剛吃過那樣的大虧,大概沒那個可能為了這樣一個新誕生的公司做什么犧牲吧?”
“我愿意?!饼R月婷趕忙點點頭,就差沒有對天起誓了:“我雖然也想著只有我一個人跟媽親近,但是為了公司的前程問題,就算是來了什么新人,我也沒意見的?!?br/> 天吶!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白沐夏越聽越覺得不大對勁,怎么感覺像是什么很不規(guī)整的什么組織?類似于陪客接客這之類的買賣!有些制片人、導(dǎo)演這之類的,的確是很惡心人,最喜歡某種特殊的交易。而有些很無良的公司,打著培養(yǎng)新人的名號,經(jīng)常找一些容貌姣好的并且有著明星夢的那群人當(dāng)陪酒女。
難道說,蘇嬋娟現(xiàn)在做的就是這種買賣?是老鴇不成?
到底是從袁家走出來的人,犯不著做這樣的勾當(dāng)吧?白沐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蘇嬋娟的前程跟她并沒有半點關(guān)系,可是袁家呢?袁欽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