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中的安家,嗜血殘暴,無惡不作。
可是事實上,他們安家安分守己已經(jīng)許多年了。
以前或許是有過那么兇殘時候的,可是現(xiàn)在,絕對不再有了。
可就算是這樣,外頭的人,還是對安家形成了一個固有印象,覺得他們都是有罪的?,F(xiàn)在直接影響到了她的婚姻。
其實以前也是無所謂的,她沒什么特別想要嫁的人,畢竟一直追求者眾多,從沒考慮過嫁人這樣的問題。
嫁不嫁人又怎樣?她反正沒有愛的人。
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她愛上了袁慶森,是迫切地想要跟他結(jié)為夫婦的。萬萬沒想到,她安松筌有朝一日能被人挑剔成這樣。
憑什么?她不明白。
“老爺子管著這樣一個大家族,比我們想的更要注重聲譽。越是到了這樣敏感的時候,越是這樣?!痹宓故鞘掷斫?,只是覺得對安松筌有些虧欠。
老一輩的事情,跟安松筌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老太爺當了整個家族的主人以后,使命感愈發(fā)強烈,對于子女的幸福,反倒有些淡淡的。
沒什么都比不得袁家的聲譽要緊。
涼薄是涼薄了一些,卻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就是可憐了安松筌。
“那我們的婚事,就這么晾著不管嗎?”安松筌不明白,瞪大了眼睛,小臉兒也是苦哈哈的:“好不容易我才有了一個覺得可以共度余生的對象,結(jié)果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我不愿意!”她哭泣著,臉色很差:“我不管,你不能辜負我。這么多年來,我只主動過這一次?!?br/> “好好好。”袁二叔本來就很懂得憐香惜玉,更何況懷里的這個美嬌娘還是自己中意的女孩子:“現(xiàn)在老爺子還沒直接回絕咱們,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再爭取也來得及。”
作為一個成年人,還是一個成年男性。袁二叔對于自己的前程一向很有規(guī)劃,敬重老爺子固然不錯,可更懂得好好建立自己人生中的一切。
說起來,老太爺也不像是那樣固執(zhí)到會傷害孩子心的那種父親,婚姻又是頂大的事情,老爺子一向有分寸,不會胡來。
想到這里,袁二叔多少放心了些,摟住了安松筌的身子,唇角微微揚起:“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委屈。”
的確,袁家人基本上都屬于內(nèi)斂的那種類型。
像是袁老太爺,這樣瞧不上安家,可是表面功夫做的很好,愣是讓安松錚都看不出絲毫異常。
在得知老太爺不愿意雙方長輩見面的時候,還十分意外。
明明初相見時,雙方相處得十分和睦。
還真是說翻臉就翻臉。
但是安松錚為了自家妹子的姻緣,還是選擇了忍耐,并沒有做出什么動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家的按兵不動,老太爺當真以為安家把這份姻緣也看得不重,這事兒也就當真沒再提過了。
——
湯姆孫在本市逗留了數(shù)日,卻沒再到公司來。
在白沐夏以為自己是錯失良機,再也沒法跟這樣優(yōu)秀的導演合作的時候,湯姆孫又來了,甚至還讓助手準備了禮物。
都是從他的國度帶來的好東西,白沐夏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哪里敢收。
“我太太很喜歡你的行文風格,這些東西,也不是我準備的,是我太太的意思?!睖穼O沖著白沐夏點點頭,示意她放心收下:“她也跟著一塊兒來了,只是有些水土不服,在酒店休息。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我跟她一起來?!?br/> 也太看得起她白沐夏了吧?
一時之間,白沐夏都能感受到自己狂跳的心臟。
怎么會有這樣的好運氣?竟然能得到湯姆孫的賞識?這還不算,連帶著他的夫人都是她的忠實粉絲?
在兩年之前,白沐夏簡直敢都不敢想。她有些手足無措的高興,兩眼通紅,哽咽著點頭:“太感激你們對我的喜歡了,真的?!?br/> “喜歡白編劇的人有很多?!睖穼O攤了攤手,一副很理所當然的模樣:“我太太的好友,都十分喜歡白編劇?!?br/> 聽聞湯姆孫的太太是大學教授,好友大概也是這個圈子里頭的人。
老太爺??!白沐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氣,捂著臉,喜極而泣。
坐在一邊的時磊太明白這種感受了,見湯姆孫依舊是笑盈盈的,并沒有被嚇到,稍稍放了心,在一邊優(yōu)哉游哉地當著講解員:“白編劇一直都很崇拜您,加上您也算是從編劇轉(zhuǎn)行到導演的,是白編劇的偶像。”
湯姆孫一聽這話,樂呵呵地笑了兩聲。誰不知道白沐夏是個事業(yè)有成、擁有超強能力的成功編劇,結(jié)果還是他的粉絲?
他倍感榮幸。
“那關(guān)于后續(xù)合作的事情?”湯姆孫主要還是奔著合作來的,盡管他之前從來沒有跟一個出道如此短促時間的編劇合作,但是他看中了白沐夏的潛力,覺得她是一個寶藏。
既然是寶藏,那就要好好寶貝著。要不然后續(xù)被旁人挖掘了去,可是一大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