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有名的編劇,白沐夏自然是有些積蓄的。
要是想幫著白復生還債的話,那些債務(wù)肯定分分鐘就清了。
盡管之前已經(jīng)被袁厲寒狠狠教訓了一通,可是事到臨頭,白謹心還是只能想到那么一個幫手。
除了白沐夏,誰還愿意多看白復生一眼呢?實在不行,去找林美然也不是不可以??上?,自從李實擄走了林美然一次之后,那邊的安保系統(tǒng)厲害得嚇人。
保命要緊,白謹心決定忽悠大成。
比之李紅梅的伴侶石柏,大成稍顯稚嫩,時不時地還能忽悠忽悠。
“不用費心了,我們只找簽了合同的人?!贝蟪蓧焊宦牥字斝牡膹U話,眉頭緊蹙,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如果你沒辦法償還債務(wù),那么抱歉,紅姑就要起訴你了。到了那個時候會發(fā)生什么,就誰也不知道了。”
“你!你們!”白謹心掩面痛哭,她身上空空如也,實在是沒幾個錢。
哪里夠償還那些個債務(wù)的?跟安松錚分手,那人當真做得出來,讓她凈身出戶,分文不給?,F(xiàn)如今她白謹心也不過就是個窮人罷了。
“你們突然來了,我什么都沒準備?!币姶蟪蓪嵲谑遣煌ㄈ饲?,她沒法子,只好換個說法:“這樣吧,給我?guī)滋鞎r間,我會盡力去籌錢。你現(xiàn)在這么逼著我,我也拿不出錢啊!”
知道這是實話,大成微微蹙眉,又打電話給李紅梅報備了一通。
那頭的人大概率是松口了,大成別過身子,冷眼看著她:“三天后,我再來找你?!?br/> 三天!只有三天時間?白謹心剛想賣慘說時間不夠,可是大成已經(jīng)帶著一大幫人,直接走了。
那些人前腳剛走,白謹心就匆匆忙忙換了一身衣裳出了門。
等到蘇嬋娟的娛樂傳媒公司,也不過才過了一個小時的功夫。
蘇嬋娟是個狠人,他們當初有過接觸,因而對方對白謹心多少是有些信任感的。聽說她要求職,幾乎是毫不猶豫,直接答應(yīng)的。為了讓利益最大化,白謹心特地畫了一張大餅,讓蘇嬋娟相信,有朝一日她一定會讓白沐夏身敗名裂。
事實上,白謹心對此毫無辦法。誰讓白沐夏傍上了一個好男人,袁厲寒早已為她安排好了一切,讓她心無旁騖,可以完全投身到藝術(shù)創(chuàng)作中去。
沒有誰比白沐夏的運氣更好的了。
看到白謹心來了,正坐在前臺休息區(qū)喝咖啡的齊月婷跟金軒之都愣了愣。
特別是金軒之,作為白謹心昔日的好友,她完全不知道這人也投身到了蘇嬋娟的麾下。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一點兒都不知道?!苯疖幹哙轮叩剿?,還跟之前一樣,親親熱熱地握住了她的手:“真的是,都不跟我說一聲的嗎?”
“我原本想著等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再跟你聯(lián)系的?!卑字斝漠敵踝鲋敯布掖笊倌棠痰拿缐?,壓根瞧不上金軒之,哪里還想著聯(lián)系的事兒?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嫁入豪門的夢想完全破碎,鬧到現(xiàn)在,一無所有,甚至還不如金軒之。
“你現(xiàn)在也是為了蘇伯母工作?”金軒之啞然,萬萬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一大圈,白謹心還是來為蘇嬋娟工作了。
當初,這白謹心一人吃兩家飯,也不知道蘇嬋娟心里頭清不清楚。這要是一清二楚的話,白謹心怎么能在公司生存下去?
“算是吧!”白謹心愈發(fā)覺得尷尬,訕訕笑:“我先去見伯母,我們等會兒慢慢聊。”
她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上了電梯。
“你這個朋友可不尋常?!饼R月婷聽說過不少關(guān)于白謹心的光榮事跡,很知道這人的手段,嘖嘖出聲:“你別看你現(xiàn)在是咱們董事長跟前的大紅人,等到這位白小姐進了公司,你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br/> “別費心?!苯疖幹床黄瘕R月婷,討厭她到了極點,哪里聽得進去她的話:“這么急切想要挑撥離間?”
“我的話,你不聽就算了?!饼R月婷現(xiàn)在也比不得剛進反公司時候的風光了。那些新來的藝人也看出了這一點,對她愈發(fā)不客氣。
她恨毒了金軒之,巴不得有人來治治她。
可白謹心又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她也實在是害怕,這才想著挑撥離間,好讓她們鷸蚌相爭。
哪知道金軒之這個蠢材,壓根不上當。
正在董事長辦公室的白謹心,正煞費苦心地給蘇嬋娟洗腦著。
“我知道您的脾氣,當初也必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她微微一頓,眼神直勾勾地鎖住了蘇嬋娟的眼睛:“袁二叔現(xiàn)在想要跟我們小妹結(jié)婚,講真的,只要我從中挑事兒,這事兒,也就成不了?!?br/> 她給自己打造的人設(shè)是,被安松錚苦苦追求但依舊沒有答應(yīng)交往的貴女:“那位安家大少爺整天跟在我后頭轉(zhuǎn)悠,我要是犧牲一下自己,說只要他反對他小妹跟袁二叔的婚事我就跟他在一起的話,他肯定會答應(yīng)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