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的每一個人都沒想到他們公司這么快就被查了稅務問題,更沒想到,一查就查出了大問題。
現(xiàn)在可好,他們這些人的前途問題,都要完了。
擔憂太過,念叨的太多,也就起了許多分歧跟沖突。
眼瞅著公司那些人一個個的都要打起來了,齊月婷以為是個很好的表現(xiàn)機會,趕忙沖出去。
“大家稍安勿躁,這明顯就是一場很惡劣的商業(yè)競爭。如果我們現(xiàn)在退縮了,那我們可就輸了?!彼f得慷慨激昂,看起來仿佛完全相信蘇嬋娟以及這個公司的:“每個公司發(fā)展的道路上,都會遇到或多或少的問題的?!?br/> 她象征性地冷咳兩聲,見大家安靜了不少,趁熱打鐵,接著又道:“在我們的發(fā)展道路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污點存在。這些,就算是我不說,大家新來應該也是很清楚的吧?但是咱們的董事長自始至終都沒有嫌棄過我們?!?br/> 坐在一邊的金軒之跟白謹心聽著,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笑容。
這齊月婷,簡直是被灌了迷魂湯了,自個兒瘋了不算,還要拉著別人一起嗎?到了這份上,當真是能撈一筆是一筆,要不然只會跟蘇嬋娟一起下地獄了。
到這公司的人,大多都有污點不假,可勝在年輕,還有無數(shù)種可能性。
可是蘇嬋娟呢?現(xiàn)如今已經是個老嫗,屬于她的全盛時代已經過去了,現(xiàn)在又完全脫離了袁家,更是沒什么好說的了,也就只有齊月婷這個傻瓜愿意相信蘇嬋娟還能東山再起。
果不其然,聽了幾分鐘以后,就有人抱著質疑的態(tài)度去詰問:“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很危急了,網上有一大批人都在謾罵我們所在的這個公司。如果現(xiàn)在我們不做點什么,或者說,如果現(xiàn)在不跟這個公司脫離關系的話,以后對我們的發(fā)展也是很有影響的。”
大家都還想著再拼一把,并不想破罐子破摔。
“就是啊,大家都是來奔前程的,可不想被拖累?!?br/> “齊月婷,你自己是蘇嬋娟的走狗,可不要拖著我們大家都跟著她陪葬。你要是想表忠心,自己留下來就是了?!?br/> “之前聽人說,齊月婷想要嫁給袁大少爺,所以才這么幫著蘇嬋娟說好話的。大家都不要被她給騙了,她自己想要嫁入豪門,所以才一個勁地犧牲奉獻。我們圖什么呢?”
“齊小姐,你可太不地道了?你自己想要陪葬就陪葬唄,干嘛要拉著我們?”
閑言碎語轟然朝著齊月婷壓過來。
自從被李實傷害了一次以后,齊月婷壓根就不想著嫁入豪門這檔子事兒了。
之前也聽說過袁欽御的許多傳言,也知道對方是個怎樣的人,哪里就有那么犯賤,想著跟袁欽御有什么關系呢?
荒謬,滑稽!
“大家不相信我也很正常,但是我的確是好意,我的確沒想著要跟袁家大少爺有什么關系?!彼曇粢呀涏硢×耍蔷髲姷夭豢舷屡_:“我只是想著,我們最落魄的時候,只有董事長愿意收留我們,就憑著這一點,我們也應該陪著她度過這次難關的。”
“挺會說話的。”白謹心很知道人心,這齊月婷在說話的技巧上有些欠缺,但勝在真心,總有人吃這一套:“咱們這位蘇董事長,其實挺會招人的,你說呢?”
“是挺會招人的,你沒看網上是怎么評論我們的嗎?說這公司是個臭烘烘的魚塘,我們都是這里頭的臭魚爛蝦?!苯疖幹灰幌氲竭@事兒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歹在蘇嬋娟找到她之前,她也是有劇本邀約的好嗎?就算不是什么大牌邀約,可打底也算是正兒八經的工作吧?跟其他那些一無所有且靠著蘇嬋娟救命的過氣藝人比較起來,也不知道高貴了多少。
“只要不聽不看,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白謹心佯裝鎮(zhèn)定,現(xiàn)在只盼著稅務問題逼迫蘇嬋娟一把,讓她下定決心拿出錢來“投資”。
后續(xù)的事情會怎樣,白謹心毫不關心,她只想盡快拿到錢,將大成那個瘟神給打發(fā)掉。
“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看得開了?!苯疖幹墓淖欤桓焙懿灰詾槿坏臉幼樱骸翱粗切┤艘舱媸强蓱z,看樣子一個個的當初真把蘇嬋娟當成救世主了。還好,我還有點積蓄?!?br/> “積蓄?”白謹心有些意外,回過頭看著她:“你什么時候開始有積蓄了?”
“就是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老頭兒?!苯疖幹娘L月事跡,向來都不瞞著白謹心,笑得有些促狹:“沒被占到什么便宜,他寂寞,需要有人陪著說話。他身邊的幾個老頭兒,也都是這種性質的?!?br/> 她微微一頓,突然之間又想到了什么,興致銳減:“你現(xiàn)在也不需要我介紹這些人給你認識了,今時不同往日,你現(xiàn)在可是被安家大少爺追求的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