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誰還沒點自知之明呢?
那袁厲寒除了對白沐夏有耐心以外,對誰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他的朋友們,人人都是讓著他的。
可任慕年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合作伙伴,袁厲寒可不會對他有多客氣。
越是這樣想,方曉柔就越是嘆息得厲害。
正所謂是保命要緊,做什么要跟袁厲寒去比較,他們是瘋了不成?
“算了吧,我也不過就是隨口一說?!笔聦嵣希綍匀岫加行┚o張,這要是讓任慕年作妖惹惱了袁厲寒,指不定連生意都沒得做了。
不劃算。
“我是認真的,你要是真想吃我親手做的,很簡單的?!比文侥旯倘粵]有親手做過菜,但是看多了,自然而然也就會了。
再怎么樣,也可以跟著自家老媽去學習一下。
“你帶來的這些東西,你也挺好吃的。”方曉柔認命了,解開包裝盒就開始大快朵頤。
盡管任慕年的為人以及體貼程度,完全比不上袁厲寒,但是夠貪吃,只要是他說好吃的飯店,一定是差不了的。
姑且算個優(yōu)點。
“那可不是嘛!我可是排了很久的隊才買到的,知道你加班,怕你餓著了。”任慕年十分支持所有女性搞事業(yè),對方曉柔的支持更是不必說的,出錢就出力,什么都不愿意耽誤。
看他排了很久的隊,方曉柔也不想難為他了,拉著他一塊兒吃瓜。
也不知道袁厲寒跟白沐夏到底有多少cp粉,真是與日俱增。這個隊伍,壯大的速度也讓人瞠目結舌了。
加上那些人都是真粉絲,評論看得也格外賞心悅目。
看到最后,方曉柔都有了一種可以認識白沐夏,簡直是她人生中的豐功偉績。
“有這么多cp粉,大概也是很幸福的吧!”方曉柔笑笑,想到之前白沐夏吃的那些苦頭,直點頭:“還是值得的,沐夏這輩子,還是很值得的?!?br/> “這排骨不錯吧?”任慕年現(xiàn)在覺得自己十分危險,動輒就要被拉著跟袁厲寒比較,索性一個勁地布菜:“剛才我看到阿唐站在門口長吁短嘆,他是怎么了?”
“事務所里頭的專業(yè)偵探就他一個,不管什么業(yè)務,都要他出馬,當然壓力山大?!狈綍匀嵯氲剿麄冞@個事務所的后續(xù)發(fā)展問題,也有些惆悵。
想招人吧,但是人家老是嫌棄他們這廟小,壓根不愿意來。目前也就只有一個阿唐能使喚使喚,以至于他的工作量真是逐日攀升。
工資固然開得不少,但是阿唐家里并不缺錢,甚至算得上是個小開。也就是為了自己出來闖蕩闖蕩,才到事務所來的。
大概也沒想到,這邊就他一個私家偵探。
“我可以幫到忙的?!比文侥贲s忙拍了拍胸脯,一副很正義凜然的模樣:“真的,我能幫你招到人。”
“真的假的?”方曉柔明顯不信,嘖嘖出聲:“跟你一起玩的,不都是一些紈绔子弟嗎?還有能當偵探的?”
“我身邊的那些朋友雖然不行,但是手底下的門路多,很活絡的,你放心,肯定能幫你找到人?!比文侥戡F(xiàn)在正是迫不及待表現(xiàn)自己的時候,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好了?!钡?br/> 不放心,很不放心!方曉柔甚至都有一絲絲的惆悵。
他們這一行,最要緊的就是保密??墒侨文侥赀@個人,朋友多,嘴巴大,是很難保住秘密的。
要是是某些沒安好心的人塞了一個間諜過來,更是要命了。
“我回頭問問沐夏吧,袁總裁認識的人多,找個能幫得上忙的,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
什么都找袁厲寒!任慕年覺得自己絲毫沒有參與感。好歹他也是正牌男友,盡管跟這個事務所之間的關系并不很大,但是他卻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幫忙的。
“怎么能什么都找袁厲寒幫忙?我承認,他很有能來,也很大方,但是,我們才是情侶,我也要參與其中?!?br/> 可惜,實力實在是沒多少,跟袁厲寒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并且,他跟袁厲寒比較起來,格外不靠譜。
“回頭再說吧,你就當不知道這件事?!狈綍匀崴闶桥铝怂?,趕忙擺擺手:“吃飯吃飯,別說話了?!?br/> ——
盛家。
看到書房的燈還亮著,剛參加完晚宴回家的盛輕鳶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這邊的書房四面都是書柜,盛輕鈞是朝著靠窗的位置背對著房門坐的。
也不知道他看什么那樣入迷,連有人進了門也不知道。
等盛輕鳶走到他跟前,看到他正在搜索觀看的內容以后,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格外悲涼的感覺。
自家大哥也忒可憐了吧?明明那么喜歡白沐夏,結果只能遠遠地看著,除此之外,他什么也沒做。
跑到人家超話去看,這不是找虐是什么?明知道這里都是白沐夏跟袁厲寒的恩愛日常,竟然還選擇點進來看,可見是真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