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路!
到底是不比在國內(nèi)的時候,多少手里是有些權(quán)力的。
現(xiàn)在可好,一旦出了國門,鞭長莫及,勢力也沒以前大,想做點什么事兒,也真是難。
可袁宜修到底是個有辦法的,應了一聲。
那些媒體大概也看出了這些事情是激不起什么大水花的,撤了好幾條熱搜。
秋白張到底是個名人,白沐夏又是袁家的少奶奶,這個組合,跟王炸一樣,哪里舍得放棄這么好的新聞?
因而白沐夏每天上課,都有不少記者混在學生隊伍里頭偷拍。
可白沐夏在學校里頭不與人交惡也不跟誰來往過密,鬧得那些記者越蹲點越覺得沒勁。
加上白沐夏也沒有什么特殊愛好,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寫劇本,日子過得無比單調(diào)。她跟秋白張的聚會,全部都放在了公共場合。
各種咖啡廳、西餐廳也有中餐廳。
光明正大到了極點,那些人甚至沒有蹲點的必要,只要是認識她們的人,都可以上前拍照。
一來二去,狗仔們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蹲點毫無意義。
拍的照片更算不得什么機密,有太多人可以拍了。
“又走了一波?!卑足逑膹臋淮吧夏芸吹酱掖易哌^去的人影,嘴角勾勒出笑容來:“等過一段時間,大概不會有人愿意把心思放在我們身上了?!?br/> “那可不一定。”作為一個過來人,張秋白很知道那些記者的把戲,虛晃一槍,試圖迷惑他們,讓他們放松警惕。
可一旦徹底放松下來,勢必會跟著倒霉。
他們手里的筆,是完全可以害死人的。
“但是我們也不需要特地去避諱什么,本來就是大大方方的朋友之間的交往,他們非要想太多,咱們也攔不住。”張秋白低聲笑笑,冷嘲熱諷不斷。
但是對于自身的名聲,依舊是很不在意的。
倒是白沐夏,看的是心驚肉跳:“如果真的被人誤會你是同性戀的話,該怎么辦?”
“這個也沒什么好擔心的,真正喜歡我的人,難道還要事先問過我的性取向再來喜歡我嗎?更何況,那本來就是記者人士造謠生事,如果一個人只靠著外界的言論來判斷我這么個人,我也沒必要去喜歡吧?”
聽起來倒也很有道理的樣子。
“剛才那個人就對你看著,現(xiàn)在還在看著,難道是什么舊相識?”張秋白努了努嘴,示意白沐夏看一眼。
白沐夏剛一扭過頭,就被驚著了。
那不是李實是什么?
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從什么時候就開始來的,目光陰森,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
在一個地方碰頭的可能性太小了,唯一的解釋就是,李實跟蹤了她。
必定也不是跟蹤了一天兩天,怕是已經(jīng)有些日子了。
那人本來就行蹤莫測,白沐夏對他也是毫無興趣,因而壓根沒怎么關(guān)注過他在國內(nèi)的新聞。
這段時間又有許多記者跟在后頭,白沐夏就算是覺察到有人在背后跟蹤,也想不到會是李實。
那樣一個人,竟然發(fā)了瘋了!
“不算熟人,但是認識。”
正說著,李實已經(jīng)朝著他們走過來了,目不斜視,直勾勾地盯著白沐夏。
“我們也算是久別重逢了?!崩顚嵅[了瞇眼睛,看著白沐夏,眼睛里頭是帶著欲望的:“我已經(jīng)等著一天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忘了有多久。”
聽到這話,白沐夏只覺得惡心。
哪里會有這么無聊的人,有未婚妻還要惦記著別人的妻子?簡直厚顏無恥。
可白沐夏并不想跟他交流,有些人就是那樣,越說越來勁,可要是不搭理他,一切都好。
大概是看出了白沐夏的堅決,李實也不惱,自顧自地坐在她們旁邊。
看到這份上,張秋白也看得七七八八,眉頭輕蹙,嘴巴微微撮著,很不耐煩:“你有沒有禮貌?我們邀請你了嗎?并沒有!你怎么好意思坐到我們跟前來?”
這李實是被人擠兌慣了的,他打定了主意在白沐夏面前不要自尊。
“我知道你們都是知識分子,是文明人,不會忍心看著我呆站著?!崩顚嵃炎约汉耦仧o恥的特點發(fā)揮得淋漓盡致,而后又道:“我找了白編劇很多日子了,但是一直都找不到?!?br/> 他佯裝不經(jīng)意透露這一點,意在說明自己的艱辛以及專情:“我一直都是白編劇的追求者,這輩子大概也不會改變!”
神經(jīng)?。?br/> 白沐夏對這號人物的態(tài)度一直都是很明朗的,不招惹,絕對明確拒絕。
如果他胡言亂語,她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這個人。
不管是找袁家人幫忙還是怎樣,總歸是要解決的。要不然,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事到如今白沐夏也看出來了,這李實,分明就是個變態(tài)。
“也真的是,就算是進修,也不必跑到這里來。”李實是覺得,他們離得太遠了。