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跟白沐夏的失蹤事件有關?
意識到有這種可能性,袁厲寒耐著性子,接了電話。
哪知道剛一接聽,那頭就傳來了一個挑釁的聲音:“三弟,你是怎么一回事?好歹也是二叔的訂婚宴,你跟弟妹都不在,這不太合適吧?”
他身邊明顯有一大批人,大概都是他的狐朋狗友們。袁厲寒心急如焚,哪里有時間聽他挑釁,冷嗤一聲:“怎么?你想說我跟沐夏對這場訂婚宴毫無貢獻?你別忘了,這場訂婚宴是沐夏策劃的?!?br/> 在面對這些人的時候,袁厲寒稱呼白沐夏都會是“沐夏”,像是出于自我保護機制鬧出來的習慣。
那頭的人又笑了一陣,明顯沒把袁厲寒的話當回事。
“既然是策劃人、主負責人,怎么還這么隨便?連個人影都看不到。還是說,你們嫌麻煩,半途溜走了?”袁欽御明擺著就是想要引戰(zhàn)。
袁厲寒很不耐煩,直接掛斷了。
離大峽谷還有一段距離,袁厲寒眼神陰狠,一直盯著手機。
如果手底下那些人有什么發(fā)現(xiàn)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報告的。
可是沒有。
怎么會?白沐夏怎么會憑空消失?
——
等白沐夏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了私人飛機上。
因為之前已經見過世面了,所以可以在一秒鐘分辨出這是一架私人飛機。
那種恍惚的感覺,幾乎讓她覺得自己還是在做夢。猛然抬起頭,就看到了旁邊端坐著的施明。
老天,什么鬼?白沐夏差點沒控制住自己尖叫出聲,這男人,到底是從什么鬼地方跑來的?
“施明!”
“很好,還記得我?!笔┟鹘鯋蹜z地看著她,那種得償所愿的眼神,愣是讓白沐夏渾身發(fā)顫。
以前怎么沒聽說,月明的主人不僅僅是腿部有殘疾,其實還有點精神疾病?
他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能有的。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2還能笑得那樣開心,這是個什么魔鬼?
“不要這么意外,跟袁厲寒比較起來,我對你的感情并不少?!笔┟魇肿孕牛粗足逑?,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心情很好,也沒想到計劃會這樣成功。
不得不說,袁家的確是個大家族,甭管做什么都是大手筆。區(qū)區(qū)一個訂婚宴,鬧得也跟皇族聯(lián)姻一樣盛大。作為負責人的白沐夏,自然忙的不可開交。
一聽說林美然病重,就慌里慌張,什么都顧不得了。
還是袁欽御厲害,打電話拖住了袁厲寒,讓白沐夏打不通對方的電話,好讓人有可乘之機。
“之前給我打電話的,是袁欽御?”白沐夏知道自己是被騙了,可怎么都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會跟施明狼狽為奸。
“是,你心里肯定覺得袁欽御不是什么好人,不會特地打電話來跟你說你母親病重??墒钱斔贸爸S的語氣說出這件事,你就認為是真的了?!笔┟鲗Π足逑牡男睦砟媚蟮檬智宄?。
加上他派過去的車,是個出租車,她就更沒了防備。
其實在袁家的那個地盤,怎么可能會有出租車出沒?
是白沐夏自己急得沒頭沒腦,壓根意識不到這一切都是個全套,所以才鬧到了這種地步。
她沒法埋怨任何人,只能怪她自己蠢。
不過想到林美然還是好好兒的,她心里又寬慰了一些。
“施先生,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什么要做到這份上?你說你要找你的舊相識,可我不是,我從不記得我認識你。”白沐夏說的是真心話。
如果她認識是施明這樣漂亮的男孩子,她一定會記得。
可是她從不到大,從沒認識過什么漂亮男孩子。
“你把我忘了。”施明十分篤定,看著白沐夏的眼神也帶著幾分傷痛:“真的,你把我全忘了。不過不要緊,我們來日方長?!?br/> 瘋子!白沐夏氣不打一處來:“我是袁厲寒的妻子!”
“那又怎樣?”施明依舊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唇角微勾,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只要是我想要的,我都會得到。”
“可我是一個人,我不是一個物件。施先生,你這是在犯罪!”白沐夏試圖喚醒他的理智,可是這個男人,已經中毒已深,壓根聽不進別人的肺腑之言。
也不知道他給了袁欽御什么樣的好處,才讓袁欽御跟他里應外合。
現(xiàn)在袁厲寒應該已經發(fā)現(xiàn)她失蹤了,肯定會找她的。
可是她已經被帶著離開了本市,正坐在一架不知道要飛往哪里的飛機上。
“這是要去哪里?”白沐夏不想再當一個拯救失足青年的人了,她能力有限,沒辦法去拯救一個瘋子:“我有權利知道我自己即將要去哪里吧?”
“嗯,是有這個權利的。m國,你會喜歡的?!笔┟餍π?,像是已經看到了他跟白沐夏之間的美好生活。
聽聞施家的產業(yè)都在國外,看樣子一切都如同傳言中的那樣,施家的主戰(zhàn)場在國外,那才是他們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